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还能怎么说,态度坚决,吃了秤砣,说什么都不听,期间二少还说不跟姜小姐领证是跟大少学的,有点像在嘲讽大少。”平姐顿了顿,“对了,大少还提到了您,说二少是不是给您和您妈妈要说法……” 程安宁呼吸一滞,“周靳声怎么说的?” “我听得不清楚,然后周大少和老太太上楼,二少跟姜小姐聊了一会,聊得也不好,也在吵,就差不多这些了。” 程安宁:“谢谢您,平姐。” “不用,我也没帮您什么忙,对了,我跟您说这些千万不要告诉二少,我不瞒着您,之前二少知道我偷偷联系你,警告过我,别告诉您……” “好,平姐放心,我不会告诉他,这次真的很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没事没事,小事一件。” 平姐快被折煞了,她想到自己之前对程安宁的态度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王薇对她们这些佣人其实很不错,不像现在的梁湾,天天板着脸教育,挑刺,这人呐,还是得对比,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挂了电话,程安宁犹豫打给周靳声,他那边第一时间接通,低哑的声音传过来,问她:“难得主动给我电话,昨晚意犹未尽?想我了?” 程安宁沉默,看着玻璃窗倒映出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好看,她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哪里那么招周靳声。 这张脸没有母亲年轻时候三分之一好看,没整容没动过,是胜在自然皮肤好? 身材比例好,有点点肉感,现在瘦下来,腰臀瘦了一圈。 周靳声喜欢性感的,他的审美很成熟,给她选的那些睡衣就能看出来,以及老早之前在他身边出现的那些女人,大胸腰细大长腿,没有一个身材差的。 她到现在都在怀疑周靳声对她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习惯…… 程安宁长呼一口气,说:“嗯,想你了。” 周靳声笑了声,“我幻听了?” “没有,我是想你了。” 周靳声收敛刚刚的不正经,有些严肃问她:“先礼后兵?” 程安宁没好气说:“什么先礼后兵,不是你问我的?我如实回答还不行?你还怀疑我?” 周靳声则立刻说:“晚上可以?” 程安宁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我不能夜不归宿,我妈盯的很紧,而且你不是在桉城?” “你一句话的事,我就算爬也爬到你身边。” 程安宁忍不住笑,嘴角弯不下去,想起平姐说的,心里泛起酸涩,周靳声这下是跟他家里彻底闹掰了吧,他一个人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说对她没感情,又不像,可有感情,当初那么狠心放弃她,口口声声告诉她,他不是张贺年,做不到张贺年那样…… “行,你别开车,爬过来。” 周靳声笑意温柔,“真要我爬?” “行了,别耍贫,我还要上班。” “我快到桦市了,去接你,好吗?” “不行,我今天开车来的公司。” “我搭你的车,吃完饭就送你回去,今晚不超过七点。” 程安宁犹豫了,趁她犹豫功夫,周靳声说:“说好了,等会就到了,在你公司楼下南门等你。” 等到下班时间,程安宁尽快收拾好东西,Vivian凑过来挤眉弄眼调侃:“约会?收这么快?” “没有,约什么会,我又没男朋友。” “没男朋友可以有情人呀,小白脸呀。” 程安宁不跟她贫嘴,说:“好了,别小白脸了,先成为富婆再说。我赶时间,先走了,拜拜。” 等程安宁走出来,周靳声在一楼大堂等着,他还是那身造型,背头、白衬衫西裤,臂弯间搭着西服, 程安宁的车子停在露天停车场,走过去要五分钟,她没走过去,而是径直朝门口方向走出去,同时拨打周靳声的电话,他接了,也看见她了。 “我去停车场驱车,你自己走出来。” KI有人认识他,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没敢堂而皇之和他在KI里边碰面。 到了停车场,程安宁将车子开出来,停在路边等人。 周靳声是五分钟后才出来的,等他上了副驾,程安宁立刻发动车子快速溜走,提醒他,“你下次不要那么光明正大跑去公司里面等我,你不怕,我怕流言蜚语影响工作。” “有同事说你了?” “没有。你还记得熹熹差点搞不丢那次露营吗?我有个同事是你的粉丝,她认识你,我怕被她万一撞见,KI也有人认识你,到时候看见我们俩那么亲密,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好,我下次注意。” 他答应好干脆,程安宁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开车要专心,也就没察觉到周靳声蹙着的眉头和紧抿的嘴角。 程安宁见他不说话,问他:“你想吃什么?中餐西餐,还是什么?” “回西城别墅吧,不想吃外面的。” “你那有菜吗?要去商场吧?” “嗯,要去商场。” 两个人是第一次一块去商场买菜。 程安宁前段时间因为母亲生病,学了点皮毛,会做几样家常菜,再多的就不会了,她没指望周靳声懂厨艺,结果买完东西回去,周靳声拎着几袋食材进厨房,挽起衬衫袖子,摘了手表,开始处理食材。 她很少见他下厨,趴在门口,问他:“要不要我帮忙?” “你把围裙拿出来给我系上。”周靳声不客气使唤她。 程安宁翻出新买的围裙,拆开包装,挂他脖子上,他配合低头,看见她头顶的发旋,她双手穿过他的腰侧,像是抱他腰的姿势,身体没有明显接触,手指不经意间会碰到他的后腰,大夏天的,很容易燥热。 她今天穿的吊带荡领的裙子,外面搭一件黑色短袖小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西装,露出里面吊带裙子,脖子上挂着他送的玉佛吊坠,和她这身裙子并不搭配,她还是戴着,藏在衣服里面,他低头哑声靠近她耳边说:“看看玉坠。” “看什么看,不是都戴着,你还要检查?”程安宁伸手勾住玉坠的项链拿出来给他看,“你看。” 周靳声突然间饿了,不正经起来,“昨晚在酒店关着灯,没看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4_174376/791452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