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我当恶霸能爆奖励!_第五百六十一章 我也是有几分王霸之气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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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喝了一阵,茶房突然来报,说外面有个人,自称是老西关鱼锅伙的韩建武,特来拜见林局长。
  林泽滋溜喝了一盅酒,笑着看向钮三儿,“看来我也是有几分王霸之气滴,这刚来津门,不就有好汉纳头便拜了?”
  钮主任认真道:“林爷是当世豪杰,他们这些人心生折服也不足为奇,您要不要见他?”
  “当然要见,让他去会客室等着。”
  韩建武今天回去以后,认认真真洗了个澡,就差焚香了。
  今天在老西关发生的那一幕,让他恍惚了很久。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打小就在街面上厮混,何曾见过这样的人物?
  尤其是那句“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给韩建武留下了深刻印象。
  霸气,实在是太霸气了!
  如果光是霸气,还不足以让这样的一个大混混头子纳头便拜,毕竟官是官,匪是匪,上百年了,鱼锅伙不喜欢跟官府打交道,不管是前朝,还是改良以后,又或者是沦陷以后。
  但这些年来,鱼锅伙从全盛时期逐渐没落,甚至演变到被袁文辉压着打,许多地盘、生意都被夺走,这让韩建武深感焦虑。
  谁让袁文辉跟鬼子的特务有交情呢?
  可现在,一个天降大腿摆在了韩建武面前,怎能让他不心动?
  在门口忐忑不安等了一会儿,出来一个长衫年轻人,面色沉静,语气从容,“韩当家是吧?林局长他公务繁忙,但听说你来了,他很高兴,专门让我出来接你,先去会客室吧。”
  韩建武受宠若惊,拱手道:“不知家宰怎么称呼?”
  “叫我钮三儿就行。”
  “钮先生,有劳了。”
  钮三儿领着他进去,门口有站岗的小伙子,身板笔直,眼神凌厉。
  韩建武心中惴惴,精锐,真是精锐呀!
  在会客室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林泽换了一身衣服走进来,春风满面,丝毫没有白天时那满脸的煞气。
  “韩建武?我记得你,怎么样,袁文辉的人没再去找麻烦吧?”
  韩建武跟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弹起来,突然又不知道该怎么行礼,想了想,只能一个千打到地上,“都是林爷恩典,要不是您控制住局面,今天少不了是一番缠斗,您枪击日本浪人,给我们津门鱼锅伙做主,我们感激不尽!”
  林泽忽然又不那么热情,自顾自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伸伸手,钮三儿过去,在他两指之间放上一根特制香烟,再给他点上。
  抽了两口,林泽才说道:“起来吧,我不是旗人,不用行这些虚礼。”
  这样飘忽不定的态度,顿时让韩建武额头见汗。
  战战兢兢起来,也不敢做,这个津门的大渔霸就这样弯腰低头站在那里,像个听老师训话的学生。
  林泽弹弹烟灰,“我得纠正你两点,第一,对那些人开枪,并非是为了给你们做主,只是因为他们惹我不高兴了。
  第二,你们感激不尽的太早了,我已经下令,待扫平袁文辉以后,就把老西关也清理掉,不管是袁部队,还是鱼锅伙,在我眼里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津门的不稳定因素!”
  韩建武瞠目结舌!
  林泽的语气很平淡,颇有一种“我毁灭你与你无关”的态度。
  偏偏就是这种态度,让人愈发的感觉他高深莫测。
  扑通!
  韩建武毫不犹豫的跪倒了!
  “林爷!鱼锅伙做鲜鱼生意起家,这些年捞了不少偏门,这我承认,可常年在河里跑船的人也想上岸,林爷,我求林爷给小的们指一条买命的路,不管林爷是要钱还是要人,我们都认了!”
  呦呵,这家伙还是个聪明人啊!
  想想也是,鱼锅伙里都是桀骜不驯、心狠手辣之辈,韩建武在这个年纪,就能成为鱼锅伙当家的,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不过,降维打击这个东西是客观存在的,再牛逼的地下势力,也不过是上位者的尿壶,别说他在林爷面前算不上什么重要角色,就连在钮主任那里也上不了什么台面。
  见林泽只是抽烟不吭声,韩建武一个头磕在地上,“林爷,要是您能给小的们留一条路走,那我韩建武就是林爷的狗,鱼锅伙所有偏门的买卖全都会停掉,您想扫了袁文辉,我们鱼锅伙就是先锋军,就算是死伤再多,我们也要为您扫了他的场子、产业,这就是我们的投名状!”
  林泽按灭烟头,轻声道:“坐下说话吧。”
  韩建武不敢不起来,又不敢跟林泽一样坐在沙发上。
  这时候,钮三儿搬来一把凳子。
  韩建武几乎感激涕零!
  看了钮主任一眼,一个堂堂的黑老大,几乎快掉眼泪了!
  “说说吧,袁文辉手下都有哪些产业。”
  “回您的话,从码头的搬运到杂货铺子,姓袁的几乎什么都干,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烟馆,在几个特别区和租界,袁文辉手里的烟馆超过七十家,这些烟馆赚来的钱,是袁文辉豢养打手和那些日本浪人的关键。”
  韩建武这家伙来之前也是做了一番准备的。
  林泽静静思考,烟馆,烟土......
  “津门有多少烟馆?”
  韩建武一愣,他说到底还是个粗人,能想到去查一查袁文辉手底下有多少铺子,这都属于高端操作了,至于津门有多少烟馆,他怎么知道?
  钮三儿轻声开口,“爷,超过四百家,一大半在租界里,还有一些在三不管一带。”
  “四百家......一年得用掉多少烟土?”
  “以前,所谓的控烟局查获的就超过一万两,这还只是查获的,这两年,南北交通线打通以后,大量烟土从南方转运过来,这都是上好的马蹄土,再加上一部分从热河一带输入的,最起码不低于十万两,这就是八十万日元的货。”
  超过十万两烟土......
  而这种大宗贩毒生意,主要掌握在领事馆和海军手里。
  领事馆,海军,兴亚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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