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我哼笑一声,“他家本来就没什么事,我只是怀疑,这个韩老爷子是吕先生推出来的一个试验品!” “什么试验品?”皮包骨说着,又瞪大了眼,“哦是不是你刚刚说的那个,夺舍?” “不知道,先回去问问再说。” 夺舍这种事不管放在现在还是以前,都不可能。 那是玄幻片里才会有的东西,放在现在说,那就是个单纯的鬼上身。 可鬼上身,都是上活人的身。 说白了,就是通过自己的能量影响对方,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一些事。 可,这都是我以前的理解。 在看到了这么多事情后,我忽然觉得,夺舍这种事情,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存在。 毕竟从一开始这石像出现的地方,就出现了不少奇怪的东西。 “问谁?你不会又要去问那个宋之宏吧?”皮包骨撇嘴,“上次就是因为他你才出事。”biqubao.com 我挑眉,“这你也知道?” “知道啊,那个白胡子老头说的。”皮包骨道,“我说真的,你与其去问宋之宏倒不如去问那个老头,老头知道的可多了。” “我没说要去问宋之宏。”因着上次的事,我现在对宋之宏还有阴影。 倒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单纯的觉得对方太容易成为那些人的“借口”。 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我不想再因为宋之宏让自己陷入不好的境地去。 “那就行。”皮包骨转了一圈,又看着那男孩,“哎我说,这人带回去不好吧,你还得管饭……” 我停住脚步,看向皮包骨:“你是不是怕他抢走你的位置?” 皮包骨两只眼珠子瞬间掉下,他熟练的接住,一边放回去一边说:“你说什么呢!我会担心这个?我都是为了你考虑!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养一个男娃在身边算什么……” “你是男的女的?” “我当然是男的!” “哦,”我淡然的问,“男鬼我都养了,还担心一个男娃?再说了,他这看上去,也不像个男娃。” “那他也只有十五岁!” “闭嘴!” “呜呜呜!” 封了皮包骨的嘴巴,周边一下安静了。 男孩早就被我打晕,一路扛着过来的。 当然中间少不得皮包骨出力,虽然我也不至于扛不动就是。 我一直走在最后,前面的纸人被韩爸拖在地上,刚开始韩老二不同意,但韩爸一句“那让他上你儿子的身”,韩老二瞬间不说话了。 回去的路总要比来时快很多,下了山,看到还是只有韩爸的小三轮。 我看向其他人,“你们的车,停在上面的?” 韩老二神色尴尬,但还是点头说:“是的。” 我点头,“哦,那就不等你们了。” 说完转头看着韩爸,“叔,咱先走吧。” “行!” 韩爸速度很快,倒车时看到韩老二挡路了,还不耐烦的让人挪开点。 韩老二很憋屈的让开,我的心情却是好了。 如果真要说,这一切的事情,起源都是韩老二。 韩家的其他人完全是被他牵连了,不然哪有这些事? *** “虞小姐,人是带回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韩家客厅里,韩爸看着那纸人,“我现在觉得很怪异。” 他看着我说:“刚才在山上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当时就是,一下子上头了,只想到骂人,现在……想想好像是有点奇怪哦。” “是啊,明明都已经死了的人……结果又能跟我说话。” 韩梦摸了摸额头,“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我叹气,“人是不在了,但他现在也不是人,你们也没必要把他当成人来对待。” “不过有一点,就是他跟之前的韩老爷子一样的,你们骂他,就等于骂了那人。这么想,是不是好很多了?” 韩梦点头,眼睛一亮,说:“还很解气了!” 我点头,“那就直接骂,等你们骂够了我再问。” 韩爸却说:“下来的时候气都消了,虞小姐你要问什么就问吧。” “行,不过你们要远一点,当然你们想知道也可以看,不过不能出声。” “没问题!” 父女俩连忙走开,还上了楼。 看到他们趴在楼梯口的样子,我好笑的摇了摇头,而后看着,面前的纸人,又小声嘱咐皮包骨看好哪个男孩,这才开口念咒。 片刻后,我才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纸人,“现在,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遇到的那个吕先生?” “在医院,要断气的时候。” “他答应了你什么?” “让我重新活过来。” “他怎么说的?” “我,不记得。” 闻言我眯了眯眼,又问:“所有关于他的事情都不记得?” “嗯。” “把你记得事情全都告诉我。” “我回来,找那些孙孙,只要有人死之前看到我咯,我就能上身。” 果然是要夺舍。 我垂眸,可如果是夺舍的话,他人又怎么不在? “那你为什么要给韩梦托梦?” “吕先生说过她的气运最强,要成功就要让她死。” 我笑了,“那她也是你孙女。” 纸人不说话了。 我又问:“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来帮你?” “说过,过节的时候,七月半他就来了。” “哦,可是今天来的那个人是不是他?”我指了指还穿着斗篷的人,“就是这个。” 纸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有点像,又不是很像。” “这个太年轻咯,不是他。” 纸人的回答很呆板,还带着口音,但不妨碍我听清楚他的话。 所以跟我想的一样,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那个吕先生。 啧,老东西还有点精,搞个障眼法……等等! 我连忙摸出手机,点开监控。 APP能清楚的分辨监控内有没有出现人,出现后会有特殊的波动,APP会自动收集好这一段,保存回放。 而在我离开后不久,就有一个保存的回放视频。 我忙点开那一段回放,里面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还是那副装扮,黑色斗篷,浑身上下遮掩得严严实实,连下巴都看不见了。 “学聪明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5_175454/788382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