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一笑,“再啰嗦,把你们两个也堵起来!” 两人瞬间捂住嘴巴,不说话了。但那眼睛还是不停的眨呀眨,激动得很。 一路上,副驾驶转过来几十次,欲言又止。 “滚过去!”我实在忍不了了,一巴掌拍了过去,“你再动一下,我弄死你!” 副驾驶:! 然后他转过头去,小声嘀咕:“老大打我了!老大居然打我了!” 我:……这群人都是傻逼吗!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特处所门前。 我下车时,副驾驶和司机还是那一副激动不已的德行。 忍了忍,没忍住。 我转头看着两人:“你们要是再给我要死不死的,就滚回去!” 两人瞬间愣住,一句话不说了。 我转身,背包上的两个小东西却叫了起来。 “唔唔唔熟悉的味道!虞音,是熟悉的味道!”皮包骨激动的说,“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赢章也突然开口:“我也闻到了。” 我蹙眉:“什么味道?” “啧,就是那个谁啊!黑袍人!哇哇哇,好浓郁的味道!这不是特处所吗!” 我抬眸看着眼前老旧的院子,跟桐桥特处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门口一块牌子要掉不掉的,写着“明安特处所”五个大字。 而在整个特处所的上空,盘旋着一个黑色的旋涡,跟灵台市的那个,简直不要太像。 我沉默了许久,久到身边传来宋之宏一声:“不进去?” 我转头看着他问:“你没觉得这里不对劲?” “你,又看到什么了?”宋之宏脸色有些无奈了,“姑奶,说真的,你这眼睛到底咋回事,咋什么都能看到?” 说着他又好奇的凑过来:“要是我也瞎一次,是不是也能有这种效果?” 啪! 一巴掌拍开他的脑壳,我冷笑道:“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戳瞎!” “那还是别了。” 宋之宏叹气:“我现在是知道了,师父为啥说我比不上你,天赋这种东西,果然啊!” “闭嘴!”我蹙眉道:“你当真什么都看不见?” 宋之宏收起那吊儿郎当的模样,道:“没有,我用我性命发誓,我要是能看见什么我天打五雷轰!” 轰隆—— “卧槽!这么准的吗?” 我翻了个白眼,却是肯定了,宋之宏的确什么都看不见。 刚才那个雷,是那个旋涡发出来的。 我沉默了一瞬,道:“这个地方,就没一个人有本事的吗?” “咳,说实话哈,明安虽然属于省会,但还是个小县城,这里甚至还没有桐桥发展好,所以你说能有多厉害嘛。” 宋之宏叹了口气:“讲真,这里能搞个特处所,都是因为最近不太平才批下来的。” 我猛地转头看着他:“你再说一遍,这里成立多久了?” “约莫,半个月?” 我握了握拳,气笑了:“好,好,都耍我是吧!老子不干了!” 说罢我转身便走,宋之宏连忙上前:“姑奶,姑奶奶!老天奶!你不能走啊!” 腿上突然多了个挂件,我冷着声道:“放开!” “不行!老天奶!这件事只有你能解决了!七位数,七位数的赏金啊!不能不干啊!” “狗屁赏金!这特么是要老子的命!一群刚集合的看不出来就算了,那什么先生会也是才成立的吧?什么都不会,靠什么打?热爱吗!” 那个旋涡虽然不大,只有灵台市的十分之一不到,可这里特么的是中心! 旋涡中心!在这里办公,不死也得折半条命! “不行不行!”宋之宏几乎趴在地上,抱着我的小腿,还不忘跟另外两人招手,“赶紧过来啊!等下你们老大跑了就没人管了!” “敢!”我瞪着那两人,“谁敢过来老子今天弄死谁!” “虞老大?” “狗屁老大!”我冷笑一声道,“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死,不如我早点死了早好!” “虞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后面跟过来的罗耀几人匆匆跑上来,“你们,不敢进去?” 我笑了:“不敢?确实不敢,你们就不会做噩梦吗!” “你咋知道?”罗耀一脸震惊,“你会算?” “滚啊!” 我气得胸口疼,“我是明白了,你们不是不会,全是傻逼!脑袋上顶着这么大个阴气团问我为什么做噩梦?笑死,你特么的再睡半个月死了都不知道!” 我扒开宋之宏的手,道:“看不见是吗?行,来我帮你们!” 我从包里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在掌心划破一道口子,双手结印:“天眼,开!” 嗡—— 血气荡开,在场的人全都愣了一下,又一脸茫然,可下一秒,就有人叫出了声。 “草草哦艹!这特么是什么!” “我的吗!乌云吗?要下雨了?” “阴,气?”宋之宏一骨碌爬起来,“怎么会!” 我冷声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我倒是很好奇,你们怎么选的地方,直接选人家老巢来了!” “谁在外面闹事!” 院子里传出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只是刚喊了一声,对方就不停的咳嗽起来。 等人走到门口,我才看清了对方的面貌。 没见过,不认识。 倒是罗耀几人见状连忙跑过去。 “所长!出事了!你看天上!” 那位所长抬头看了眼,脸色又些微的变化,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这有什么?”他说着,视线突然落在了我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又一脸满意的点点头,“虞音,你跟我过来。”biqubao.com “你谁?” “来了就知道了。”他朝我招招手,又笑着指了指天上的东西,说:“这个东西,没什么影响,你来就知道了。” 我蹙眉,对方不是什么都不懂,但好像真的知道什么。 “姑奶奶,进去看看呗?”一旁的宋之宏小声说道,“来都来了,而且,我之前也是的确不知道有这个不是?” 我瞥了他一眼,压下心里的怒火,道:“刚才抱歉。” 宋之宏一愣,旋即笑了:“笑话,你根本没用力不是。” “闭嘴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哈哈,那是知道姑奶奶你不会下狠手啊!” “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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