黑衣男人试图挪动脚步,依旧无法如愿。 惊得他吼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你敢对皇朝将军使出妖法?你敢对我的手下放毒,你想被诛灭九族吗?” “好啊!来吧!” 王贤淡淡一笑:“麻烦你告诉王予文,让他诛了我的九族,我感谢他八辈祖宗!” “就算所有人都想杀我,也轮不到你们这样的渣渣,从现在开始,就算大皇子他娘来了,我也会杀她!” 说完又看着一帮跟死狗一样的黑衣蒙面人,冷冷地笑了起来。 一步上前,挨个将他们的弓箭,刀剑挑飞,往河水中飞去。 一时间,黑夜里响起了“扑通,扑通!”的声音。 然后将一个个将死的黑衣人挨个踢飞,最后堆成了一座小山,堆在河边。 看着黑衣男人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卧槽! 这家伙不是一瘸一拐吗?怎么这会突然变成了正常人? 他娘的,情报有误,害死人啊! 看着一个个口吐白沫,低声哀嚎的蒙面人,王贤甚至懒得去撕破他们脸上的黑布。 只是收起了所有人的钱袋,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咧嘴笑了笑:“多谢你们给我来送钱,那个,别问我解药,我的毒天下无解,我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化解!” “下辈子做人,记得给别人下毒之前,想想,是不是也会被人下毒哦!” 说完挥手之间,一张燃烧符飞出,落在这些家伙的头上。 “轰!”的一声,一团火焰瞬间弥漫开来。 “啊......救命啊!” “我不想死啊!” “大哥,我......” 话没说话,数十个堆成小山的黑衣人瞬间被大火吞噬,再没了嘶吼的力气。 王贤的手指弹在青锋剑上。 一声清脆的鸣叫,在黑夜里响起。 在黑衣男人的耳中,顿时响起不绝于耳的剑鸣。 听在那些将死的蒙面人耳中,像是为他们敲响的丧钟一般刺耳。 死亡,瞬间将他们吞噬。 看着面前怒火中烧的黑衣男人,王贤笑了笑:“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你要是个男人,就放开我!” “我想多了,这一路飞掠而到这里,就是想给你画一座小小的牢笼,试一试能不能困住你这头野兽......” “不妨告诉你,这是我在天路之上,刚刚学会的本事!” “恭喜你,你是第一个被困的野兽!” “铮!” 一声剑鸣声中,一道闪电从黑衣男人眼前划过。 “啊......” 黑衣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眼睁睁看着握剑的手臂飞了出去...... 飞向了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 “可恶!”我要杀了你!” “你想多了,你只是一头陷阱里的野兽,连妖兽都算不上。” “你敢杀我!” “你算什么东西?” “铮!”的一声,黑衣男人的一条左臂再次飞出,往那燃烧中的火堆飞去。 只是两剑,黑衣男人便成了废物一样的困兽。 “啊......” 黑衣男人一时间痛不欲生,一屁股跌坐在地,拼命地嘶吼道:“我要杀了你的全家!杀 了你的兄弟,姐妹......” 王贤嘿嘿一笑,看着他摇摇头。 笑道:“你知道我的老爹是谁吗?知道我的兄弟姐姐是谁吗?” “实话告诉你,就算王予文知道你死在我的剑下,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就算他有一天坐上皇帝宝座,也不敢!” “你只是他的一条狗,狗死了,再买一条回来!” “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会为你报仇!” “现在,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黑衣男人大汗淋漓,状若厉鬼。 狠狠的吼道:“你想多了,告诉我......你是谁?” “啪!” 青锋剑抽打了男人的脸上,王贤冷冷地喝道:“现在是我问你!” “说吧,此事大将军秦问天知不知道!” “你去死......” “嗤!”的一声,青锋剑刺进了男人的胸口,鲜血顿时涌出......biqubao.com “说吧,你是谁的人?王多鱼,还是王予文!” “你做梦!” “咔嚓!” 青锋剑飞过,男人的一条腿飞出,往火堆里飞去! “我做鬼,都不会告诉你的,死了这条心......” 黑衣男人话没说完,头一歪,扑倒在王贤的面前,一抹黑血从他的嘴里缓缓渗了出来。 卧槽! 王贤一呆,他没想到这个已经中了毒的家伙,竟然服毒自尽了。 上前捡起男人的纳戒,挥手将他卷起,往燃烧的火堆飞了过去。 冷冷地说了一句:“你想多了,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对我并不重要。” 这一次...... 不对! 王贤神识从河边一直往小镇扫视而去,瞬间拿出了弓箭,瞄准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杀手,埋伏在夜色之中。 眼见同伴失手,竟然打马离去。 这里不是寒山寺,他也不是老和尚。 “嗖!” 一声箭鸣声中,铁箭刺破夜雾,如夺命追魂之箭,往前飞去。 “啊!” 已经驰进小镇的黑衣人,发出一声闷哼,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望着眼前燃烧的火堆,王贤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冷喝一声:“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派多少人,来一个,我杀一个!” 他决定从现在开始,但凡敢来刺杀他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爷我是杀神,不是庙里的僧人。 拍了拍衣袖,望着燃烧中,死不瞑目的黑衣男人笑道:“你看,我连剑都没动,你们就死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跟他玩起了毒药。 还在河边放起了迷烟,真是找死啊。 背着小手,一步往小镇而去。 河水滔滔,一个浪花涌来,便会将这些洗刷得干干净净。 ...... 一路行来,王贤又捡了一个钱袋,放了一把火。 回到客栈的后院,油灯依旧亮着。 屋檐下的女人少了两个,只剩下龙清梅守着半壶残酒,发呆。 还没等王贤走近,龙清梅鼻子抽了一下,跟着便炸毛了。 “卧槽,你只是出门逛一圈,便带回一身血腥气息,你真是一个杀神,走到哪里都不安生!” “说吧,你又杀了谁?杀了多少该死的家伙?” 王贤笑了笑:“你这是在喝酒,还是在审案?” 龙清梅闭上眼睛,伸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老娘还想着你又被那个女人拐走了,打算去救你一命。” 说完替他倒了一杯酒,忍不住嚷嚷道:“喂,杀戮之后喝杯酒,去去你身上的血腥。” 王贤接过酒杯笑了笑:“你要醉死我?” “你醉死过?” “好像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怕死,所以不敢醉死。” 龙清梅咬着嘴唇,笑道:“你故意让天下人以为,老娘跟你不清不白。却又怕我勾引你,为什么?” 王贤笑道:“因为你是合欢宗的人。” 龙清梅打了一个酒嗝。 嫌弃地说道:“怎么着,合欢宗难道就不能有好人?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合欢宗的事,怕我杀你!” 王贤摇摇头:“打我下山后,不知有多少人想杀我,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人一刀砍下脑袋,合欢宗不是我唯一的敌人!” “我认识的人太多,知道的秘密也太多,杀的人更多......你最好不要跟别人说,你认识我!” “还有,我杀过合欢谷的男人,女人,要我命的人。” “我更怕你往我酒里下毒,这个理由够不够?” 其实他很想说,你大爷啊! 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在茶水里下毒,一个在油灯里下毒, 虽然都要不了自己的性命,只是自己真的变成楚天歌那模样。 眼前这两个女人难道会放过自己? 不得趁着自己中毒,狠狠地折磨一番? 想到这里,王贤打了一个冷战,赶紧喝了一口酒,又取出一盒糕点放在桌上。 捡了一块,塞住了自己嘴巴。 龙清梅一听,惊呆了! 卧槽! 如果按王贤所说,这家伙真的杀了合欢从事的姐妹,杀了谷中的长老...... 自己要不要找他拼命? 她也不能不承认,王贤身上确实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虽然她相信自己的嘴很稳,但是在她看来,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杀人灭口,毁尸灭迹这种事,眼前这家伙只是挥挥手,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直到王贤吃了两块糕点,龙清梅才问道:“告诉我吧,你都杀了谁?” “一个将军,几十号黑衣人,不知是龙门关的,还是来自皇城的人。” 王贤回答得很老实。 龙清梅却伸手拎着他耳朵吼道:“老娘问你杀了合欢宗的谁?” “一个叫什么芙蓉的女人,一个卖包子的小贩,跟九长老......这三个家伙要杀我,我也没有办法......” 心道两人迟早要翻脸,王贤干脆在今夜豁出去了。 “咔嚓!”一声。 却是龙清梅手里的杯子,瞬间粉碎。 气得她扬起了眉,冷笑道:“你以为是我的什么人?我会放过你?” 王贤悠然回道:“就算你是潘金莲,我也不是西门庆!” 龙清梅气得突然站起来,扭头欲走。 王贤还是动也不动坐在那里,连一点劝她的意思都没有。 这是生死之仇,无法解开的因果怨恨。 只要这女人一天还在合欢宗,就有杀自己的理由。 他不会怪她。 只要这家伙不往他酒里,饭里,趁着他熟睡的时候下毒,就好。 龙清梅看着王贤的模样,恶狠狠地说道: “你是不是以为玉芙蓉不是我的姐姐,我就不会杀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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