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我蹙眉,“你找个人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点头,又连忙解释:“你别这个眼神看我啊!不是我菜,是他们太阴了!我的个妈,就跟老鼠一样,唰一下就窜出来了,老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困住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说真的,他们不晓得用了什么东西,应该是阵法,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被同化了!” 他说着朝我扑过来,我闪身避开,说:“有话就说,不要磨磨唧唧的!” 皮包骨顿时不高兴的瘪嘴,“我就知道你不心疼我!那你还把我召回来干啥?直接让我跟着去了不行吗?” “啧,我时间不多,你赶紧滚开,我要招魂!” 没时间听他废话,一把将他提开后,我又开始念咒,可这次,没有任何动静。 我皱眉,看看楼梯口的符文,又看看站在面前的皮包骨,问:“你刚才的意思是,你是感受到我的召唤才回来的?” 皮包骨点头:“是啊,那不然我又不知道咋出来。” 他语气很委屈:“所以你刚才不是在找我吗?” 他话音刚落,大胖子突然吼了一声。 一股大风吹起,送来一阵腐臭味。 我屏住呼吸,再去看符文时,刚才还有些暗淡的光就这么亮了起来。 嗷——— 大胖子再次出声,我瞬间明白它的意思,随手扔出一个东西道:“钻进来!” 又摸出一张复制把皮包骨包了进去,而后以最快的速度穿过楼梯口的门。 滋! “艹,衣服坏了。”我看了眼屁股上的两个烫出来的疤痕,脸色一沉,“吗的这东西怕不是个色狼!”biqubao.com 然下一秒,手中的玩偶开始不停的震动起来。 “赢章你别动!” “啊?我没有啊。” “那是艹!” 我刚刚扔出去的那个,是装皮包骨的玩偶! 这会儿怨灵被困在里面,根本压制不住! “完了完了,先下楼!” 我捏着玩偶一口气跑到一楼,往上面缠了两圈绳子,又贴上十几张符纸,才将怨灵给镇住。 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我呼出口气,看着手上被捆成木乃伊的玩偶,晃了晃:“娘的,这东西也太难缠了!” “话说,你把我的娃娃给他了,那我呢?” 皮包骨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咋办?” “再买一个就行了。”我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又回头看了眼这小区,问:“趁现在还没出去,你带我过去看看,人在哪儿。” 我总觉得,这次要是出去了,下次再进来,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皮包骨从符纸里钻出来,晃悠了一下,带着我朝着另一边走去。 小区算不上是高档小区,但里面的绿化和各种设施都做得不错,就连巡逻的都是年轻人。 路过的人第三次朝着我光秃秃的脑袋张望时,我干脆摸出口罩,把脸给挡住了。 “嗯……你不觉得这样其实更扎眼吗?”皮包骨非常欠揍的说道,“就你这个样子啊,看上去好特别,好吸引人眼球的。” “闭嘴吧你,走快点!” 又在小区里绕了几分钟,皮包骨才停在一个花坛前:“就是这里了,正对着的那栋楼,再往前,我就被困住了。” 他往后缩了缩:“要不你把我收起来先?我有点怕。” 我看着眼前有些扭曲的空间,微微皱眉。 “这个地方有点奇怪,不像是阵法,倒像是,屏障。” “有什么不同吗?”皮包骨好奇的问,“我之前学的,阵法不就是形成一个屏障?” 我摇头,“不是,阵法是通过人为的布置,改变一个地方的气场,好变坏或者是坏变好。但屏障,有些事天然形成的,比如,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怨灵。” “有灵的东西,会自己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无需任何阵法作为辅助,就能将外物驱逐出去。” “不过,那边是怨灵,这边,又是什么灵?” 我低下头:“很奇怪,不是都说建国后不准成精吗?” “你是说精怪?”皮包骨啊了一声,“不能吧,这年头了,还有这种东西?” 我哼笑一声:“你连龙都见过了,现在问我精怪,不是更奇怪?” 皮包骨沉默了一瞬:“好像也是,但,啥东西这么邪乎?” 我摇头:“不知道,拍个视频回去问问。” 录了个视频,我又快速离开了小区。 “不是要去找那个人吗?” “不急。”我掐指算了一下,道:“她没事,死不了。” 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黑了。 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外卖已经到了。 “呐,你的饭。” “谢谢。” 快速刨干净碗里的饭,我又继续瘫着,直到随手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又开始不停震动。 “喂,你不管啊?”皮包骨看了一会儿,道:“我这有点害怕啊,你确定不管?” 我摇摇头,“不用担心。它出不来的。” 话是这么说,又瘫了十分钟后,我还是起身把那东西拿了出来。 “唉,我带你出来了,你闹什么?” 吼—— 对方很不满,我无奈道:“大哥,你也看到了,你的怨气太重,随随便便都会伤到人,我要是不对你稍微严苛那么一点点,那就完了啊!” “你要不找个会说话的来?” 吼! 声音更大了。 我抿唇道:“要不这样,你呢再看看,先住着,我找到合适的东西了再给你放出来,咋样?” 大胖子不说话,继续吼。 吼了半个小时,它才歇下来,震动得也没那么厉害了。 见状,我又拍了拍玩偶:“真的,跟着我绝对没坏处,问题是你现在还没办法吸收身边的东西,我保证,只要你能控制住自己,我就放你出来!” 吼。 冷静下来了。 我松了口气,拍了拍沙发,“行了,坐着吧。” 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站着,生怕那玩偶爆开把他俩伤到的皮包骨和赢章闻言,一个闪身坐在了沙发上。 “吓死我了,你好端端的把它弄回来干啥?”皮包骨皱眉道,“咱们这儿就两室一厅!够拥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5_175454/788383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