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昼夜_第278章 碰个手就受不了?(一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浑身上下我哪没见过没吻过,碰个手就受不了?”
  看见她满脸的厌恶,周靳声想起很久以前她眼里小心翼翼的爱意,他从没想过厌恶的情绪会出现在她看他的眼睛里。
  “林柏森以后都不会来骚扰你,至于孟劭骞,他自身难保。”
  “周靳声,你想干什么?”程安宁头皮发麻,看像周靳声的眼里充满不可置信,“你别乱来。”
  周靳声勾唇笑了声,起身走到落地窗旁,房间开着灯,外面的光线微弱,勉强看得见后院的景色。
  “我们俩之间,没有第三个人。”周靳声背对她,语调一个字比一个字沉,仿佛一块巨石压在她身上,“永远不会有。”
  没有第三个人……
  程安宁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的弧度,看着他的背影,说:“你和姜倩有婚姻,即便是假的,姜倩没有怀孕,可是周家、姜家呢?婚礼那么盛大,现在已经不是你说了算的时候。”
  “小叔,我真的不想再掺和进你的生活,我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我不会影响你,好不好,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不管他有什么样的野心,和谁结婚也好,和谁有孩子也罢,统统跟她没有关系。
  然而越是迫不及待和他分道扬镳,越是事与愿违。
  周靳声薄唇吐了两个字,“晚了。”
  程安宁仿佛回到那场梦境,她拉着他的衣服请他别结婚,他也是现在的表情,苛刻到不近人情,没有半分感情。
  她越想越害怕,害怕和他再牵扯上关系,她明明已经走出来了,也下定决心放弃这个人了,再也不要见面,更别说回到以前,她就没想过,可是周靳声不肯放过她,她好不容易回到平静的生活,她好不容易忘记他……还要她回到以前那端最灰暗的日子?
  不,不要。
  她不要回去。
  死也不要。
  这个男人没有心的,他带给她的只有荆棘,痛苦大于快乐。
  程安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总会有办法的,不要着急,只要能远离他,怎么样都行。
  ……
  当天晚上,程安宁被周靳声圈在怀里共枕一张床,她的身体僵硬,寒毛竖起,不适应他的怀抱,更别说和一个明面上已婚的男人睡一起。
  像被蚂蚁爬满全身。
  程安宁一个劲出冷汗,怕得哆嗦,小腹又在隐隐作痛。
  周靳声的手来到她小腹上,掌心贴着,比热水袋管用,他温声问她:“又痛了?”
  程安宁避而不答。
  周靳声轻轻揉着,隔着衣服,揉着揉着却不老实,呼吸渐沉,探进衣服里面,温热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程安宁抓住他作乱的手,灵光一闪,说:“小叔,我肚子很痛,你别乱弄我。”
  她的语调像是在撒娇,让周靳声产生了错觉,仿佛他们没有过那些痛彻心扉的争锋相对,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向他撒娇。m.biqubao.com
  周靳声软下声询问,“还是很痛?”
  程安宁声音虚弱,“嗯,还是很痛。”
  周靳声打开床头柜的灯,望着她发白的脸颊,她紧闭牙关,似乎真的疼得厉害。
  “刚刚开始疼的?”
  “一直都疼,晚上吃了一点药没那么疼,突然又疼了。”
  周靳声起身,衣服摩擦过被子声音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我打电话喊医生过来。”
  “我、我想去医院。”
  周靳声蓦地笑了,“你在跟我耍心眼?”
  “没有,是真的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痛经。”程安宁抓住他的衣摆,疼出冷汗来了,小声说,“小叔……真的很痛……”
  她已经很就没跟他撒娇了。
  更别说撒娇喊他小叔。
  周靳声碰了碰她的脸,是冷的,她的表情也不像是在撒谎,他进了衣帽间拿了衣服帮她穿上,他也换了身衣服,将她抱起来,往外走。
  去到医院是晚上快十二点了。
  挂的急诊。
  周靳声去挂的号,让程安宁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着。
  挂号窗口在另一边,她低头观察周靳声去走廊尽头的窗口挂号,她瞅准机会,起身快步离开,寒风凛冽往脸上刮,她一步也不敢停留,深怕被周靳声追上来。
  手机在周靳声那,她管不了那么多。
  只想快点逃离。
  倒是周靳声挂号回来没看见程安宁,并不着急,似乎猜到她会利用这个功夫跑掉,他撕碎了挂号的纸,丢进垃圾桶,慢悠悠走了出去,先点了根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里燃烧,格外瞩目。
  他拨打了一通电话,那边的人接了,“老板,什么事?”
  周靳声弯了弯薄唇,“上次让你查的事,这么久还没动静?”
  那边沉默几秒,说:“有是有,但是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
  “害程小姐的人有点手段,做得干干净净,我寻思应该是国内的药物,不是国外进来的,想过海关成本太高了,很容易被查出来,国内就那几种药物,不知道具体成分,我们查起来工作量挺大的,最近有关部门也缴获一批药物,抓了不少人,我怀疑是不是这批药就是用在程小姐身上的那批,如果是,那么背后下药的这个人是不是刚好是不是被关进去了,只要警方介入,相信很快能查到买家,就怕是买家又当二道贩子卖出去,一层又一层,查起来工作量巨大。”
  周靳声吐了口烟圈,慢悠悠的,说:“查温聿风。”
  “温聿风?您律所那个律师?”
  “嗯。”
  “您既然有线索怎么不早说,您看我们费这么大的劲。”
  “没有证据,谁认你?你查个药物查了这么久,我即便告诉你了,以他的本事会让你这么容易查到?”周靳声冷冷道。
  “说的也是,唉,周老板,您这几年让我办的事没有一件容易的。”
  “别发牢骚,要是容易,你们不用干了。”
  “周老板说的对,那我忙去了。”
  那杯有问题的饮料到底是售出的时候被下了药,还是半路上被掉包了,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只能直接查温聿风了。
  ……
  程安宁在街上找路人借了手机报警。
  后半夜,又在派出所见到的周靳声。
  周靳声经常和警察打交道,没什么好怕的,倒是没想到她会报警这一出。还是以被非法拘谨,手机还被抢了的名义报的警。
  调解室里,程安宁和周靳声面对面坐着,警察在中间了解情况,程安宁一五一十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还说了她的手机被周靳声抢了。
  警察跟她了解完,跟周靳声了解,周靳声将手机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说:“我们俩认识的,她是我名义上的侄女,最近跟家里闹了点矛盾,一直不回家,她母亲也是我大嫂担心她在外面过得不好,让我多关心关心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4_174376/7914518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