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为民交代下来了任务。 杜品德只能去完成,他去了北睦市人民医院,找到了刘清雪所在的病房。 他去的时候,左开宇已经离开。 他敲门进入病房中,看着躺在床上的刘清雪,随后又看着刘青霜。 刘青霜问:“你是?” 杜品德笑了笑:“我是正谷县的县长杜品德,我是代表正谷县政府来看望你们的。” “你姐姐目前的情况如何,医药费够不够,有什么需要政府帮助的?” 杜品德询问刘青霜。 刘青霜盯着杜品德,她还是个小姑娘,对杜品德的突然到来只感到很意外,也有些惊喜,因为她听到是政府来看望她姐姐。 她就赶忙回答说:“谢谢你,我姐姐目前情况并不好,还一直昏迷着。” 杜品德微微点头,又问:“医药费呢,够吗?” 刘青霜就说:“医药费是一个好心人在给。” 杜品德随后就说:“我们正谷县政府决定,拿出三万块钱来,救治你姐姐。” “你这笔钱,过两天就会送来。” 刘青霜再次点头,表示感谢。 随后,杜品德又说:“小姑娘,是这样的,你姐姐的情况我们还需要进一步了解一下。” “你姐姐被抢劫这件事,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 杜品德开始详细打探起消息来。 刘青霜自然如实告诉了杜品德,杜品德默默记下来。 他又问:“凶手呢?” 刘青霜冷声道:“遭了报应,已经死了。” 杜品德很是惊讶,忙问:“哦,凶手死了,怎么回事?” 刘青霜盯着杜品德问:“领导,你不知道吗?” 杜品德笑了笑,说:“这个案子是由邻市邻县接手的,因为你姐姐是在邻县被人抢劫,所以案子也在邻县。” “可你姐姐又是我们县的老师,所以牵扯来去,很是复杂。” 刘青霜也就信了,她点点头。 她说:“领导,凶手是被淹死的,听说是醉酒后掉进了河里死了。” 杜品德听完后,说:“那确实是报应了。” 他随后又了解了一些详细情况,把该问的都问了。 这时候,他准备告辞了。 可突然,病房门被推开。 柳晨希走进了病房里。 杜品德盯着柳晨希,他心头一颤,只这一眼,他惊为天人。 柳晨希也盯着杜品德,眉头一挑。 这时候,刘青霜上前,叫道:“柳姨,你来了。” 柳晨希提着水果,她微微一笑,将水果放在桌上。 随后,她就问:“这位是?” 刘青霜说:“他是领导,来看我姐姐的。” 柳晨希盯着杜品德,想着,领导? 这些天来,就没有什么领导来看望刘清雪,如今竟然冒出一个领导来看望刘清雪,柳晨希很是诧异。 她就问:“你是哪里的领导?” 杜品德忙主动伸出手来,说:“你好,我是正谷县的县长杜品德,代表正谷县政府来看望刘老师。” 正谷县的县长? 柳晨希倒是点了点头。 她与杜品德简单的握了握手,说:“原来是杜县长啊。” “这位刘老师……已经在医院躺了快半个月了吧,她是你们正谷县的老师,你们县政府现在才来看望她,是上面布置了任务下来吗?” 杜品德被揶揄一句,他尴尬的笑了笑,回答说:“我们政府是有人常来看刘老师的。” “他是我们县委的专职副书记,叫左开宇。” 随后,他看着刘青霜,说:“是吧?” 刘青霜点点头,因为刚刚左开宇才离开。 然而,这句话可以骗一骗刘青霜,但却无法敷衍柳晨希。 柳晨希摇头冷笑起来:“杜县长,你这句话可真能说出口啊。” “那左开宇来看望刘老师,是因为左开宇与刘老师早就认识。” “他们是故人,是朋友之间的探望。” “他可从未说过他是代表正谷县政府来的。” “而且,你也说了,他是县委专职副书记,代表得了你们县政府吗?”biqubao.com 杜品德没想到柳晨希言语如此犀利,就这几句话,就把他怼的哑口无言。 他只得问:“请问你是刘老师的什么人呢?” 刘青霜便说:“她就是好心人,替我姐姐给医药费的人。” 听到这话,杜品德很是惊讶。 他就说:“没想到美女是人美心也善,感谢你,太感谢你了。” 柳晨希摇了摇头,说:“杜县长,你的感谢是代表谁感谢呢?” “你若是代表刘家感谢我,你似乎没有资格吧。” “你若是代表正谷县教师感谢我,我想也不必,因为你们下面长游镇那村小学校长已经感谢我了。” “若是代表的你们县政府,我想,我也不需要你们县政府的感谢。” 柳晨希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杜品德的感谢。 不管杜品德这一句感谢是代表谁在感谢,她是完全不会接受的。 杜品德只得再次尴尬的一笑,说:“小姐,你似乎对我的意见很大啊?” “你有意见,你可以提出来,我们政府部门也是乐意接受人民意见的。” 柳晨希摇头:“我可没有什么意见。” 杜品德又问:“不知小姐怎么称呼呢?” 柳晨希倒也没有隐瞒,说:“柳晨希。” 杜品德点了点头:“柳小姐,这件事我们政府确实怠慢了些,但并不是我们县政府想要懈怠,而是刘老师这起案子太过于特殊了。” “这起案子,最终还是邻市邻县破的。” “虽然是邻市邻县破的,但是我们县政府一直在跟进这个案子。” “我们县里的政法委书记左开宇同志还亲自去了一趟丹云县,就是主导这起案子的。” “没有左开宇同志去主导破案,这起案子或许还破不了。” 杜品德很自信的说出这一番话来。 柳晨希想告诉杜品德,她是认识左开宇的,但是见杜品德说得如此的道貌岸然,她索性没有揭穿杜品德,想看看杜品德接下来会怎么表演,会怎么讲话。 柳晨希淡然说道:“哦,是吗?” “这么说杜县长对这起案子很了解咯?” “那杜县长能详细说一说这起案子的具体情况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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