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养过的校花,变成我老板了!_第197章 前十八岁的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奶奶想回去。”
  苏晴晚一句话,直接将陈述所有的疑问堵了回去。
  对于他们这样的年轻人来说,死了以后被安葬在哪里都无所谓,哪怕是直接甩大街上,反正被吓到的又不是自己。
  可是对于崔秀秀这些老一辈的人来说——
  落叶归根。
  他们是一定要回到那一片生养了他们的土地。
  当时将奶奶安葬在这里是苏晴晚迫不得已的选择。
  而现在……
  陈述往外看了眼正在搬家的三户,他正好需要找个地方冷静冷静,于是点头应下:
  “那我和你就陪奶奶一起回去。”
  苏晴晚眼眸弯弯。
  又说:
  “正好,趁着这个空闲我们搬家。”
  “搬去月牙湾吗?”陈述期待问。
  苏晴晚想到别墅里满墙的照片,微微哽住,又不动声色的说:“不去月牙湾,去星河湾。”
  星河湾?
  你那儿也有房子啊?
  陈述有点麻了。
  有钱可真好。
  房价跌成这样也不伤心。
  陈述已经无意求证买下隔壁三套房子的人是谁了,只要自己能搬走就行。
  他点点头:
  “你说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苏晴晚满意的笑了,宛如空谷幽兰。
  看得陈述莫名有点心虚。
  他犹犹豫豫地问:“你不问我怎么突然想要搬家吗?”
  “我也觉得地方太小了。”
  苏晴晚避而不答,她看得出来陈述并没有做好回答她的准备,况且,她知道为什么。
  果然。
  陈述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他不是想要隐瞒什么,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姚思曼是个非常小气的神经病,别人的心里装着的是爱与和平,她的心里装着的是记仇的小本子。
  从小到大,只要得罪过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陈述也一样。
  但是。
  不是已经报过仇了吗?
  陈述长叹一声。
  神经病的想法不好猜啊。
  不过他还是要感谢一下姚思曼这个神经病,在和所有人一样都远离他奚落他嘲笑他的时候,居然还给了自己钱!
  不然光靠他卖车卖房,根本填不上那么大的一个窟窿。
  更不要说当时陈彦国和宋宛白还躺在医院里等着他掏钱救命。
  隔壁乒乒乓乓搬运东西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停歇的意思。
  再加上一想到隔壁要入住的人是谁,陈述就觉得头疼。
  干脆跟在苏晴晚屁股后面充当小助理去公司上班——
  当然不是他那个小分公司。
  而是苏晴晚的总公司。
  站在办公室宽阔地落地窗前,陈述居高临下的看着地面上川流不息地蚂蚁,感觉自己手里缺一杯装逼用的摇晃红酒杯。
  哎~
  人果然要出来走走。
  这心情一下就变好了。
  咔嚓咔嚓咔嚓。
  陈述嗑着瓜子,听得沈慎言眼冒嫉妒羡慕。
  他在这里处理挖人奶奶坟的事情,陈述在这里嗑瓜子。
  好好好。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真是太好了啊。
  苏晴晚是个实干派。
  她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第一时间去做。
  等到第二天。
  苏晴晚宣布带着他去挖坟的时候,陈述的脸上还有一丝没睡醒的呆滞。
  我靠!
  你玩真的啊!
  经过了一晚上的冷静,陈述其实已经不那么忌惮姚思曼那个神经病了。
  姚思曼是有钱有实力。
  可是苏晴晚也有啊!
  只要牢牢抱住苏晴晚的大腿,陈述表示自己完全不用愁。
  虽然吃软饭是有点那啥,但是吧——
  是真的很爽啊!
  更何况,姚思曼对他是阶级碾压,他喊不来家长,喊个女朋友来,也没毛病嗷!
  陈述彻彻底底躺平了。
  甚至已经开始玛卡巴卡。
  墓园里。
  “真的要迁啊?”
  陈述看向苏晴晚和一大早就过来的苏晴雨。
  苏晴雨牵着囡囡,“我听小晚的。”
  苏晴晚平静道:“迁。”
  “陈述,你知道的,我早应该带奶奶回家的。”
  陈述顿住。
  他确实是知道。
  躺在病床上瘦骨嶙峋,满眼浑浊的老太太在神志不清地时候喊着妈妈要回家。
  她忘记自己早就没有妈妈了。
  可是在最痛苦的时候,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还是‘妈妈’。
  陈述点头:
  “那我们一起送她奶奶回家。”
  沈慎言找的人很专业。
  在不损伤奶奶一丝一毫的情况下,将她挪了出来。
  苏晴晚上前一步,轻轻抚摸掉上面的尘土。
  陈述看着那个小小的盒子。
  是他选的。
  殡仪馆里质量最好价格最昂贵的一款。
  所以哪怕在下面埋了挺多年了,仍然还是崭新的模样。
  陈述有点恍惚。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盒子里,装着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这个时候。
  陈述感觉自己的手背被戳了戳。
  他低头一看。
  囡囡举起一个橘子,“你吃吗?”
  “我不吃。”陈述摇摇头。
  “那你吃蛋糕吗?”
  陈述:“???”
  囡囡指了指不远处:“那边还有蛋糕嘞。”
  我嘞个陵园购啊!
  还真让你搞上了。
  陈述嘴角一抽。
  他也就是吃吃自己带过来的东西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这种被留在墓碑前的东西,等前来祭拜的人走了以后,陵园的工作人员都会收拾回去。
  不然烂在原地,就埋汰了。
  ……
  一直到踏上私人飞机。
  陈述也还没回过神。
  我嘞个实干家苏晴晚啊!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
  陈述在一脸懵逼之中就降落在了另外一个城市——
  他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私人飞机申请航线这么迅速的吗?
  空管局里有人嗷?
  不过还没等他思考完这个问题,就又上了一辆车。
  目的地没有适合地停航条件,他们只能坐车过去。
  陈述看着车子逐渐驶离繁华的城市,窗外的霓虹不断后退,转而是一望无际的田地。
  “晚晚。”
  他后知后觉,轻声问:“这里是不是你高考前一直待着的地方?”
  “嗯。”
  苏晴晚点头,
  “在村里上的小学,县里初中,市里高中。”
  “在我人生的前十八年里,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陈述抬手握住她的手,眨了眨眼睛:
  “等做完了正事。”
  “可以带我好好逛逛吗?”
  “我想了解一下前十八岁的你。”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4_174731/792309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