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群人回家叫人,杨主任赶紧让人把资料拿出来给乔宝珠看。 “一个九个符合条件的,乔老板你自己挑挑有没有合眼缘的。” 给乔宝珠送资料的人是个圆脸女人,一双杏眼水润好看,面相上很讨人喜欢。 “9个,都是残疾人吗?” 乔宝珠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仅仅一个街道就有这么多年轻的残疾人。 “这也不算多了,我们街道属于中等街道,铁东那边的大街道才叫人多呢。数量大,什么样的人也都全呼了。以前的人没文化,很多都是近亲结婚,什么姑表亲,姨表亲只要不是一个爷爷,都敢扯到一块去。” “近亲结婚的孩子,傻了的,疯了的,一窝一窝的。咱们街道光残疾的就有三十多人,一大半都属于智力残障。这9个人是杨主任特意让我挑好的,缺胳膊少腿的、兔嘴的、一只眼的还有哑巴聋子。” “喔对了,我们街道的残王你见过没?他只长了半边脸,可吓人了!” 杨慧玲是个十足的大碎嘴子,天生干街道大妈的料子。 乔宝珠只需要抛砖引玉,杨慧玲立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倒干净了。 “还有人长半边脸?我好像见过一次,是不是个子高高的,肩膀特别壮?” 乔宝珠这辈子就见过一个半边脸,那可是有名的杀人犯。他长相丑陋,从小被人欺负,心理扭曲性格暴虐。他虽然丑陋不堪,投资眼光却很好,运气也很旺。改革开放第一批暴富的人,就有他一个。 后因被心爱的女人跟最好的朋友双重背叛,他一怒之下将妻子满门全杀了,好兄弟全家也被烧死。 杀完人之后,他将所有财产捐赠给孤儿院,然后自裁了。 当时案件挺轰动,让乔宝珠记忆犹新。 如今杨慧玲提起这个人,乔宝珠一下就想起来了。 “对,就是他,金龙嘛,咱们街道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这个人长得丑,还特喜欢惹事儿,三天两头打架。” “乔老板,你不会是想请他吧?他一个男的,能干针线活吗?” 乔宝珠摇了摇头,心说这个杨慧玲嘴巴是真碎啊。 哇啦哇啦的,说个没完没了。 不过杨慧玲虽然聒噪,但也不是没有好处的。经过杨慧玲的嘴,乔宝珠已经对这9名候选人有个大致的了解了。 “曲阳,郑照红,韩美娟,就这三个人吧。” 乔宝珠总笔在这三人名字上打勾:“我先看看这三位本人,如果没问题,就定她们仨了。” 杨慧玲双眸瞪老大,疑惑问道:“你不是说要四个人吗?这咋还少一个?” “另外一个定了杨主任弟媳,她是最先符合招工条件的。” 杨慧玲听说杨主任弟妹也在,眼眸转了转,虚笑道:“原来如此啊,杨主任的弟妹都去了。说明这个新店大有可为啊,开张之后一定能赚钱。” 杨主任都下场了,杨慧玲笃定乔宝珠一定会挣大钱。她憋了一下午,等乔宝珠招聘完,领着新员工走了,她才跟同事们蛐蛐话。 “这家店都有杨主任当靠山了,怎么不多找几个好看的女工。那韩美娟是个大兔唇,三瓣儿嘴的兔爷。你说乔老板把她招进去,不嫌磕碜、恶心。” “难道乔老板是个恋丑癖?专喜欢丑陋的人?” 几个女人百思不得其解,凑在一起蛐蛐个没完。 第二天就有人传,乔宝珠招工只要残疾人,是怕她男人跟女工有收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3_173962/775401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