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吃街吃完东西后,小师妹表示自己要回局里了。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去打卡呢!”小师妹感慨道,“要是不用打卡该多好啊!” 我看着她问:“出外勤,还要打卡吗?” “啊?啊,要的。”小师妹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其实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只是说有点事要处理。毕竟出外勤这种事,轮不到我。” 我点点头问:“那您快回去吧。” 小师妹顿时一脸疑惑:“你不去?” “不了。”我晃了晃手机,笑着说:“我想回去,刚好学校就在附近。” 小师妹闻言了然:“行,那我先走了哈。” 我点头,目送她离开,很快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小师妹走的方向并不是回去的,而是朝着小区的方向去。 我摸着下巴,思考着小师妹这一路来的一举一动。 她很在意鼠神,或者说很明显的,她就是鼠神的信徒。 但也很奇怪,她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掩饰自己的目的。 想到站在门口的那些男人,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转身抬腿朝着那鼠神庙走过去。 我到的时候,鼠神庙正好关门。 而在门口,还站着几个男人。 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容,手上不知拎着什么东西,但无一例外,之前跟在他们身边的女人,不见了。 我眯了眯眼,再抬头看鼠神庙顶上时,那怨气似乎又多了一点点。 正想着,那四个男人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压低帽檐,假装从他们身边走过。 “嘿,我三个了。你们呢?” “四个!而且今天这个质量还不错,鼠神挺喜欢,多给了我俩!” “切,那是你运气好!正好鼠神喜欢那个模样的,你再等两日,要是再找同样的过来,鼠神肯定把你给赶出去!” “哦,那有啥?今天他老人家满意不就行了……” 几人的声音越走越远,我的心却越来越沉。 听他们的意思,那几个女人只怕是凶多吉少! 只是,被带进去的几个女人,那鼠神应该不至于在同一时间就把人给……biqubao.com 不行,不能赌! 我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方才进去时,我便看到这个鼠神庙有一个后门。 大殿里除了神像外没有其他的东西,怨气的来源暂且不清楚。 但若是那几个女人真的在里面,他们不可能直接把人放在哪里,那也太明显了。 要转移,后门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快速走到了后门的位置,后门在半山坡上,周围全是灌木丛,还有一小片桦树林。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果然有人出来了! 他们脸上满是喜色,瞧着还挺高兴的。 而每个人的手里,都拖着一个行李箱。行李箱里装着的是什么暂且不知道,但要是塞进去一个人,却是完全足够的。 我握了握拳,还是蹲在原地没有动,看着他们上了停在后山的一辆面包车,把四个行李箱全都装了进去,才开车准备走。 来不及跟上,只能用符纸折了一只千纸鹤,让它黏在那面包车上,跟着过去。 很快,纸鹤贴在面包车上,随着面包车启动,纸鹤也跟着走了。 见状,我松了口气,起身准备走。 索索,嘻嘻索索—— 身后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我一愣,回头的瞬间,一个硕大的鼠头就赫然出现在眼前。 艹! 我往后窜了一步,那鼠头看上去比我脑袋还要大!头上的毛油光水亮,一双幽绿色的眼瞳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门牙尖利闪着寒光。 “女,人?” 它忽然开口,尖尖的嘴巴上下开合,眼里的绿光更甚。 “熟悉的味道,我见过你?” 听着是疑问,可他的语气却是十分笃定。 我只觉得脊背发寒。 任谁看到一个会说话、眼睛还冒绿光的老鼠都特么没办法淡定! “装神弄鬼,你是哪里来的东西?”我忍住恶心,看着眼前的东西。 除了那个过大的脑袋,它的身上看着也很奇怪,明明是站着的,后面却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袍,手和脚都是爪爪的样子。 “呵,你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它非常的自信,“我很满意,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样。” 说着,它伸出一只爪子朝我脸上过来。 连忙闪身避开,我反手扔出去一张符纸。 砰! “什么?!”我心中骇然。 那符纸竟然在接触到鼠头之前突然炸开,甚至没伤到他一根汗毛! 艹!早知道就不浪费老子的符纸了! 马德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我转身就往山下跑,这里距离山下也就几十米的距离,以我的速度,不过十秒! 砰! 一道什么都看不清的屏障将我弹了回来。 我咬牙:“又是这个鬼屏障!” “你见过?”鼠头沙哑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兴味更浓。 “那就挺有意思了,你……” 喵呜! “什么东西?”鼠头眼睛一变,绿色变成了红色,眼神里满是惊惧。 我一愣,转头看向山脚下。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我总觉得,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喵呜!嗷呜! “猫!该死的女人!”鼠头牙齿咬得吱吱响,“你竟敢带猫!” 我果断转身看着它:“对付你这种肮脏的老鼠,可不得用猫!” “!你给我等着!” 呼—— 眼前迷蒙的景象瞬间消失,一直半黑半白的猫咪正蹲坐在下山的石梯上舔着爪爪,那双异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我。 “虞乐!”我飞快朝着虞乐扑过去,“真的是你!” 抱起猫咪狠狠亲了一口,“乖崽!你怎么过来的?” 喵呜~ “啧,我不是让老白照顾你了?” 喵呜! “好好好,两个罐罐,不!五个!” 我眯着眼,撸着虞乐的后脖颈,舒服极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咋知道我在这里?” 喵呜~ “谁带你来的?” 我有些奇怪,虞乐的存在几乎没几个人知道,也就闫老宋之宏和孟涛。 但孟涛现在的情况,恐怕不会去我住的院子,那是闫老? 我抬头往下看去,却看到了让我惊讶的一幕。 “吴老?!” 吴老抱着小艾朝我挥了挥手:“好久不见,虞音小朋友。” 我:……倒是没这个必要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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