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齐先生似乎有些遗憾,他看了看那小鲜肉,又是看了眼视频,最后还是删掉视频,又笑着说:“下一个。” 他抬手指着人群,眉头却是皱紧了,“怎么,没人呢?” “齐先生,你要找的那个人,被困在外面了。”我打断他的话,怕这人待会儿把宋之宏给处理了。 连忙说:“你看看,就在大门口。他被你遗漏了。” 齐先生转头看看我,又看向外面。 他的动作僵硬又缓慢,像是常年未曾动过的木偶。 “你,说什么。”他又转过头,声音也像生了锈的一般,卡顿沙哑。 “你抓错人了。”我冷静地说道:“这个人不是你要抓的那个。你要找的人,在外面。” 大门处,还站着一个人,木呆呆的,看不清脸。 齐先生晃了晃手,又摇头,“不,不会。” “会,你难道要违背你们大大的意愿,去伤害无辜的人吗?” 我继续说道:“杀了人,那就不是报仇了。” 齐先生一愣,眼神呆滞。 我借此给宋之宏使了个眼色,“赶紧走!” 宋之宏想要起身,可还未动,眼前的齐先生又稳稳地开口:“没错,就是他。” 我一顿,这声音,好了? 他转头看着我,嘴角上扬,笑容诡异,“虞小姐,你想救他对不对?” 完蛋!狗东西恢复正常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说:“没有,我只是提醒你,怕你堕入迷途。” “不会。”他笑着,眼睛又一次变成了猫瞳。 “不会错的。” 他说着,转头看向宋之宏,“来这里的人,都要接受审判。接受神的审判,虞小姐,你是误闯进来的。等结束了,我会送你回去,请您不要着急。” 我是不着急,但宋之宏急啊! 宋之宏瞪着我,“你想办法!” “我特么能想什么办法!”我咬牙,“我倒是想!谁知道你就这么进来了!” 宋之宏还想说什么,嘴巴就莫名被封上了。 “太吵了。”齐先生摇摇头,慢条斯理的说道:“审判的时候,不许吵架。” 他说完又看向我:“虞小姐,你可以先去休息下。” 言外之意就是让我别打扰他了。 我抿唇,看了宋之宏一眼,小声道:“你别冲动,我来想办法。” 宋之宏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了些,但依旧警惕的看着前面的齐先生。 我只好快速出门,想办法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才好! 回到卧室,姜所长还在哪儿站着,一筹莫展。 “姜所长,我现在需要去门口。”我直接了当的说道:“这边麻烦您看着了。” “你去门口干什么?”姜所长想也不想的拒绝,“现在情况危急,我们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你出去就等于去送死!” 我看着他的眼睛,道:“送死和等死,你选一个。” 姜所长沉默。 我也懒得再跟他啰嗦,直接道:“外面的有空调外机,我从这里走下去,你在上面看着。” 我翻上窗台,想到什么又说:“对了,宋之宏就在外面,也劳烦您看一下了。” 姜所长更是一头雾水,“他怎么也来了?” 他说这话时,我人已经跳下了楼,并未回答他的话。 从空调外机往下爬,我的速度并不慢。 好在这里也只是四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 碰! 安稳落地。 我松了口气,捏着的拳头稍稍松开,“现在,就是找那招财猫了!” 我走到楼前的草坪上,不远处是被各种猫咪缠着,分身乏术的胡志昂。 他看到了我,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你,救救我!我什么都给你!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会答应你的!” 我眨了下眼,问了句:“你们家的人,都是这么求人帮忙的吗?” “啊?”胡志昂不解,迷茫的看着我。 我也没再跟他说话,抬步往前走。 大门,大门。 到了! 我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空洞,眉头微皱,“怎么,门呢?” “刚才在楼上看到的都还是门,怎么过来就不见了?” 不仅如此,刚才站在这里的那人也不见了! 我往前走,黑洞里忽然刮起一阵大风,吹得我脸上生疼。 艹! 什么鬼东西! 我抬手挡着脸,快速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那突如其来的怪风。 奇怪的是,我一走,那风瞬间就停下了。 “呵,有意思。故意拦我是吧?” 我不信邪,又往前走。 这次的风更大了,呼呼地吹着,吹得我汗毛倒立!风中还夹杂着一股腥臭味,像是把腐烂已久的尸体摆在风扇前,还开了大风。 “艹!针对老子!” 我一脚踹上去,本以为空荡的地方,结果一脚踹在了铁门上。 咣! 一声巨响,眼前的黑洞都好像震了震。 我皱眉,往旁边走了走,伸手试探了一下,果然摸到了铁门! 那这黑洞,就是障眼法了? “行,你还给我玩这个!” 我是转身,助跑两步直接跳上墙头,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的人。 跟寂静得只有胡志昂惨叫声的小区内部不同,墙外的世界完全是正常的。 那跟被拖走的水管此时上了车,另一辆车拉来了新的水管,所有人都在忙碌。 而他们,并未注意到站在墙头上的我。 “啊!” 一声熟悉的惨叫。 我猛地回头看向惨叫传来的方向,竟是齐家所在的那栋楼。 宋之宏! “妈的,到底是那个狗东西在外面!” 话音刚落,我便看到一个带着鸭舌帽,手里捏着符纸,看上去神神叨叨的人。 他站在人群后,把自己藏在角落里,眼睛却一直盯着大门的角落。 角落,对了!宋之宏说的那个招财猫就在角落里!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铁门旁的花坛里,藏着的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 东西很显眼,但是在这样一个老旧的小区,人来人往的,还是没人注意到那个丑东西。 只是,我跳下去的瞬间,那人必然会看到我,他距离那花坛比我近,想要带走太容易了。 “啊!!”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 我咬牙,妈的宋之宏,老子真的是欠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5_175454/788381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