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大牛见貂长聚与他的误会终于解开了,他也是完全忘记了身上的疼痛,笑着拍了拍貂长聚的肩膀说,“没事!你大爷我身体硬朗得很,区区小伤何足挂齿!” “噗~”貂大牛刚说完,就喉咙一痒,头一歪,喷出一口鲜血。 “大爷~~”貂长聚差点笑了,连忙装出懊恼的表情将貂大牛扶住,自责道,“大爷,都怪我!我不该下手这么重!” 貂大牛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安慰貂长聚道,“乖孙子,这不关你的事,是你大爷我最近修炼出了点问题,偶尔会突然忍不住喷血而已,绝对与你下手重不重无关!” “噗~”貂大牛刚说完,又喉咙一痒,又头一歪,又喷出一口鲜血。 貂长聚听到貂大牛的话差点被感动得哭死。 “大爷你也真是的,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就应该第一时间拿出身份牌与我相认的!”貂长聚倒打一耙道。 貂大牛心里委屈啊! 他与貂长聚从来没见过面,只是在貂长聚刚出生时,抱过他一下,后面也没有在龙玄大陆的貂家村待着,回了神界。 他一开始也没认出貂长聚来,也是后面通过与貂长聚战斗发现他是混沌神体才认出貂长聚的身份的。 身份令牌他拿出来了啊!但刚拿出来就被貂长聚这个混沌神体一拳干碎。 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也很无奈,很无助,很绝望好不好?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错~”貂大牛笑容满面地说道。 近一千年没见貂长聚了,貂大牛心里也是喜悦万分。 曾经那个小不点,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 当年貂日天一人得道,带着整个貂家飞升。 而貂大牛资质平平,修道如此多年也才仅仅问圣期而已。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房间里聊天。”貂大牛拉着貂长聚就往一座还算完好的天兵府走去。 姬关与柳青衣自然地跟在他们后面,负责给他们沏茶倒水。 接下来貂大牛就是跟貂长聚扯了一番家常。 貂大牛问貂长聚何时回貂家。 貂长聚说不急,过段时间再回去。 毕竟眼底下他要先去一趟九尾狐族,好好镇压不安分的芙乳雅一番。 之后再回貂家看望他爹娘。 同时貂长聚也说了凌霄宗的事情。 貂大牛一脸尴尬,怪不得貂长聚对他下手如此之重。 “长聚,要是你大爷我早点知道凌霄宗是你的宗门,我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让其他宗门欺负他的!占用凌霄宗飞升名额的事,是我干的。只怪他们给得太多了!我没经住诱惑!”貂大牛诚恳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哦?他们给得太多?他们给了你什么?”貂长聚听到貂大牛的话也是好奇地问道。 既然是能令他大爷都心动的资源,那么一定是很稀缺的资源。 “2000颗圣品丹药。”貂大牛底气不足地说道。 “噗~~”刚刚喝了一口茶的貂长聚全部吐了出来。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貂大牛。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2000颗圣品丹药? 你在开玩笑嘛? “咳咳!大爷,你确定是他们给了你2000颗圣品丹药来贿赂你?”貂长聚不确定地问道。 “嗯。”貂大牛老脸一红,点了点头。 貂长聚皱着眉毛说,“大爷,你在家族是不是不受人待见?” 按理说2000颗圣品丹药放在外面来说的确很多,但在貂家,圣品丹药都是按万来算的。 毕竟因为木神族的圣女与貂长聚联姻后,那圣品丹药就像不要钱似得,木神族拼命往貂家里扔。 貂家最不缺的就是圣品丹药。 而如今貂大牛为了区区2000颗圣品丹药滥用职权,只能说貂大牛在貂家不受人待见,没能分到多少圣品丹药资源。 这令貂长聚的表情有些阴沉了起来。 经过这几个时辰的接触,貂长聚发现自己的大爷并不坏。 甚至有点神经大条。 这个大爷,貂长聚认得下。 一想到貂大牛在貂家受到其他人的排挤,为了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不得不干出这种滥用职权的事,貂长聚内心就隐隐有些愤怒了起来。 都是貂家的人,至于这样排挤吗? 貂长聚甚至有点怀疑这一切都是他爹貂日天授意的,不然谁敢排挤他大爷貂大牛啊? 貂大牛见貂长聚误会了,连忙解释道,“长聚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受貂家排挤,我也不缺圣品丹药。我纳戒里还存着几千万颗圣品丹药呢!” “几千万颗?”貂长聚听到这个数字嘴角抽了抽,“那大爷你又是为何……” 貂大牛嘿嘿一笑道,“长聚,实不相瞒,你大爷我有个坏习惯,我不喜欢不劳而获的东西,家族每年都给我分发万颗圣品丹药,但我就是不想要,更不想啃家族白给的圣品丹药。” “我只喜欢啃我通过自己努力得来的圣品丹药,这样我内心里才有成就感!” “长聚你或许不知道,他们给我的2000颗圣品丹药相当于神界一个大宗门一年的资源了!换句话说,我通过我自己的努力,获得了神界一个大宗门一年的资源!” “厉不厉害!你大爷我?哈哈哈~” 貂大牛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旁的姬关与柳青衣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貂大牛就是这个性格。 貂长聚被貂大牛的话无语住了。 他真想说:大爷啊!这2000颗圣品丹药也不是你靠你自己努力获得的啊!还不是靠着你是貂家大爷这身份获得的? 不过貂长聚也没有将这话说出来。 帮亲不帮理。 原本貂长聚还打算好好整治这些天兵神将的不良风气的。 结果这不良风气是他的大爷带坏的。 他能怎么办? 难不成还大义灭亲吗? 他貂长聚脑子有病才这样干。 于是貂长聚也懒得管貂大牛了,只要他这个大爷开心就好。 大不了偷偷瞒着貂大牛,给那些被貂大牛霸占了飞升名额的宗门相等的资源补偿就行了。 于是貂长聚传音给姬关,让姬关好好处理这些补偿的事宜。 姬关也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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