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鹏程有事不在? 左开宇瞬间明白过来,这马鹏程是故意溜走的。 工作交接是大事,肩负承前启后的作用,马鹏程需要告诉左开宇如何当这个秘书,在这个职位上的主要工作是什么,还有每天需要做些什么,注意事项是什么。 这些都是基础,还有重要的,那就是后续工作安排。 左开宇初来乍到,不知道后续工作的安排,那就是无头苍蝇。 这事儿还不能去问宇文听海,更不能去问薛凤鸣。 你一个秘书去问领导接下来该做什么,这就是最大的忌讳。 如今马鹏程不在,就考验左开宇处事能力了。 左开宇随后自报姓名,说:“我是左开宇,是来与马处长交接工作的。” 听到左开宇的名字,办公室两人也明白了左开宇的身份,知道左开宇是薛凤鸣的新秘书。 两人也就点头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处理手头的事情。 左开宇瞧着两人,微微一笑,说:“两位,莫非你们是马处长留下来与我进行工作交接的?” “也好,那就别啰嗦,半小时后,薛书记要开会,我们在半小时内交接完毕。” 这话一出,两人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左开宇就这么直接的找他们进行工作交接。 其中一人说:“我们……我们如何与你交接啊,这事是马处长的本职工作呢。” 左开宇一笑:“这是秘书一处第一办公室,也是秘书一处处长办公室,你们都是协助马处长的人吧。” “之前,马处长的主要工作内容是服务薛书记,你们作为这第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工作内容应该是协助马处长服务薛书记吧。” “既然如此,马处长如今不在,我这工作交接是不是应该找你们?” “你们若是无法进行工作交接,立刻打个报告到办公厅,我不为难你们,我去找马处长。” “只是耽误薛书记开会,我担罪责不要紧,倒是你们,能担得起耽误省委书记开会的罪责吗?” 这一番话说出来,吓得两人面色发白。 两人想起马鹏程离开时说的话,马鹏程说,若是新秘书找他,就说他不在,至于工作交接,他已经把该交接的东西都留下,让新秘书自己筛选去。 如今,左开宇用这番话来震慑他们,两人也不敢怠慢。 的确,若是耽误了省委书记开会,他们两人担不起责。 那马处长是秘书长的心腹,这位新秘书是省委书记钦点的,两人斗法,他们卷进去,实在是不明智。 因此,两人立刻动起来,在马鹏程的办公桌上将各种交接文件给到左开宇。 最后,又从马鹏程的抽屉里拿出两部手机与两个笔记本来。 两人说:“左大秘,这部白色手机是薛书记的工作手机,这黑色手机是你的工作手机,你都收好了。” 随后,又指着一大一小的两个笔记本:“小笔记本里面的电话号码,能联系到全省厅局级以上任何干部。” “大笔记本是马处长的工作笔记,记录着薛书记的每天工作情况。” 左开宇点点头,收下手机与两个笔记本。 随后,他们又说:“薛书记的每天工作安排需要左大秘每早八点到隔壁办公室,也就是秘书一处的二办公室取。” “不过从明天开始,应该是在我们这一办公室取了。” “拿到日程安排后,左大秘要去秘书长办公室见秘书长,听从秘书长的安排,因为有些事情秘书长要交代细节。” “随后,才能上楼去见薛书记,然后将日程安排简述给他。” “薛书记若是对日程安排有异议,或者要更改日程安排,你需要马上向秘书长报告。” …… 左开宇抱着一叠文件上楼,这叠文件最上面放着的就是今天的日程安排表。 上面写着上午十点,召开省委常委会。 下午三点,听取省政府经济工作小组的专项报告。 下午四点,接见凌云市委书记,政府市长,听取凌云市的专项工作报告。 晚上六点,会见元江省投资人代表。 晚上七点,参加元江省投资者大会晚宴,并发表讲话。 …… 在这张日程安排表上,每一项日程安排下面都做了批示。 特别是下午四点接见凌云市委市政府一把手这项安排,后面用红色的字体批注:时间不宜过长,半小时最佳,超过四十分钟需要提醒。 …… 回到二十二楼,左开宇进入旁边的小办公室。 这里,将是他的办公室。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刚刚秘书一处办公室中的一个,名叫董豪麟。 董豪麟三十岁,他随着左开宇上楼来,开始给左开宇讲解起来。 “左大秘,饮水机与茶叶柜有两个,里外办公室各一个,倒茶的时候,你需要看情况选择茶叶柜与饮水机。” “这里的文件柜里面放着的都是薛书记需要随时查阅的文件,不太需要的文件你可以送到我们秘书一处来暂存。” …… 董豪麟又给左开宇讲解一番小办公室的种种细节,左开宇点点头,全部记下来。 他笑了笑:“豪麟同志,谢谢你。” 董豪麟忙说:“应该的。” 董豪麟之所以懂这些是有原因的,因为马鹏程若是遇到急事或者突发状况无法待在薛凤鸣身旁,这董豪麟就得马上补上来,暂代马鹏程的工作。 因此,这一套流程董豪麟是知道的。 但是,随着左开宇成为新秘书,将来代替左开宇的备用秘书就得由左开宇来挑选了。 而且,秘书一处的一办公室与二办公室的工作内容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左开宇将文件放下后,并没有着急看,因为他现在时间很急,还剩十余分钟就要召开常委会,这些目前不重要的文件他自然不会去查看。 此刻,左开宇拿着这张日程表,从自己办公室的小门敲门进入到薛凤鸣的办公室。 薛凤鸣正在处理一些文件,他看了左开宇一眼,说:“你从小门进来不用敲门,直接进。” “敲门是有寓意的,你可能不知道。”biqubao.com 左开宇一阵错愕,这敲门也有寓意? 薛凤鸣便说:“若是有人在你那边等着见我,你是需要敲门的,因为某些省委的同志不会走你的办公室进我办公室,而是从这大门进来。” 左开宇点点头:“好,我记下了。” 薛凤鸣也就一笑:“当秘书是繁琐了些,做的都是些琐事,但这些琐事儿很能锻炼人。” “将来你外出主政,你就会明白这一点的。” 左开宇听到这话,暗想这是薛凤鸣在给他画饼吗,将来他外出主政,这得需要多大的机缘才能主政一方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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