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养过的校花,变成我老板了!_第202章 心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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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是真的。”
  苏晴晚还以为陈述不相信。
  不由得加重了语气,强调了一遍。
  憋说了!
  真的憋说了!
  我并不是很想知道这些。
  明明都他娘的离开了学校那么多年了,为什么还会被羞辱?
  呜呜呜……
  学渣惹你们这些天才了么!
  没有!
  陈述四十五度角仰头,悲伤忧郁地看着飘着朵朵白云的湛蓝天空。
  秋风舒适而暖和,树叶跟着沙沙合唱作响。
  一片宁静。
  想到苏晴晚的传奇之路,陈述忍不住感慨道:
  “我要是有你这么厉害就好了。”
  说不定家里就不会破产了。
  或者,破产以后他也不会只能到处做兼职维持生计。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一个跌入了谷底的人,只能想着下一顿饭在哪里,根本没有任何试错的机会。
  如果不是撞了大运气,根本不会有重新起来的可能。
  但是……
  陈述侧头,将目光落在苏晴晚的身上。
  就是那么刚刚好。
  他撞大运了。
  “晚晚。”
  陈述有些好奇:“你创业的时候,会不会怀疑自己做不做得到?”
  “不会。”
  苏晴晚毫不犹豫地说:
  “一次不行就下一次,下一次不行就下下一次。”
  “我确信我一定可以做到,在这一条道路上,我没有时间怀疑自己。”
  太阳高高悬挂在空中。
  阳光穿过了云层,落在斑驳的树叶上,也落在了苏晴晚的身上,给她堵了一层金边。
  陈述好像看到了独属于苏晴晚绽放出的坚韧力量。
  他开口说:
  “之前的我也确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但是后来……”
  陈述顿了顿,继续说:“我好像对很多事情都没有把握了。”
  “我知道。”
  苏晴晚伸出手,被阳光照耀下的皮肤白得耀眼,她紧紧握住了陈述的手,让温暖的阳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到那股柔软的温暖,陈述云淡风轻道:
  “但是我还是很确定一件事情的——”
  “什么事情?”苏晴晚好奇。
  “我永远爱你。”
  陈述坚定重复:“永远。”
  这几年他遇到过很多人。
  也不乏对自己有好感,想要和他一起共度余生的人,甚至像是于玲玲那样的富婆。
  但是陈述从来没有为她们停留过哪怕一秒。
  哪怕他知道自己和苏晴晚已经走上了两条不一样的道路。
  只要苏晴晚想,他们未来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但他仍然这么想。
  偏执的这么想。
  苏晴晚浑身一震。
  眼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陈述。
  她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却说不出来。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可是仍然感觉难以置信,一层透明的隔膜笼罩在自己的全身,让她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的存在。
  所以她霸道的捉住了陈述的衣领,将其一下拽到自己的面,同时踮起脚尖,直接封住了他的嘴唇。
  试图证明自己所听到的、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陈述猝不及防,完全没有意识到苏晴晚即将要做什么。
  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被狠狠吻住,呼吸在瞬间被掠夺。
  随后是一阵疾风骤雨,热烈缠绵。
  陈述反应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更用力地亲吻了回去。
  凶猛地反攻令苏晴晚毫无招架之力,大脑轰然空白,只能随着本能去配合着对方。
  陈述像是要把她彻底吃掉一般。
  而她也像是一头小狮子,竭尽全力和对方撕咬缠绵,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唇里蔓延。
  直到自己筋疲力尽。可是谁都没有松开。
  随着时间推移。
  阳光彻底洒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光尘浮动。
  一对男女紧紧相拥着。
  许久。
  陈述抱着怀里脸颊绯红、如同抹了胭脂一样妩媚的苏晴晚,轻轻吸了一口气:
  “晚晚好凶,嘴巴都被你咬破了。”
  苏晴晚的心跳还在剧烈地跳动。
  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似乎都在失控的边缘。
  陈述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再一次说:
  “如果可以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如果可以早点。
  他就可以不用在记忆里探寻和苏晴晚相关的事情。
  苏晴晚眼眸微动,头抵在陈述的胸膛:
  “如果你早点认识我的话,可能也不会喜欢上我。”
  “我小时候又黑又瘦,全身都是骨头。”
  “而且因为营养跟不上,身体小小的,脑袋却很大,眼睛凸出来的样子很丑。”
  “他们就叫我芦柴棒。”
  “我觉得特别贴切。”
  哪怕她现在长得再好看,在当时是能形容的也就是一个字——
  丑。
  这种丑,是长期亏损地丑。
  再漂亮的面孔,也会变得丑陋。
  陈述的脑海里猛地浮现起苏晴雨给自己的那张照片,人瘦瘦的,脑袋却是大大的,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愣愣地看向前方,仿佛要穿透镜头走到他面前一样。
  明明那么富有生命力。
  “不丑。”
  “我看过,一点都不丑。”
  苏晴晚离开陈述的怀抱,殷红地唇瓣扬起一抹笑容说:“丑不丑的,我现在好看就行了。”
  “就是!”
  陈述有点想露出一个笑容,但是却笑不出来。
  从前的伤害从来不会因为现在而消失。
  反而在心底最深处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在每一次提起的时候。
  就会想起当时疼痛的感觉。
  陈述后悔了。
  他不应该拉着苏晴晚进来。
  竟然让苏晴晚再一次回忆起了曾经的难堪和痛苦。
  难怪他感觉苏晴晚进来以后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很低落。
  “我们出去吧。”
  “我想再留一会儿。”
  苏晴晚深吸一口气,坚定莹润地目光看向眼前的陈述,重复一遍:
  “我想再看看。”
  “好。”
  陈述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上面不知道是因为沾染了他的鲜血还是因为自己的亲吻而变得格外红润。
  让陈述恍惚觉得苏晴晚这样好像有点好欺负。
  一股奇妙的氛围充斥在两个人相处的空间。
  他隐隐能察觉到苏晴晚准备对自己敞开她隐秘的内心,她好像同时变得脆弱又柔软。
  陈述静静地等待着。
  “我在学校里并不受欢迎。”
  苏晴晚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拉着陈述走到台阶下,也不嫌脏就直接坐下,
  “很多时候我都是被欺负的那个。”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爸爸妈妈,也可能是因为我看起来很好欺负。”
  “他们捉虫子放在我的课本里,会拿走我的作业,也会让我在考试的时候给他们传纸条。”
  “让我帮他们写作业,或者是使唤我到外面给他们买东西。”
  “有的时候还会泼水在我的床上。”
  “反正,小朋友能想到恶作剧的事情,都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陈述紧紧攥起了拳头。
  他想到过苏晴晚小时候的生活不如意,但是可从来都没有想到,除了生活上的贫苦,竟然还有来自其他同龄人的恶意。
  她甚至于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欺负自己。
  因为她看起来最瘦弱吗?
  因为她没有爸爸妈妈撑腰吗?
  还是因为她的学习成绩太好被嫉妒了?
  可这都不是苏晴晚受欺负的理由!
  陈述只感觉一股强烈的怒火在自己的胸腔里汹涌燃烧,令他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下一秒。
  他感觉自己的手背上落下一抹冰凉。
  陈述低头看着苏晴晚握着他的手腕。
  发凉的指间沁入皮肤。
  让他眼皮猛地一跳。
  苏晴晚嗓音仍然平静:
  “每一次他们欺负我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想为什么那个人是我呢?”
  “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个问题真的很蠢。”
  “想要欺负一个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就是你刚刚好,就是我那么倒霉。”
  陈述听出了她平静之下的颤抖。
  心疼迅速冲击着他的心脏。
  仿佛有人拿着针扎一样,疼得他难受。
  他鼻子一酸,眼眶里飘着热气,眼前被水雾遮挡,一片模糊。
  陈述深吸一口气,试图想要出声安慰,可是最后只能发出哽咽的一声:
  “晚晚……”
  想到你的痛苦,我会比你更难过。
  “然后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苏晴晚眼眸幽深的望着陈述,她明明是在说着自己的事情,但是陈述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痛苦。
  她声音轻飘飘地:
  “政治课上。”
  “老师给我们讲法律。”
  “那个时候,我十三岁。”
  陈述张了张嘴巴,心中已然知晓。
  受到欺负的孩子会怎么做?
  无非是两条。
  结束自己的生命。
  或者是……
  举起武器,反抗。
  尤其是没有爸爸妈妈,只有一个奶奶在身边苏晴晚。
  苏晴晚在等。
  等着陈述露出难以置信或者是惊慌失措,甚至是讨厌、不理解……
  四周的空气飘荡着无数灰扑扑的高大身影,他们每个人都伸出手对她恶劣指责,
  ‘小小年纪就知道打人!太可怕了!’
  ‘让她退学!有妈生没有妈养的小贱种。’
  ‘赔钱!我家孩子都破了相了,必须赔钱!’
  ‘跪下来给我们道歉!’
  ‘……’
  尖锐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脑海中,让苏晴晚头疼欲裂,她其实很长时间都没有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或许早已经忘记,也或许现在想来只是觉得她是个疯婆子。
  没有人听她被欺负时的无助和茫然,没有人试图感受她的痛苦。
  他们只会说:
  为什么不找老师呢?
  为什么不找家长呢?
  为什么他们只欺负你不欺负其他同学呢?
  为什么?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只有人性本恶。
  苏晴晚看着眼前的陈述。
  她是不想说的。
  可是……
  被爱可真好。
  她想要被陈述爱着全部的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毫无保留的爱着没有伪装的自己。
  苏晴晚知道自己着急了。
  明明知道自己要上战场了。
  别人都佩戴好了甲胄,亦或者泛着银光的红缨长枪。
  但是她却不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只凭借着一腔偏执的爱意走进去,宛如朝圣一样跌跌撞撞。
  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被直接打倒。
  “你做得对。”
  “就应该告诉他们,你不好惹。”
  陈述握住了苏晴晚正在发抖的手,两只手万分冰凉。
  他眼神专注而且心疼,轻轻说:
  “在饱受欺凌时依旧坚韧,能初衷不改奋力向前,能迎难而上的单挑命运,能在生活的泥潭里,也能一路高歌,披荆斩棘。”
  “晚晚,你好厉害。”
  “真的好厉害。”
  耳边的咒骂和尖叫被柔和坚定的鼓励所取代。
  苏晴晚原本冷漠而期待的目光变得柔和又明亮,闪烁着点点光芒的。
  生活不像是她想象中那么好,但是在陈述出现以后也不像是她想象得那么糟糕了。
  人的脆弱和坚韧,都超乎了苏晴晚的想象。
  她想自己咬着牙走了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在此刻因为陈述的一句话而泪流满面。
  “哎——”
  陈述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抚掉她脸颊上的泪水:“怎么又哭了呢?”
  “你不也在哭。”
  苏晴晚吸了吸鼻子,眼泪落得更凶。
  陈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的眼泪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冒了出来。
  他老老实实说:
  “我也不知道,它就这么落下来了。”
  “我知道。”
  苏晴晚抬手,用变得温热的指腹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我知道是因为我。
  所以我落下的是开心和幸福的眼泪。
  也知道我们之间的羁绊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一直到你在任何时刻都不会生出离开的念头。
  苏晴晚抬头,对陈述露出一个灿烂美好的笑容,唇角上扬,眼角弯起,晶莹剔透地泪珠落下,她眼底的暗芒一闪而逝。
  秋天是个很好的季节。
  农民会收获满满。
  动物也会准备食物。
  他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寒冬做准备。
  苏晴晚轻轻倚靠在陈述肩头,她曾经在这个位置上被推下去过。
  苏晴晚不知道是谁做的,以至于她往后的每一次在遇到楼梯的时候,都会往后看一眼确定自己身后没有人以后,才会继续往下走。
  但是只有陈述。
  只会让她永远选择相信。
  如果连陈述都不能让她相信的话,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日光倾洒。
  明明应该是暖洋洋的。
  可是陈述却觉得好冷。
  耳边是苏晴晚清凌凌的声音,像是泉水叮咚,她继续说着:
  “他们都觉得我会被送去少管所。”
  “不过很遗憾,我并没有被送进去。”
  “甚至我最后还被判定成了正当防卫,他们如果继续追究下去,还要反过来赔偿我一笔。”
  “从那一天以后,学校里就没有人再敢欺负我了。”
  “甚至老师见到我,都会下意识远离。”
  “他们怕我有一天真的会杀了他们。”
  “不过这样也很好,我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学习了。
  陈述死死攥着拳,咬牙切齿:“这些老师真是太不配当做老师了。”
  “我可以理解那些老师,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远离。”
  毕竟谁能想象得到,一个才十三岁,又因为营养不良所以看起来才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能那么凶狠?
  哪怕她是被逼的。
  这个世界对于受害者好像总是不太宽容。
  所以苏晴晚可以理解。
  陈述听着苏晴晚的讲述。
  在脑海里脑想象着苏晴晚当时的样子。
  沉默寡言。
  明明是奶奶家里的乖孩子,却被欺负被排挤。
  明明笑起来那么动人澄澈,却再也无法露出笑容。
  明明那么努力成绩那么好,应该被那么多人喜欢,却收获了数不清的恶意。
  而那个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明亮宽大的教室里肆意玩耍,接受着父母亲朋的爱意,最大的烦恼是不能再多吃一块炸鸡,多玩一会儿电脑。
  他曾经的生活没有一点的挫折,而苏晴晚的生命却一直都在下雨。
  陈述只要一想,心里就难过得要命。
  他再一次说:
  “要是我们能从小认识就好了。”
  “我会把我的零食分给你,会把爸爸妈妈的爱分给你,会让你在冬天穿得暖暖的,会保护你,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看不起你。”
  “我们可以一起上学,一起放学。”
  “我一定会紧紧牵着你的手。”
  “小学、初中、高中——
  我们会一起朝着梦想中的学校而一起努力。”
  “然后一起迈进大学校园……”
  这样的话。
  他们的故事又会变得不一样。
  可是。
  他认识苏晴晚的时候,已经是大一的下学期,他第一次去图书馆,就看到了坐在窗户边的苏晴晚。
  外面暴雨雷鸣。
  所有人都被惊起,只有她依旧垂着头,浑然于世界之外。
  不悲不喜,平静无波。
  苏晴晚微微仰头,对上了陈述认真的目光,弯了弯唇,笑得温柔:
  “这不好吧?”
  陈述:“???”
  不愿意?
  他描绘得幸福还不够具体嘛!
  苏晴晚居然不愿意。
  他知道时空无法扭转,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傻得过分。
  可是苏晴晚同学,这么浪漫的畅想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嘛!
  你这样显得我很尴尬耶。
  这个时候。
  苏晴晚悠悠提醒道:“就你个学渣,期末考试还需要我这个其他专业的人给你划重点,再来一起你能跟我一起上清北吗?”
  陈述愕然。
  他好像真的忘记了这个问题哎。
  苏晴晚能在教育匮乏的小县城一举考上了南大,足够说明她的天赋异禀。
  一旦再将教育资源倾斜一下……
  陈述开始在地上默默画圈圈。
  靠!
  老子在这个世界上果然是来凑数的。
  苏晴晚又幽幽提醒:“而且我原本的成绩,也并不是去不了清北。”
  陈述:“……”
  暴击!
  简直是暴击!
  我恨你呜呜呜——!
  学渣陈述彻底躺了。
  他好奇问:“那为什么不去啊?”
  “因为我知道我的真命天子不在那边。”苏晴晚笑了起来。
  “虽然知道你是骗我的。”
  陈述没忍住,抬手捏住苏晴晚饱满的脸颊,微微往里面挤了挤,笑道:
  “但我还是很高兴。”
  “晚晚,我真的很高兴。”
  陈述感觉自己像是在挖宝藏的人。
  这些年,苏晴晚钻进泥土里,将自己的过往都深埋在地下。
  他跟随着她,一点一点的寻找,找到藏宝的地方,又找到钥匙打开。
  打开以后的宝盒大多都是酸的苦的。
  可他仍然开心的不得了。
  酸的是他额,苦的也是他的。
  他擦干净了上面的灰尘和伤痕的,小心翼翼的看着苏晴晚慢慢绽放出她应该有的美丽。
  就好像考古一样。
  每一片碎裂的瓷片,都有它的价值。
  一旦他找到了所有碎裂的瓷片,他就可以看到一个完完整整的苏晴晚。
  你看到我的懦弱和卑劣,我也看懂你的柔软和偏执。
  苏晴晚。
  我和奶奶一样。
  只想知道你开不开心,幸不幸福。
  苏晴晚缓缓地说着,陈述也慢慢地应着,时不时地也说着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你知道我小时候的愿望是什么吗?”
  苏晴晚好奇问:
  “什么?”
  “我的梦想是做个羊驼。”
  “嗯???”
  “朝谁都能吐口水。”陈述羞耻捂脸。
  苏晴晚:“……”
  还真是……
  莫名其妙的愿望啊。
  不过——
  苏晴晚托着下颌提醒:“难道你不会吐口水吗?做人只要没素质,一样可以朝人吐口水。”
  “对方跑到哪儿,你就能追到哪儿。”
  陈述:“!!!”
  oi——!
  貌似还真是这样!
  时隔多年。
  陈述居然才发现这个bug!
  分享了自己羞耻愿望的陈述,忍不住问苏晴晚:“你的愿望是什么?”
  “小时候的愿望是吃饱穿暖,现在已经实现了。”
  苏晴晚嘴角带笑,“后来的愿望是找到你,我也实现了。”
  “现在的愿望……”
  “是永远和你在一起。”
  来来去去,去去来来,人海茫茫。
  苏晴晚所求的从来不多。
  陈述看着苏晴晚随着秋风吹起的发丝,在阳光下,仿佛泛着金光,
  他不由得说:
  “好巧啊。”
  “我们的愿望居然一样。”
  “不如,就看看我们谁先实现了这个愿望吧。”
  苏晴晚点点头,
  “好啊。”
  “我会好好监督你的。”
  陈述不甘示弱:“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时间差不多了。
  陈述提议道:“咱们走吧?”
  这个伤心地,他永远也不回来了。
  “走吧。”
  苏晴晚被他拉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风衣。
  陈述思考了一下,蹲下来:
  “来吧,我背你走。”
  “干嘛呀?”苏晴晚不累,但是却想也不想的扑了上去。
  陈述往上背了背,
  “心疼晚晚啊。”
  所以想要对你好一点。
  再好一点。
  我没办法为你赶跑曾经痛苦的记忆,但是我会努力让幸福覆盖。
  陈述的肩头一沉,侧头看到是苏晴晚将脑袋放在上面。
  下一秒。
  陈述的脸颊碰到一片柔软。
  苏晴晚亲了他一口,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低声呢喃:
  “好幸福啊。”
  “陈述。”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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