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关我的事,我去的时候她就晕倒了。还是我把人送来医院的。” “就是你!每次丫头出事你都在,你说不是你是谁!” “那得问我师父了,若非他让我过去,我也不会大晚上的跑去人家里边啊!” “谁知道你是何居心!怕不是故意帮你师父去找东西的!” “哎你个孟涛,你以前对我可是很尊敬的,怎么现在越来越不讲理了!” “那也得你配!” “我……哎!丫头你醒了!” 我捂着后脑坐起身,一抬眼,宋之宏就出现在我面前。 “艹!” “离我远点!” “哎?”宋之宏不解,张口就要说话,被孟涛一把拉开。 “听到没有!让你离远点!” 孟涛跑到床边,“丫头丫头你没事吧?” 我想摇头,后脑勺却痛的厉害,只能说:“没事。” “我说,你家里也该装个监控了。”孟涛一屁股坐下,“这本来人就不多,又没监控,出事了都没人晓得。” “晚点安。”我抿了下唇,有点干,“孟叔,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可以吗?” “什么可以不可以,你一天瞎客气!” 他说着,就起身去倒水。 宋之宏又凑了过来,“不是,我干啥了,你让我离远点?” “停。”伸手挡住他要凑过来的举动,我抬头看着他。 眉眼正常,脸也正常,声音也正常。 看来不是昨晚遇到的那个。 “你昨天,什么时候来找我的?” “晚上啊,正九点出门,开车到你家门口,敲门的时候是九点十分。” 九点,那个人进来的时候,新闻联播刚刚结束。 眯了眯眼,我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哎你干嘛!”宋之宏一把摁住被子,“你还没好,不能出院!” “我身体我有数,对方没想要我死。” 我拿开他的手,直接下了床往厕所走。 刚才摸的时候感觉到脑袋上缠着纱布,但看到脑袋上缠了一圈的纱布,我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哎,就说喊你先别看嘛。”宋之宏站在门口,“伤口不算大,就是检查的时候后面剃了点头发,不过上面头发盖下来就好了。” 听着他的话,看着镜子里憔悴又乱糟糟的自己,我沉默了。 “算了,我去办出院,顺便去一趟理发店。” “不行!你头上还没好,只是消了肿,医生说了建议观察一个星期,看有没有脑震荡……” “你也说了是建议。”我看着他,“宋之宏,你昨天来的时候,我躺在哪儿?” “你躺在前院啊,门半开着,我一进去就看到你躺在屋檐下,我就赶紧把你带过来了。” 前院,我记得很清楚,倒下去的时候在后院。 “让我。”从他身边路过,回到病房。 “单人间,你开的钱?”我回头看他。 “啊不是,刚好遇到孟涛,他去开的。”宋之宏走过来,“你还没说,到底咋回事,你昨晚上遇到啥了,对我态度那么奇怪,像是我害你进医院一样。” “确实是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来敲门,说要去找黄皮鬼,我让你进来了,你说只拍个照就行。”biqubao.com “不可能!”宋之宏瞪我,“你昏过头了吧!” “就是如此。”我看着他,“你跟闫老住在刘家民宿,那里人多嘴杂。他什么时候,什么时间跟你说的,让你来我家?” “这个我咋个……哦哦,想起来了。” 宋之宏想了想,说:“七点左右,当时在刘家的后院,他在喝茶,让我去你家看看。我当时就准备过来的,他又让我等一会儿,说正九点出门。” “为什么一定要正九点?”我看向他,“早一点不行?” “这我咋知道?”他双手一摊,“要是知道你会遇到危险,我肯定早就过来了。但是你说我来敲门,我去的时候你就倒在地上,我咋敲门?” 他一脸困惑,“不行,你还是得跟我讲清楚。不然我这心里不舒服!” 我瞥了他一眼,垂眸道:“那人或许是幻化做你的样子,想要进后院的墓园,但他进不去。” “墓园有禁制,被埋葬在里面的人,若是我跟师父没有亲自将他们带出来,那么他们永远都出不来。” “而外人若是想进去,没有我跟师父的允许,也进不去。” 宋之宏皱眉,“不对啊,那上一次我不也进去了?” “嗯,因为我走在你前面。只是你后来还是晕了一会儿。” 宋之宏沉默了一瞬,又道:“所以,昨晚上那个人,伪装成我的样子,就是想让你带他进去?那他进去干啥?那里面全都是尸体……” 他一顿,忽而瞪大双眼:“不会吧,他不会,想要掘坟吧?” “他要找皮包骨。”我看着他,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 “他跟我说,他是皮包骨的主人,就是那个黄皮鬼。让我把黄皮鬼带出来,我没同意,跟他打了一架。结果被人偷袭了。” “偷袭?”宋之宏一愣,“所以他不止一个人?” “可能。所以我要回去。” 我拿起自己的衣服,说:“我后面再来办理出院的事,现在,麻烦你送我回去一趟。” “行吧。” 宋之宏一直皱着眉,我换了衣服,洗了脸,走出去时,就看到孟涛一脸不爽的站在门口。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宋之宏:“这是干什么?” “哎老孟给你办了出院,不过要过两天才能来结算。”宋之宏摊手,“但他心情不好,说你不听话。” 孟涛跟着说:“宋之宏刚刚跟我说了,我不放心你跟他回去,我送你。” 我沉默了一瞬,道:“好,那就一起回去。” “我去开车,你们在门口等我!”宋之宏说完就先走了。 孟涛站在门口,看着我:“刚才你跟他说的,我在外面都听到了。” 我一愣,“孟叔这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皱眉道:“你说看到的是他,又不是他,那到底是谁?你看清楚了吗?” 我摇头,“要是看清楚了,也不会找不到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5_175454/788381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