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的御兽师们轮番上场,被虐得那叫一个惨无人道。 敖本喜玩腻了,就换他的其他同伴上场。 不过对蓝星上的御兽师来说,换人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招被秒杀的命。 所有人都被打懵了。 这三个自我阶的宇宙人,怎么可能这么强? 他们之前和易天的战斗,是在打假赛不成? 在易天手底下,宇宙人连一招都过不了,而他们这群人,在宇宙人手中,同样是连一招都过不了。 敖本喜三人一边像丢垃圾一样清扫掉台上的御兽师,一边时不时嘲讽两句。 “真没意思,整个蓝星,除了易天外,一个稍微厉害一点的都没有吗?” “打你们和打苍蝇也没啥区别啊......” “就这水平,要不我再调低两个境界?” 之前飞上天空的那群御兽师,一大半在看到三个宇宙人有多残暴后,默默飞回地面了。 而还停留在擂台外的,一个个虽然气得要死,但气也没用,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而弱者,一向都是没有资格反驳强者的。 更何况,人家的话虽然说得难听,但确实是事实。 易天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仿佛对这个结果丝毫都不意外。 这三人,虽然比不过内院星上的天之骄子们,但,他们能突破到自我阶,已经是白河系里最顶尖的一批天才了。 境界这玩意,每往后一个,就会刷下一大批人。 不一定是御兽师不够努力,而是他的天赋潜力上限只能走到那里。 蓝星如果按照正常发展,还不知道多少年以后,才能诞生第一个能自主突破到自我阶的御兽师。 所以,这三人的天赋潜力,是远远超过除了易天以外,任何一个蓝星人的。 本来觉得易天的游戏会持续至少一天时间,结果根本没用几个小时,蓝星的御兽师们就被三人虐了一遍。 他们也终于意识到,三个宇宙人不但不弱,而且强得离谱。 龙国的三神兽表情都相当复杂,它们也和三人打过了,同样没逃脱被瞬秒的命。 “宇宙中的御兽师,全都这么可怕吗?” “那小天究竟又可怕到了什么程度?” 所有人都陷入到一种沮丧的氛围当中。 这时候,易天看时机差不多了,咳咳两声,然后朗声对着全蓝星道。 “现在,你们知道自己有多弱小了吗?” 整个蓝星,顿时鸦雀无声。 易天继续道。 “之前和你们对战的三位宇宙强者说得没错,你们,就是一群垃圾!!” 无数御兽师眼睛里都要冒火,死死咬着牙,看着天空中居高临下的易天。 易天笑了。 “不服吗?不服憋着,弱者,是没有话语权的。” “你们现在一定看我很不爽吧?” “那就去变强吧。” “我期待着有人能狠狠地打我的脸!” 说完,易天就不理会下方人了,转身,对着三个宇宙强者拱拱手。 “多谢三位兄弟了。” 三人都笑呵呵道。 “能帮上易兄,是我们的荣幸。” “易兄真的用心良苦啊。” 易天耸耸肩,继续坐到休息区,又闭上眼睛了。 地面,火龙看着水龙。 “小天这方法,确实有用,直接就把蓝星御兽师的傲气给打掉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记他的情。”biqubao.com 蓝星御兽师们愤怒归愤怒,但只要是脑袋正常些的,在情绪褪去后,都能感受到易天做这些事情背后真正的含义。 甚至有不少人都开始反思起自己来。 水龙笑道。 “小天之前和我说过一些他对蓝星未来的规划,咱蓝星肯定要和万星联盟接轨的,我最担心的就是一些不长眼的御兽师因为无知自大,贸然得罪宇宙中的强者,现在看来,这事发生的概率应该很小了。” 易天在打坐,另一边,观星终于来到拥有信号的区域了。 就在他踏入某个万星联盟包含的星球时,他的腕表,瞬间弹出数万条消息。 这是他在蓝星这段时间,积攒的消息。 观星没有直接用眼睛看,而是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对着腕表一指,立马有一个小光团从腕表上飞出,飞进他的脑袋。 大约一秒后,观星挑了挑眉,然后骂了句。 “该死。” 他安排人专门负责调查易天的情报,在他刚收到的几万条信息中,就有易天几天前,在万星学院内院星区域轮替赛的所有情报。 观星意识到一个问题,易天打他之前带去的自我一阶时,居然,还没用全力。 起码,那个专门为这场比赛准备的强者诅咒还没有用。 绝大多数自我一阶,根本就压不住他。 如果他之前能收到这条情报,第一场也不会输得如此草率。 追究过去的事已经没意义了,现在他应该想的是,该怎么确保剩下的两场比赛能赢。 观星满脸煞气,伸出一只手掌,计算了一下。 然后在他的联系列表中,找到两个人名,分别发去两条情报。 这两人都是观星阁的副阁主。 “以最快的速度,把希捷带到坐标......” “以最快的速度,把万楼带到坐标......” 这两人是他观星阁自主培养的天才,是观星阁自我一阶中最强的两个人。 发完信息,观星咬咬牙,脱离落脚的星球,继续往最近的一个拥有传送阵的星球飞去。 宇宙辽阔,就算他是自我九阶的强者,也做不到在一天内接走散落在各处的两个天才,然后带着他们返回蓝星。 所以,只能让同样是自我九阶的副阁主也配合他,让他们两人承担运输天才的工作,再挑选一个三人之间的最优坐标,让效率达到最高。 即使是这样,以正常的速度,还是来不及一天内返回,所以,观星还使用了某种对自己有害的爆发类技能。 这技能之前都是碰到绝境逃命用的,根本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到如此低端的事情上。 技能的副作用当然也很大。 观星维持技能飞一天,大约会让他的实力倒退好几百年。 幸好他积累的底蕴足够深厚,才不会跌落境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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