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人如此猛烈的火力下,他们阵地的重机枪都变得毫无杀伤力。 也就107型火箭炮能往上顶顶,但是双方的火力还是不对等的。 敌军的坦克才刚出现,就将他们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威风凛凛在战场上肆虐而行的姿态,仿佛就像一只刚出笼的疯狗一般。 “又是这该死的铁皮畜生!” 有战士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们一怕空袭,二怕坦克。 当敌军的坦克一旦出现,那就像钢铁洪流一般。 再坚固的阵地,在钢铁洪流的冲击之下,也会变得难以支撑! 王连首的大脑飞速的转动起来。 他在思考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解决掉敌军的坦克? 如果继续放任敌军坦克这么冲锋下去,那他们三连迟早会守不住这个阵地,到时候所有战士们的牺牲都会付之东流! 现在还有什么样的方法呢? 向上级呼叫坦克支援吗? 先不说上级能不能抽调出坦克来支援他们。 即便能支援过来,从团部到这里坦克再快,那也快不过雄鹰帝国的坦克踏平他们的阵地! 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 而雄鹰帝国的军队本来也是冲着这个计划,才打的这一个闪电战。 所以自己所能想到的办法,恐怕雄鹰帝国的指挥官已经想过了,他们就是很笃定己方的坦克,不可能这么快的支援过来! 王连首立刻发了狠心。 没办法了,就只能用老方法了! “你们几个,跟我组成一个冲锋班!” “我们冲过去把坦克炸掉!” “其他兄弟们火力掩护我们!” 被王连首点名的几个战士们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坚定的站起来。 “是!!” 他们已经猜到王连首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打掉敌人的坦克了。 这个方法他们以前也老用。 虽然成功率不是很高,但是最起码会给他们带来希望。 真要等到坦克冲上来,那雄鹰帝国的大兵也会一起冲上来,到时候再想反击就已经不可能了! 但其他战士们包括副连首立刻否决。 “王连首,这怎么可能呢?” “对方执行的是布坦协同战术,他们有雄鹰大兵保护的坦克,根本不可能给你们靠近坦克的机会!” “而且你是三连的连首,兄弟们还得靠你指挥,要去炸掉敌方的坦克,也得是我带着人去……” 王连首不给副连首多说的机会。 “执行我的命令!!” 王连首看着阵地前方的坦克,咬着牙说道,“老子当年在抗战的时候就炸过三辆坦克,所以我有我的方法,你们去了只是送死,但我去就不一样了!” 其实这里王连首撒了一个谎。 他整个抗战期间满打满算,也就成功端掉过一辆敌军的坦克。 而且还是贼寇国的那种铁皮罐头。 和雄鹰帝国的谢尔曼坦克完全不一样。 可现在他必须要把兄弟们的信心给激发起来。 要不然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必败之仗,这还怎么继续打下去? 王连首又扯着嗓子喊道,“兄弟们,我要是死了,你们就由副连首指挥,副连首要是死了,就让排首顶上……反正只要上级没下达撤退命令,我们就绝对不能撤退!” “咱们三连不是孬种,人在阵地就在!” 三连的战士们眼眶通红。 他们都知道连首此时已经抱着牺牲的决心。 他们立刻紧紧的端起手中的枪。 枪托都快被捏碎了。 “是!!!” “我们就算打到最后一个人,也要把阵地守住!” 副连首流着泪大喊道。 “人在,阵地就在!” “人在,阵地就在!” “……” 此刻三连上下所有人团结一心。 他们已经想好了,如果连首也牺牲了,那他们大不了也就牺牲在这里! 人固有一死! 他们要死得其所! 即便是打不过,也要打出他们大夏国战士的气势。 让雄鹰帝国的棒槌们,知道他们不好惹! 即便要牺牲,也要换他好几个! 反正抗战就是这么打胜的,谁怕谁! 王连首带着一个班的战士们,立刻矫健的冲出战壕。 他们的背影非常果断,没有一个人带着迟疑。 甚至为了行动方便,他们有些人将棉衣棉裤脱掉。 反正也没打算活着回来,就这么一会儿也冻不死! 他们身后站着的,不只是三连的兄弟们。 还有那些已经牺牲了的兄弟们,以及大夏国四万万的同胞们! 也许他们的牺牲与否,对于整个战场的影响并不值得一提。 但虽有千万人,吾亦往矣! 副连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兄弟们!火力掩护,给我打!!!” “该死的洋鬼子!!给老子死!” 战士们咬牙切齿,将所有的怒火都付诸在自己的子弹上,疯狂的攻击雄鹰帝国的士兵。 砰砰砰砰砰砰!!! 从阵地上倾泻而下密集的子弹和火炮。 仿佛是三连最后的绝响。 …… 阵地下方雄鹰大便们都傻眼了。 他们本来以为大夏国的军队已经开始弹尽粮绝。 他们用强大的火力压制,已经把大夏国士兵们的胆魄和勇气打没。 结果大夏国的军队战斗力居然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雄鹰帝国这边的前线指挥官头皮发麻。 大夏国的军队真的是一个很恐怖的对手! 和他们曾经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都不一样。 在冰天雪地中,寒风如刀割般刮过。 雄鹰帝国士兵们蜷缩在地上里,眼神中满是惊恐。 大夏国军队的凶猛和强悍,如同噩梦般不断在他们脑海中回放。 “上帝啊,那些大夏国士兵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个士兵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身旁的战友同样面色苍白,他咽了口唾沫。 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军队,他们简直不怕死!” “难道他们真的没有什么顾忌和牵挂吗?” 在他们看来,身为士兵为什么要如此悍不畏死? 难道家里面没有家人等待着他们吗? 就不想想万一自己死了,家人们该如何伤心吗? 为什么打到现在竟然还不投降? 为什么还能爆发出如此猛烈的战斗力…… 这些人难道是怪物吗? 之前,他们觉得,雄鹰帝国凭借着先进的武器和强大的火力,对大夏国阵地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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