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养过的校花,变成我老板了!_第229章 O**K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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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子可怕!
  陈述将方向盘握得紧紧,瞥了眼苏晴晚:
  “这些我从来没跟人说过。”
  “你怎么知道的?”
  苏晴晚侧首,用视线描绘着陈述侧脸的轮廓,想了想,认真的回道:
  “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在关注你吧。”
  陈述一听,顿时扬了扬眉,下意识嘚瑟说:
  “你该不会早就喜欢上我了吧?”
  “是啊。”
  苏晴晚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于是大大方方的应了一声。
  刹那间。
  陈述的呼吸清晰可闻地粗重起来。
  他抓着方向盘的双手握得更紧,手背上的青筋肉眼可见。
  巨大的惊喜朝陈述砸了过来。
  微薄地理智让他再一次将车停在了路边,握着方向盘平息着自己内心的激动。
  苏晴晚笑意更深,促狭道:
  “怎么突然停车?”
  “难道是车坏了吗?”
  陈述缓过劲儿来,对上她故意的神情,抬手大掌的覆在她的后脑上,想要做点什么,又松开了。
  只能无奈回复:
  “是我。”
  “是我快被你玩坏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苏晴晚不光比自己认识她更早认识自己就算了,竟然还比他更早的喜欢上了自己。
  可是他却现在才知道。
  陈述心里千百种滋味溢满了心头,除了惊喜,就是庆幸——
  还好他现在终于知道。
  原来在很久很久之前,早就有一个傻姑娘偷偷地关注着自己、喜欢上了自己。
  陈述笑了起来,笑声肆意畅快,
  “真好。要是能遇到那个拉砖头地工人,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为什么要谢谢他?”
  苏晴晚思考了一下,轻声道:
  “经过他的人有很多很多,看到他拉着绳子爬坡的人也有很多很多。”
  “但是只有你伸出了手,只有你帮了他。”
  “是你举手之劳的善良让我看到了你。”
  “所以啊。”
  “我会惦记你那么多年。”
  “是因为我的陈述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奶奶曾经说过。
  不要找一个只对你好的人,而是要找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她做到了。
  “咳。”
  一向厚脸皮的陈述感觉自己也有点遭不住了,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热得感觉都能煎鸡蛋了。
  嘴角也不住地向上飞扬,他哼哼唧唧自恋说:
  “那当然了。”
  “我可是陈述好不好!”
  苏晴晚眼眸弯弯:
  “没错。”
  她一直觉得陈述是个矛盾体。
  挥金如土,肆意潇洒。
  是富贵窝里长出来的小少爷。
  但是又会对弱势群体伸出援手,一点都不会嫌弃脏累,维护着他们的自尊和面子。
  所以她知道了陈述的身份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疑惑开飞机上学和为了帮同学而一起去食堂兼职的人为什么会是同一个?
  她刚才好像突然明白了答案。
  飞机上学是他普通又正常的日常。
  帮助同学是他被陈彦国和宋宛白教育出来的正常三观。
  这两者。
  根本没有一点冲突。
  她说过的。
  她的陈述一直都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苏晴晚忍不住探过身对着陈述的脸颊亲了一下,
  “我感觉我又多了解你了一点。”
  “真好。”
  陈述直接回亲了过去,原本只是想亲一下的,只是没忍住又多亲了一口:
  “我要比你了解我了解你更多一点。”
  苏晴晚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笨蛋陈述根本没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
  不过没关系。
  她明白就好了。
  “快点开车了。”
  苏晴晚揶揄提醒:“等会儿交警又要来赶你了,毕竟刚才是真的亲了的。”
  陈述:“……”
  陈述轻咳一声,幽幽道:“苏晴晚你越来越坏了。”
  “难道我哪里说得不正确吗?”
  “没有,老婆说得都是对的。”
  陈述一句话,让苏晴晚直接羞涩。
  她嘀咕着回了一句:
  “那是当然了。”
  陈述听见了。
  唇角向上勾起。
  他继续发动车辆。
  从这里回去,正好经过了陈彦国和宋宛白住的小区,原本要直接回别墅的车辆直接掉转车头,直朝着小区而去。
  “买点东西吧?好长时间都没有过来看看了。”苏晴晚正想让他停一下,却不想陈述直接开进了小区里。
  甚至还非常理直气壮地回复:
  “买什么东西?我这一趟来不把他们屋里的东西掏空了,那肯定是因为这辆车的容量不够多。”
  陈述转动着方向盘,将车停在了临时停车位上。
  苏晴晚:“……”
  苏晴晚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短视频里回趟家,走得时候把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段子——
  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段子。
  “走吧。”
  陈述熄火下车,离开副驾驶的车门,垂眸笑吟吟地看着她:“今天让我爸妈好好看看你。”
  苏晴晚疑惑:“嗯?我们又不是从来没见过。”
  “那不一样。”
  陈述握住她的手,将车门合上,提醒说:“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
  “有什么不……”
  苏晴晚恍然,以前她是陈述的女朋友,而在今天早上以后,她正式成为了陈述的未婚妻。
  现在的身份……
  确实是不一样了。
  苏晴晚的心中涌出无限甜蜜,转口继续说:“确实是应该好好看看。”
  两个人手牵着手往楼上去。
  苏晴晚不是第一次过来。
  可是这一次,心里却生出几缕紧张,开始莫名其妙的担忧陈彦国和宋宛白对待她的态度。
  万一万一……
  电梯门打开。
  陈述牵着她正要敲门,却发现身后的苏晴晚一动不动:
  “怎么了?”
  “我有点紧张。”苏晴晚老老实实的看着陈述,坦白道。
  陈述:“???”
  又不是第一次上门了。
  陈述有点无奈的想笑,又明白苏晴晚这样完全是因为太过于重视自己,干脆说:
  “那要不然咱们今天回去?”
  “来都来了。”
  苏晴晚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根本没什么可紧张的。
  苏晴晚有点想笑,抬眼看向陈述,质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了?”
  “没有啊。”陈述摇头。
  “最好是,要是让我发现——”苏晴晚幼稚地攥起拳头威胁他,“你就死定了!”
  陈述委屈,陈述要说,陈述还没开口——
  咔哒。
  大门被打开。
  宋宛白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圆了眼睛。
  谁也没想到宋宛白突然打开门。
  苏晴晚威胁的拳头还握着,下意识往身后一藏,心里满是懊恼。
  完蛋!
  怎么会这么刚好让宋宛白撞见了!
  她该不会以为自己要打陈述吧?
  “晴——晚——”
  宋宛白深吸一口气,拉长声音喊她。
  完蛋完蛋!
  苏晴晚有些紧张。
  下一秒。
  宋宛白板着脸将垃圾塞到陈述手里,抬手将苏晴晚拉到自己身边:
  “你要打陈述别用自己的手啊!”
  “他皮糙肉厚的,你细皮嫩肉地多吃亏啊!”
  苏晴晚:“……啊?”
  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陈述:“……啊?”
  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宋宛白好似一点都看不出面前两人的呆滞,继续苦口婆心地劝着苏晴晚:
  “作为女人要学会疼自己!”
  “犯了错让陈述跪搓衣板儿就行了。”
  “实在犯不着自己动手啊,累坏自己咋整!”
  陈述嘴角抽搐,发出抗议:“……您是我亲妈吗?”
  “可以不是。”
  宋宛白直截了当。
  陈述更是直接:
  “阿姨。”
  “想死?”宋宛白眼眸微眯,锐利地视线直射在陈述身上。
  抖机灵的陈述默默缩了缩脑袋,谴责嘟囔道:
  “暴君!”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宋宛白哼道:“你有意见?”
  “没有!”
  识时务者为俊杰!
  男子汉大丈夫,不跟女人计较。
  陈述提溜着垃圾袋,重新摁下电梯下楼:“我去把垃圾丢了。”
  宋宛白没搭理他。
  苏晴晚应了一声,然后就被宋宛白拉进屋里。
  陈述心满意足。
  等他丢完垃圾回来,苏晴晚和宋宛白已经坐在沙发上吃着切好的水果看电视了。
  两个人的相处一向都很融洽。
  他看了一眼,没往客厅里去,而是走到了坐在餐桌上看手机的陈彦国身边。
  陈述喊了他一声,低声继续说:
  “我跟晚晚求婚了,她也答应了。”
  “早就该求了。”
  陈彦国并不意外,甚至还觉得自家儿子有点拖拖拉拉了,“要我说,你们就应该直接领证把婚礼办了才好。”
  “一点都没有你爸我当年雷厉风行的样子。”
  “啧。”
  陈述瞧着他:“我怎么听妈说,当初你连她的手都不敢牵?结婚还是我妈提的啊。”
  陈彦国老底被拆穿,强撑着面子:
  “……那肯定是你妈记错了!”
  陈述乐了,故意挤兑他:
  “那我问问我妈?妈——”
  “哎——”
  陈彦国赶紧伸手拦住他,
  “臭小子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没事儿就找妈!”
  “你给老子坐好!”
  陈述嘿嘿直笑。
  陈彦国瞪了他一眼,又问:“商量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了吗?”
  “没呢。”
  陈述拿了个橙子在手里剥,垂着眼说:
  “今天才求的婚。”
  “爸,我就还是感觉有点不真实。”
  太幸福了。
  他有活生生的爸爸和妈妈,还有失去了的苏晴晚。
  幸福得好像跟在梦里一样。
  陈彦国点了点头,深有同感道:
  “我也觉得有点不真实。”
  “毕竟你拿什么跟晴晚比,她吃肯德基都不看星期几。”
  陈述:“……?”
  陈述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无语凝噎。
  “爸!”
  陈述崩溃控诉:
  “你少看点烂梗行不行!”
  “我讲正经事儿呢!”
  陈彦国嘿嘿一笑,抚了把自己的寸头,终于是正经道:
  “好儿子。”
  “不要为了以后的事情担忧,好好感受现在的幸福就好了。”
  “爸爸妈妈永远都是爱你的。”
  陈述沉默良久。
  “……爸你有点恶心了。”
  “我也觉得。”
  陈彦国深以为然。
  “以后别说了,怪让人害怕的。”
  “OJBK。”
  陈述:“……”
  不是。
  你这都是哪儿学的啊?
  都速度给我卸了!
  好好的老头,愣是他娘地学坏了!
  网络害人啊!
  害人啊!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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