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昼夜_第459章 “不差这一步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程安宁掐他的腰肉,他没地方躲,倒抽了口气,擒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哑声说:“真别掐。”
  “你腰有那么敏感吗?”
  “对你很敏感。”
  程安宁笑得狡黠,像只满腹算计的小狐狸,“我应该早点发现你的腰那么敏感的,以前怎么就没察觉到呢。”
  都怪他那段时间凶神恶煞,冷漠寡言,看着很有距离感。
  程安宁脑海里灵光一闪,想起他去港城被下药暗算那次,有没有可能是周家干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周家那一家子的不正常,要多变态有多变态……
  程安宁走神的时候,周靳声低声问她:“不生我气?”
  “生什么气?”
  “把你的日记本偷梁换柱。”
  “理论上说应该生气的,算了,我大人不记你的过,那就你来保管吧,免得以后搬家又搞丢。”
  周靳声的手掌贴着她曲线优越的腰线,掌心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绸缎传递过去,书房开着冷气,有点低,她往他怀里靠,一边细细的睡裙肩带滑落,露出的风光,白得晃眼,格外吸睛,根本挪不开眼。
  程安宁见他不说话,看到他眼里浮动的情绪,以为他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他很克制伸手勾起她的肩带,正经得没有半点邪念,说:“该睡觉了。”
  程安宁又被抱回的卧室,等周靳声躺下来,她出于本能往他怀里钻,扭来扭曲,调整毛毯,躺好没多久,她又换了姿势,他拍了拍她屁股,“别动了,安分点。”
  程安宁小声嘟囔:“你睡得着吗?”
  “睡得着。”周靳声格外正经。
  程安宁不信,“真的吗?不需要我帮你?”
  周靳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摁住,“别试探。”
  程安宁故意闹他的,她没想做,很晚了,见他实在没意思,乖乖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程安宁醒过来时,周靳声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温柔吻她的额头,轻声细语说:“我要走了,餐桌有早餐,热了再吃,别吃冷的。”
  程安宁从薄毯伸出手来勾住他的肩膀,“几点了?”
  “早上九点。”
  “你这么早走吗?”
  “有个刑事申诉的案子比较麻烦,得过去一趟。”
  “刑事啊,听起来好难。”
  “再睡会吧,忙完我就回来。”
  周靳声温柔拿下她的手,塞进薄毯,冷气温度适宜,还是怕她感冒,跟哄小孩的一样的语气,格外温柔,可能温柔到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周靳声没忘记把猫窝里熟睡的胖墩抱进房间,放在程安宁身边,叮嘱胖墩,不管它能不能听懂,“陪妈妈睡会。”
  胖墩鬼迷日眼的,翻了个身,趴下继续睡。
  一人一猫,一觉睡到下午。
  程安宁是被尿憋醒的,上完洗手间出来找手机,有周靳声的微信,向她报备行程,已经到了桦市,这是头一次跟她报备行程。
  程安宁回了微信,起床洗漱,顺便给胖墩换水加猫粮,一看猫碗里满满的水和猫粮,又看一眼猫砂盆,猫砂是新换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程安宁简单热了桌上的早餐,一边吃一边微信上问周靳声是不是他换了猫砂和猫粮。
  周靳声很快回复:【顺手换了,起来了?】
  程安宁:【刚起来,你还在忙吗?】
  周靳声:【嗯,记得吃东西。】
  程安宁:【在吃。】
  周靳声:【我去忙了。】
  【好,你快去,别太累。】
  收起手机,程安宁看向一整面的窗户,下午的阳光穿透玻璃照在深棕色的地板,阳光照在绿植,胖墩竖着大尾巴走到地板上,伸个懒腰趴下,摊成一块抹布,猫毛在阳光下飞舞,客厅有冷气,不怕热,爱晒太阳。
  程安宁忽然想起什么,打电话给秦棠,支支吾吾的问秦棠:“棠棠,我有件事想问你,我心里没底……”
  “怎么啦?你说,什么事?”
  秦棠从卓岸那知道她和周靳声和好了,秦棠完全能理解程安宁对周靳声的感情,尤其这段时间周靳声为程安宁所做的事,已经让她有所改变心里的固有印象。
  以前是没怎么接触,不是一个圈子,对周靳声的了解都是道听途说的。
  “周靳声不是结扎了几年吗,去年做了复通手术,然后那个……”
  秦棠先是沉默一会儿,然后问得直接,“宁宁,你是打算和他要个孩子吗?”
  “也不算是,就是一直没动静,我没有特地做避孕的措施,一直没有反应……”
  “结扎太久的话是会影响质量的,如果不影响日常生活,但质量肯定大打折扣,有的人很难恢复,不过因人而异,这个说不太准确。”秦棠只大概了解,但她毕竟不是学的这门专科,“具体的要去医院挂号做详细检查,检查一下活性。”
  “有没有可能是我的问题?”
  秦棠认真思索说:“如果你们有这方面打算,可以去做婚前检查,做个检查,万无一失,只是宁宁,你是要和周靳声结婚?”
  程安宁咬了咬嘴唇,说:“不差这一步了。”
  “那周靳声呢?他在呢么说的,求婚了?”
  “差不多吧。”程安宁蹲在胖墩身边摸它肉乎乎的肚子,“去年我生日他送了求婚戒指,我当时没答应,但我心里是高兴的。”
  “之前我是以为他权衡利弊放弃我,和别人‘结婚’,我心里一直有根刺,现在才知道,不是我想的那样,他不是不喜欢我,只是立场环境,还有他背负的东西,像一座山,在当时的情况下,只能权衡利弊……”
  “周家没垮的时候,我很怕他们知道,更怕我妈知道,可我又喜欢他,感情占据上风,就想偷偷和他在一起几年好了,就几年,没想到越陷越深,我也很坏,太贪心,后面发生那么多,怪我咎由自取,算是报应。”
  “你不要胡思乱想,妄自菲薄,也不要钻牛角尖。”秦棠安慰她,“福大命大,你的好运在后面,苦尽甘来,知道吗。”
  程安宁打起精神,“不说这些了,对了,你不是要考博吗,准备怎么样?”
  “在准备申博材料,我天天唉声叹气,愁眉苦脸,贺年安慰我,让我别想太多,今年不行,明年再战。”
  “怕什么,你肯定能拿下。”
  秦棠苦笑一声,之所以想考博,倒不是有经济压力,或者张贺年给脸色,他不是那样的人,是她对自己有要求,给这个家庭增加一些抗风险的能力。
  总归要有份工作,等礼礼上幼儿园了,她也有自己的时间了,到时候总不能还一直在家待,会待出毛病的,张贺年没有要求过她,全看她自己的喜好,他是无条件支持的。
  程安宁说:“对了,晚上你们有时间吗,我想请你们吃饭。”biqubao.com
  “可以啊,要不要喊上卓岸?过年到现在我们几个还没聚过。”
  “行,我喊他。”
  【这章被驳回一次,看不到内容。现在应该好了。说句题外话:张贺年姐姐叫张zhi徵月,宫商角徵羽的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4_174376/791453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