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养过的校花,变成我老板了!_第231章 我最爱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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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靠得极近。
  脸几乎要贴在一块。
  避无可避。
  苏晴晚被他的视线烫了一下,纤长地眼睫像是振翅的蝶。
  她主动抬手勾住了陈述的脖颈:
  “没看清楚。”
  “不然,你亲口告诉我一下?”
  陈述一只手还扣在她裹着丝袜的长腿上,缓缓游离向上。
  另一只手扣在她腰间的手掌直接摁住她的后脑勺,直接从低头咬住她的红唇,
  “嗯。”
  “亲口——告诉你——”
  苏晴晚红唇吃痛,长臂却将陈述搂得更紧。
  小嘴微张。
  仿若置身于战场。
  毫不示弱地和陈述对弈。
  你来我往。
  只是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唇齿相交地热度,以及陈述强有力的大掌不容反驳扣住她的力度都让苏晴晚的身体化作一汪春水。
  陈述抱着她逐渐瘫软下来的身体,将她揉进自己的怀中。
  刺啦——
  薄薄的黑色丝袜破裂。
  雪白修长的长腿在白炽灯地照耀下变得越发晃人。
  却都比不上被自己亲得正脸俏脸通红,眼里一片水汪汪的苏晴晚。
  苏晴晚早就做好了准备,抓起他炽热的手落在另一只长腿上,提醒道:
  “还有一只。”
  “这一只……”
  陈述摸了摸,哪怕隔着丝袜也仍然能感觉到手下的细腻。
  他又用力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嘴唇在她艳丽地唇瓣上轻轻碰着:
  “想留着。”
  苏晴晚说不出话来。
  沉默着妥协了。
  陈述看着她的眼神沉沉,抵着她唇瓣的嘴唇轻吻着顺着脸颊往她的耳边落。
  “准备好了没有?”
  他温软的舌头裹住她耳垂,齿间轻轻一碾。
  苏晴晚身体随之一颤。
  刚才还你来我往对弈地大帅之姿,在刹那间丢盔弃甲,她水汪汪的眼眸里倒映着头顶的水晶灯,眼波流转之间,分明是在等着有人狠狠吻她。
  就像是每次入他梦中一样。
  陈述又不是个圣人。
  会做梦,也会有幻想。
  湿润又炽热的吻沿着她的脖子往下。
  陈述手上一抬,将苏晴晚的另一条长腿也从地上捞起,裹着丝袜地脚掌同样点在软凳上。
  让她彻彻底底坐在了自己的怀中。
  苏晴晚岔开腿坐着。
  有些羞涩地扭了扭身体,但扭着扭着本来就有问题的地方问题更大了。
  “晚晚……”
  陈述嘴唇抵在她的脖颈,炽热的呼吸打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带起酥麻地颤栗。
  苏晴晚抖了抖,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
  陈述张口咬住,
  “没关系。”
  “负责解决就可以。”
  苏晴晚浑身发烫,张开双臂搂紧他,清冷的嗓音被烧得甜腻:
  “嗯……”
  镜子映出她的倒影,陈述看见她颤颤地眼睫,像是一株含羞带怯即将绽放的含羞草。
  陈述起身,抱着她纤细的腰肢,直接怼到了镜子上。
  镜子冰凉。
  可是两道身躯却热得惊人。
  苏晴晚长臂圈着陈述的脖颈将自己窈窕饱满的香软身躯紧贴在他怀里,长腿紧紧的勾住。
  一阵天旋地转。
  身后冰凉的镜子变成了柔软的大床。
  圆月挂上夜幕,亮得惊人。
  可陈述眼前最亮的,只有苏晴晚任由他胡作非为也会包容的眼眸。
  他丢掉自己身上的衣裳,再次凑到她耳边:
  “订婚礼物。”
  我把自己送给你。
  炽热又珍重的吻痕落在苏晴晚的额头、眼睛、鼻梁、最后停在嘴唇。
  苏晴晚仰着头,勾住他的脖颈,慢慢闭上了眼睛——
  笨蛋陈述。
  我早就是你的了。
  明亮的月亮藏进了云层后面,偷偷羞红了脸。
  苏晴晚随着海面起起伏伏。
  眼前是漫天繁星。
  陈述趴在她的身上,抚着她散乱在洁白大床上的浓密长发,把头埋在她的肩颈上,轻吻着她的脖颈和锁骨。
  没两秒就感觉到肩颈处划过温热的液体。
  她以为是汗。
  但是太多了。
  苏晴晚垂眸想去看,陈述却突然抬手盖住了她的眼睛,温柔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道:
  “晚晚。”
  “我好爱你啊。”
  苏晴晚眼前一片漆黑。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哭。
  被人一直爱着珍着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肩膀上的泪水温热,苏晴晚却觉得好似快要被他灼伤。
  她摩挲着捧起陈述的脑袋,胡乱得吻着他:
  “我爱你。”
  “陈述,我最爱你。”
  陈述。
  以后的路,我们一起。
  ……
  次日。
  清晨的阳光穿透玻璃缓缓洒落在散乱一地衣物的卧室地板上,也落落在了大床上的两个人身上。
  陈述被刺眼的阳光叫醒,怀里沉甸甸地全部都是满足感。
  他低头。
  白皙纤细的小女人乖巧的依偎在他的身边。
  裸露出来的修长脖颈繁星点点。
  让陈述想到了昨晚上一夜疯狂事实。
  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
  以后!
  他再也不是黄花大闺男了!
  哈!哈哈!
  陈述心里溢满了浓浓的欣喜和满足。
  他俯身。
  在苏晴晚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唇上落下一吻。
  苏晴晚才一睁开眼。
  入目就是陈述偷香窃玉准备离开的姿态。
  顿时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颈,重新亲上他的嘴唇,心满意足说:
  “这样才对。”
  陈述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
  他靠在枕头上,将她揽在在自己的怀里,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低头就看到她的发顶和挺翘的鼻梁:
  “晚晚。”
  “嗯?”
  陈述的手落在她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你饿不饿?”
  “饿了。”
  苏晴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也饿了。”
  陈述翻身,被她枕着的右手手肘抵在大床上,身体悬在她的上方,低头凑到她的耳边:
  “我们一起吃一顿。”
  话音一落。
  陈述左手拉起身上的被子,在苏晴晚猝不及防的娇呼声中,再次滚进了被窝里。
  凌乱的房间里,被子的形状起起伏伏,不断变换。
  苏晴晚抱着他,小声说:
  “你……你怎么那么喜欢咬我哦……”
  “好看。”
  陈述嗓音沙哑。
  他在梦里早就这么干过了。
  现在只是付出实践而已。
  ……
  苏晴晚洗完澡出来。
  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或者可以说是,午餐。
  听见楼上下来的脚步声,陈述将炖着的热汤放在餐桌上,脱掉隔热手套快步走到苏晴晚的面前:
  “我用药材炖了汤,给你补补。”
  苏晴晚俏脸一热:
  “我不用。”
  “要的要的。”
  陈述将她摁在椅子上,盛了一碗热汤吹凉了递到她面前,笑盈盈道:
  “补补气血。”
  苏晴晚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快要能煎鸡蛋了。
  不想跟他继续掰扯这件事情,举起汤碗直接一饮而尽。
  一碗热汤下肚,身上的酸软似乎也被冲淡了些许。
  陈述立即抬手给她擦了擦嘴唇,又盛了一碗放在她手边:
  “吃饭。”
  苏晴晚看了眼陈述。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刚刚洗过的头发并没有梳理,刘海盖在额前,浑身透出肆意和慵懒的满足气息。
  眉眼舒畅,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着。
  苏晴晚在看他的时候,陈述也在看着苏晴晚。
  苏晴晚洗完澡以后并没有穿居家服,而是换上了高领的针织内搭,遮盖住了她修长的脖颈,至于为什么——
  陈述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
  看来以后还是要收敛一些。
  秋冬还好。
  到了夏天再这么捂……
  那就太热了。
  陈述不舍得。
  他吃了口瘦肉粥,“今天还要去公司吗?”
  “要去的。”
  苏晴晚回过神,她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色令智昏!
  简直是色令智昏。
  “一会儿我送你去。”陈述迅速将碗里的粥吃完,拔腿上楼,“你慢慢吃,我去换一身衣裳。”
  “嗯。”
  苏晴晚应了一声,等陈述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以后,才悄悄地动了动自己酸酸胀胀的下半身。
  随即默默地拿起了手边的汤碗——
  嗯……
  确实应该好好的补补身体了。
  楼上。
  陈述扫了一眼凌乱的卧室。
  两个人的衣裳从衣帽间开始丢了一路,一直到大床上,他都没来得及收。
  陈述走进衣帽间,视线被软凳上破碎的袜子吸引过去。
  喉头顿时上下动了动。
  察觉到热意席卷,陈述连忙收回了视线,快速选好要出门的衣裳。
  家居服一脱。
  镜子中。
  陈述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血痕’,尤其是脊背两个肩胛骨的位置,更是一片红肿,全部都是苏晴晚昨天留下来的痕迹。
  陈述‘嘶’了一声,想起苏晴晚身上也没几块好地方——
  嗯。
  扯平了。
  他默不作声地套上衣裳。
  再下楼,苏晴晚碗里的饭已经吃完了。
  陈述拎着她的包,摁下她要收拾的手:
  “不是要去上班吗?”
  “一会儿我回来再弄。”
  苏晴晚点点头,又想起凌乱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的卧室,抿唇提醒:
  “楼上卧室……”
  “也是我收拾。”
  陈述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立即应下,“放心,昨天我就通知阿姨今天不用过来了。”
  苏晴晚一愣。
  从包里找出手机,上面果然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甚至连微讯、钉钉都没有。
  难怪她觉得像是少了什么。
  原来这人早就安排好了!
  老谋深算!
  苏晴晚抬眼,仰头看着不敢直视自己的陈述,红着脸喊道:
  “陈——!述——!”
  “哎呀——”
  陈述眼珠子心虚转动,嘀嘀咕咕道:
  “我这不是有阴影了么。”
  “这才提前做好了万全之策!”
  事实证明。
  很成功嘛!
  两个人都很满意。
  “那你、”
  苏晴晚咬了咬下唇,“你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那我当然是实话实……”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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