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这一个月,萧玉祁把苏见月当成了一个易碎的娃娃。 生怕她磕到碰到。 他每天都会花费时间,去了解有关于苏见月各项身体数据究竟是什么意思。 因为林念念说她免疫力低下,故而,在苏见月的吃穿方面,萧玉祁更是上心。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从哪里听说的,接吻会造成幽门螺杆菌感染,他愣是一直忍着不亲她。 他能忍得住。 苏见月忍不住啊! 她仰着脸,噘着嘴。 像一只树袋熊,挂在萧玉祁的脖子上。 萧玉祁生怕她摔了,干脆抬手一托,将苏见月托起,完完全全地挂在他的腰间。 苏见月的腿,盘着他劲瘦的腰。 她实在是太轻了。 萧玉祁一只手就能毫不费力地将她托住。 “月儿,不行。” “可以的!” 苏见月睁开眼睛,不满地说道:“我问过念念,她说可以。” “可是你现在……” “我已经好多了,现在的我,能走能跑还能跳,我怎么不行了?” “还是不行!” 萧玉祁犹豫再三,依旧拒绝。 苏见月的嘴巴都能挂油壶了。 她噘着嘴,咬着唇,眼眶说红就红。 看起来格外的委屈。 “你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所以才会不想要跟我亲亲?” “不是。” “就是就是!” 苏见月的两只小腿在空中踢着,根本不想跟他讲道理。 “就是觉得我现在变丑了,不好看了,所以亲不下去了,对不对?” 她越说越委屈。 萧玉祁干脆将她整个放在了洗漱台上,双手撑在了洗漱台上。 “月儿,听话。” “不要。” 苏见月赌气,不想看他。 “一个完美的求婚仪式,到最后,就应该有一个缠绵悱恻的法式热吻,我们这样……算什么呀?” 见到苏见月是真的生气了。 萧玉祁难得地软下了心来。 “那就……一下。” 苏见月高兴了。 “好。” 就……一……亿……下! 萧玉祁弯下脖子。 温热的唇瓣,贴上了苏见月嘴唇。 久违的触感,让他心神一怔。 原本,萧玉祁想的是一触即分。 可,就在他想要分开的时候。 苏见月霸道的用掌心,锁着他的后脑。 学着他从前的模样,迫使他一寸寸地,加深了这个吻。 萧玉祁根本抵抗不住这样主动的苏见月。 内心有一道声音,在不停地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了,该停止了。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内心更诚实。 他根本不想要放开她。 这是他,心心念念了四年的吻。 他恨不能将这一个吻,延续到地老天荒。 苏见月的腰肢,被他的双臂锁紧。 她的后背,已经贴上了光洁冰凉的浴室镜上。 苏见月热烈地回应,龙涎香的味道,让她欲罢不能。 直到这一刻,她才有一种,自己是真的活过来的感觉。 她贪恋地汲取萧玉祁身体的温度。 萧玉祁意识到了这样的姿势,会让苏见月很累。 他干脆再次将苏见月托起。 从浴室到卧室。 苏见月现在,住在萧家主宅专门为萧玉祁安排了太极楼中。 整栋别墅,上下三层。 除了苏见月和萧玉祁之外,只有随身照顾苏见月的特护和按摩师还有佣人们会出现在这里。 三楼则是苏见月和萧玉祁两个人独立的私人空间,没有他们的允许,根本就不会有人上来。 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着苏见月最爱的粉色四件套。 天蚕丝的面料,光滑亲肤,苏见月与萧玉祁双双落在了上面,整洁的床单骤然压出痕迹。 喘息。 低喃。 伴随着啧啧的水声。 让27度恒温的室内空气都变得沸腾滚烫。 良久。 苏见月的腰窝和双臂都开始发酸。 萧玉祁才勉强松开了她。 “月儿,我该立后了!” 苏见月的体力还是跟不上,她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蛋红扑扑的,像是一只熟透的苹果。 “我也觉得。” 她赞同地点头。 帝后大婚。 普天同庆。 接受了整整三个月的康复治疗,苏见月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只要不剧烈地运动,每天保持心情舒畅,作息规律,基本上不会出什么问题。 饶是如此。 萧玉祁还是生怕累到了苏见月。 封后流程繁琐异常,萧玉祁将能够精简的步骤,全部精简了一番。 祭天,拜堂,宣旨,赐下皇后专用的金册宝印,受百官觐见,万民朝拜,直到送入洞房。 苏见月才彻底放松下来。 紫菀成了苏见月贴身宫女。 让苏见月意外的是,薛金宝也进了宫。 她看起来已经像是一个正常的姑娘了。 穿着漂亮的锦缎罗裙,梳着整整齐齐的平髻,十分有规矩地跟紫菀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苏见月的身边,在萧玉祁进来之前,陪着苏见月说话解闷。 乾坤宫,是专门用来给帝后大婚用的宫殿。 凤冠太重,华服也沉。 苏见月今天一天走了那么多的路,把她累得不行。 殿内的八仙桌上,放着药膳粥。 这是萧玉祁特意命御膳房按照他给的药膳方子熬制出来的。 还配了两碟小菜,外加几碟子苏见月最爱吃的点心。 紫菀和薛金宝伺候着苏见月用了餐,不多时,萧玉祁便再次回到了殿内。 暮色四合。 他带着一身的酒气,被多福搀扶着进了门,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一面走还一面高喊道:“喝!都给寡人喝,今日不醉不归啊!” 在他的脚跨进殿内的那一瞬开始,迷蒙的醉意瞬间清醒。 多福冲着里头的人打了招呼,在殿内伺候的人鱼贯而出。 龙凤红烛高高燃起,火光跳跃,入目皆是一片喜色。 萧玉祁一步一步地靠近坐在龙凤合欢榻上的苏见月,一席红衣,璀璨夺目,胭脂醉色,人比花娇。 他抬手,将两杯合卺酒端起,递给了苏见月一杯。 “月儿,你终于,成了寡人唯一的皇后。” 苏见月接过酒杯,与萧玉祁双臂交缠,合卺酒尽,余爱绵绵。 萧玉祁抬手卸下了苏见月头上沉重的凤冠,大红华服如洋葱般,被一层层地剥下。 明珠见日,烛心燃爆,烛火摇曳泪轻颤,叠影到天明…… 正文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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