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梦顿时愣了,指着自己:“我?赚钱厉害?” 她说着看看爸妈,又看看我,“我咋不知道?” 倒是韩妈想起了什么,说:“梦梦的运气好像是挺好的,成绩虽然不是顶尖,但每次都能恰好达到好学校的尾巴。” 韩爸也想起来了,“我记得了,当年填志愿的时候,她分数不够那个学校,我们当时想着冲一冲,结果还真的上了!” 韩梦闻言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是爸,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说了吧?” “好事干啥不说?”韩爸瞪眼,又看向我:“虞小姐,这个就是你说的气运?” 我点头,“也算是一部分。其实更重要的一点,韩梦的八字好,做父母的也会跟着变好起来。包括你们家的其他几个孩子。” 说着,我叹了口气,感慨道:“若是只有一个孩子,那你们家日子好过是应该的。但这几个孩子,出生日子都不差,八字也都好,也就是以后干啥都能过得很好!” “你们可以回想一下,从有了孩子之后,家里是不是比以前好过多了。” 韩爸韩妈对视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两人纷纷转头看向韩梦。 “所以,其他人家的孩子是来报仇,我闺女儿是来报恩的?” “可以这么说。”我道,“且,其他人家里有一个已经算很不错了,可你们家,五个孩子,都是这种命格,但凡五个孩子凑到一起,那只能说是干大事的。” “五个孩子凑到一起?”韩梦皱眉,“虞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凑到一起?” 我点了点纸上的八字,说:“你跟几个弟弟妹妹的关系不算太好吧?” 韩梦点头。 我问:“那要是让你现在跟他们做生意,你会答应吗?” 韩梦果断摇头,“事情都闹到这一步了,我咋可能会答应!” “这就是了,你不会答应。但时间越长,你们就会走到一起去。更别说,这次你们几个出事,都是因为老爷子。” 韩爸一脸不解,“虞小姐,你能不能说得简单点,我们不是很能理解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有人,也或许是老爷子故意的,要把这些孩子都凑到一块堆去,只要他们五个在一起,做什么都能成。说不定以后韩家还能发大财!” 我缓了口气,继续道:“而气运者本来是分开的,但因为你们都是韩家人,血脉相连,就能将气运发挥到最大。再离谱一点,甚至能让已经死去的人,起死回生。” 我话音落下,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说实话,我一开始也不相信。 可是韩老爷子费尽心思折腾自己的孙子干什么,可这些孩子都是大气运的人,尤其是最小的一个,那个叫诺诺的小姑娘,是这些人当中气运最强的人! 当然,这些孩子加起来也比不上林槟笙那一个男孩,可要是有其他人在背后捣鬼的话,那也足够了。 我想起那位吕先生,问韩爸,“韩叔,之前那位吕先生出现的时候,几个孩子是不是一起出现过?或者是单独跟他待在一起过。” 韩爸微怔,想了会儿才说:“是有,设灵堂的时候,他不让我们大人帮忙来着,只让孩子进去。” “那就对了。” 我嘀咕了句,现在,那位吕先生是马宏武遇到的那个吕先生的概率足足达到了80%。 “虞小姐,这对了是什么意思?那个吕先生是故意的?” 我没有给他们肯定的答复,只说:“按照我目前的理解和所知道的信息,这位吕先生喜欢找一些气运很强的人,但具体要做什么,我并不清楚。” 说白了,找气运强的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位吕先生本身没有太多本事,或者是命不好。 借助别人的气运多数是为了成就自己的事业,可中途又要送出去不少,毕竟他要别人心甘情愿的供奉,就得答应对方的条件。 只有这样,他所谓的“神”才会得到信仰之力,才会越来越强大。 可吕先生从三十年前就开始收集这些气运强者,就算是要做什么,三十年应该也成了吧? 还是,他所图谋的,其实是更大的事? 要真是这样,这件事可能就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了。 韩爸紧接着问道:“那,那我们家这些娃娃咋办?总不能一直这样,他们开始倒霉咯,是不是就是什么运气莫得了?” “先解决一部分,之后的可以慢慢来。” 我对韩爸说:“现在先不管那为吕先生是不是这种想法,也可能只是我多想了。” “但对方要想得到这些东西,就得有媒介。” “媒介是啥?”韩妈皱眉,“虞小姐,那个你说简单点撒,我们qio实是听不懂啊。” 我轻叹一声,笑着说:“这个简单点说,就是有人要打你们,但是呢不能自己动手,就找了个你们熟悉的人来揍你们。” 韩爸愣了一会儿,说:“所以,我爸就是那个我们熟悉的人?” “可以这么理解。”我点头道:“韩老爷子被人当做棋子,利用他把你们全都召集起来,所有孩子都回来了,那人就能在暗中动手了。” “我草他大爷的!这个狗东西居然还有这种想法!” 韩爸登时气得不行,“我要问清楚!这个杂种,他是要韩家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倒是不至于。”我摸了摸鼻子,“按照他以往的习惯,不太会赶尽杀绝。” 那位吕先生甚至有的是时间,他可以花几十年等马永富成长起来,再一点点的吸走马永富身上的气运。 而韩家到现在也就两年多,对方可能还没这么着急。 “不行!现在马上把那些都喊过来!”韩爸看向韩妈,“媳妇儿,你去喊,你跟梦梦一起去!把他们全部喊过来!这件事不只是我们老大家的事了!” 韩妈沉默了一瞬,韩爸又催促:“不要等咯!再等娃娃就要死球咯!” 韩妈这下不等了,撑起身拉着韩梦就走,韩爸看了我一眼,又说:“我去喊其他人来,做个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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