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最狂驸马爷_第一百五十八章一群学渣的流觞曲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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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国公的女儿郭媛回京,随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南越皇室派给司马观云的宫女和太监。
  南越和大乾,经常会有摩擦和交锋。
  但面子上的礼数还是要讲的。
  窦庆山抓住公主的时候,也要彬彬有礼地说一句,外臣请姑苏公主北游。
  四月,大地回春,浅草才能没马蹄。
  崔干借陆家的终寒山别院,邀请世家子弟,参加曲水流觞雅会。
  据说这一次不但崔臻会出现,就连南越的最大美人姑苏公主也应邀出席。
  这个消息一下子点燃了,世家子弟骚动的内心。
  崔臻已是美艳至极,姑苏公主更是出尘绝俗的玉观音。
  两大美人同临曲水流觞的雅会,这必然是一场名震文坛的雅集。
  要不说,这种雅集骚会,也只有南越文人能玩得明白。
  雅会未开,京城世家子弟就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他们都清楚,这就是崔家择婿的开始。
  何况还有玉观音这大美人在,如果能入这等美人之眼,也是莫大的荣幸。
  看着时机已到,崔干一瓢冷水泼了下来。
  立即宣布:
  此次雅会不考虑寒门,只邀请有资格的世家子弟。
  资格不够的暂时不会邀请。
  这个消息一出,京城世家子弟的心又悬起来了。
  如果得不到邀请,不是自己丢脸。
  而是从侧面证明,自己的家族不入江南一等门阀之眼。
  将来大乾真要评审《氏族志》,岂不是挤不进去上等门阀世家?
  而这标准就掌握在崔干手里。
  一些不上不下的世家,吓得赶紧钻营,千方百计想要崔干把他们子弟的名字,列在名单上。
  顾道心说,这大舅哥有两下,还会玩饥饿营销。
  不过你拿我媳妇当诱饵,这事儿就过分了。
  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自从丈母娘来了之后,顾道跟崔臻就消息隔绝,更不用说见面。
  不过没关系,顾道在郑国公府有间谍,是时候让他出场了。
  “豆丁,去郑国公府把磊儿接回来,就说曾祖想他了。”
  干儿子顾磊被书童豆丁接回来的时候,一脸的不愿意。
  “爹,我刚把飞燕哄好,你叫我回来干啥。”顾磊晃荡着朝天辫说道。
  “嘿,这么小就见色忘义,我白给你做好吃的了?”顾道虎着脸说道。
  “还说我,爹你不也是见色忘义么?老祖家新来的那个奶奶,就这么说你。姑奶奶气得直哭。”
  顾磊说道。
  姑奶奶,就是崔臻,这辈分乱的一匹。
  顾道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崔臻的母亲没说自己好话,崔臻都气哭了。
  "对了那个奶奶还说,早晚要你好看,姑奶奶说她要抹脖子,两个人天天吵吵,烦死了。"
  顾磊又补充了一句。
  顾道心里一缩,崔臻竟然以死相迫了么?
  这丫头真是……
  “儿子,爹对你好不好?”顾道问道。
  “你们大人一说这话,肯定没好事。不过看在你是我爹的份上,说吧!”
  顾磊豪横地说道。
  看他这个德行,顾道真想给他重温一下爱的教育,不过现在有求于崽,先忍了。
  他脸上挤出大大的笑容。
  “不愧是我干儿子,果然英雄了得,爹交给你一个任务,给姑奶奶送一封信……”
  顾道循循善诱的说道。
  顾磊被一句‘英雄了得’夸的找不着北了。
  殊不知,这恶毒老父亲已经想好了,等事情结束,秋后一起算账。
  顾磊在家呆了两天,又被送回到了郑国公家。
  没人会防备一个,无忧无虑,满院子乱窜的调皮男孩。
  崔臻正在黯然神伤,她极其不想出席曲水流觞之会。
  哥哥分明是把她和姑苏公主当了诱饵,来实现他的野心和计划。
  只要家族需要,自己就必须随时牺牲。
  什么门阀贵女,高不可攀,不过都是昂贵的联姻筹码而已。
  这让崔臻感受到窒息,可是这次却无处可逃。
  “修之,你快来救我……”崔臻默默念叨。
  “姑奶奶,你是不是在想我爹?”顾磊突然闯进来,大声说道。
  把崔臻吓一跳。
  “小猴子,快出去玩。”崔臻没好气的说道。
  想有什么用,我娘在家,他也进不来。
  “姑奶奶,你要是让厨房给我做个奶皮子,我就把我爹的信给你……”
  顾磊人小鬼大,贼不走空,竟然敲诈崔臻。
  崔臻惊的花容失色,一伸手捂住他的嘴,四外看看没人,才松了口气。
  “你爹让你来的?快把信给我,我让厨房给你做两份。”
  崔臻兴奋地微微颤抖。
  顾磊伸手,从自己的小屁股蛋后面,拽出一个信封。
  崔臻差点想揍他,这败家孩子,把信藏在屁股后面,也不嫌脏。
  “守口如瓶,不能泄露秘密。”崔臻嘱咐他之后。
  一边吩咐厨房做奶皮子,一边偷偷打开书信。
  只是一眼,嘴角就忍不住挑起一抹娇笑,泪水却唰的一下流淌下来。
  熟悉的字迹,确是一曲词:
  我住长江头,卿住长江尾。
  日日思卿不见卿,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崔臻心中反复默诵,一股暖意在她心中滋生。
  家族的冷漠给她带来的恐惧和伤心,瞬间被暖意驱散。
  “定不负相思意,修之,我也定不负你……”崔臻轻咬朱唇说道。
  接下来几张纸,却让她又惊又喜。
  两人心有灵犀,她已经明白顾道之意。
  原本让她十分抗拒的曲水流觞之会,此时却期待起来。
  小心地藏好书信,崔臻觉得天地一宽,欢快跳跃离开书房。
  正看到顾磊端着两碗奶皮子,正在讨好大侄女飞燕。
  “飞燕姐姐,我跟你说,以后想吃找我,我帮你搞定。”顾磊一边吃一边拍胸脯保证。
  “哼我才不信你,你惯会吹牛。”飞燕吃了,却没有好话。
  崔臻亲昵地揉了揉顾磊的朝天辫。
  正好郭媛路过,疑惑地看着女儿,怎么这丫头突然情绪不一样了?
  心中有些怀疑,但是着急进宫,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随着曲水流觞的日子越来越近,崔干已经发了二十多张请帖。
  收到的欢呼雀跃,没收到的如丧考妣,知道自己在第一批就被淘汰了。
  同时崔干也给顾道送一封战书。
  “四月十八,曲水流觞之会,与君一战,可敢应战?”
  顾道一看笑了,这大舅哥还真会挑时候。
  直接在这一封挑战书上,回了两个字:
  “没空。”
  崔干看着无礼至极的回信,撇嘴冷笑。
  “原来这狂徒是虚张声势,我还当他真有胆子干挑战崔阀。枉我做出那么多安排。”
  崔干扔掉回信,让人去京城散补顾道不敢应战之事。
  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坏我好事。
  曲水流觞之日。
  终寒山下,陆家别院。
  三十多个世家子弟,陆续到来,他们衣着华贵,矜持优雅。
  在崔干的引导下,全都来到水流回环的水渠旁边。
  众人刚刚安置好,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
  当先一女子,虽然轻纱遮盖了脸庞,但行走之间步履如仙临凡,衣袂飘飘,不似人间俗物。
  “见过姑苏公主。”众人赶紧起来见礼。
  女子仅是矜持的点点头,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仅仅是双眸扫过。
  就让众人感受到空灵出尘之意。不敢有任何亵渎念头。
  姑苏公主身后,确实带着幕离的崔臻。
  风格完全相反,一身宽裙,难掩身段妖娆,妩媚风流,让人怦然心动。
  崔臻轻启朱唇,如银铃悦耳。
  “见过诸位世兄。”
  两个绝世大美女,一静一动,一仙一媚,简直是两个极端,偏偏有如此的融合。
  两女子在一角屏风之后坐定。
  众人澎湃的心潮,这才微微落下。
  所有人都有一个念头,此二女得其一,足慰平生。
  “诸位世兄,今日流觞饮酒。以诗会友。杯停于前需赋诗一首,若才思不畅,需罚酒三杯,如何?”
  崔干宣布规则,众人轰然应允。
  曲水流觞开始,杯子停到吕同跟前。
  吕同立即朝着屏风方向,大声赋诗一首。
  屏风之后,崔臻和司马观云,去了面纱幕离。
  “我是被逼而来,公主又是因为何事?”崔臻疑惑地问道。
  “异国他乡,闲来无事而已。也许能听到两首好诗词。”
  司马观云淡然地说道。
  诗词一首接着一首出来,大声吟诵的声音,都刻意朝着屏风方向。
  世家子弟,都想用自己的才华征服两个美女。
  不得不说还是有几首不错的。
  突然酒杯停在了崔臻跟前,屏风之外一片寂静。
  崔臻让丫鬟取了酒盏饮下,从怀中掏出一叠纸,选定一首顾道提前给她写的词。
  清如黄鹂的嗓音,抑扬顿挫地诵读出来: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随着崔臻的诵读,屏风之外一片寂静,二十多个世家子弟全都惊呆了。
  一个娇憨少女,荡完了秋千,假借嗅青梅偷看客人。
  或许这客人正是她芳心暗许之人。
  娇憨懵懂的一抹少女娇羞,一下子跃然在众人面前。
  这首词和崔臻的绝世姿容,交相辉映,一下子让所有男人怦然心动。
  清新脱俗之中跳跃着一股才气。
  “不愧是江南一等门阀才女,自愧不如啊。”陆端真心实意地说道。
  “刚才我所做诗词,与这一首一笔,简直味同嚼蜡。”吕同也说到。
  其他人纷纷附和,但双眼之中都透着炽热。
  崔干心中得意,看来妹妹是屈服了,并且也认可自己给她选夫婿的事情了。
  否则怎么会做出如此少女含羞的词来?
  "诸位谬赞舍妹了,我今日原本也请了顾修之,想与文战一场,没想到他竟然没了胆子。"
  崔干嘴角一抹骄傲,语气十分嘲讽的说道。
  世家子弟面色一阵尴尬。
  崔干敏锐地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目光转向了陆端。
  陆端咳嗽了一下,不说不行了。
  “崔公子,今日是府试第一天,顾道可能去参加考试了。”
  崔干脸上尴尬一闪而过。
  想起顾道回的‘没空’两个字。
  不是怕了,是真没空,人家去参加府试了。
  自己还在京城大肆宣扬,真是丢脸死了。
  崔干刚要进行下一话题,突然一愣,看着二十多个世家子弟。
  他去参加府试了,你们怎么没一个去的?
  陆端觉得脸皮发烧,因为我们这些人县试一个没过啊。
  一群学渣,组织文人雅会,崔臻差点笑破肚皮。
  春风吹过,带不走一地的尴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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