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开局率领百名犯妇当反王_第217章 奇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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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事情确实有些尴尬!
  冯家的姨娘邹氏,原本是人家冯衍的女人,换言之,她是冯贞仪的‘小妈’。
  后来,冯衍被流放后,这邹氏也就跟着宋诚上了山。
  直到大宋国建立,邹氏自然而然的也就获得了嫔位。
  姨娘这个身份,虽然也是妾的一种,但跟妾却是有很大区别。
  在古代,妾是可以自由买卖的,地位比较低下,只是比丫鬟强一点。
  但姨娘相当于侧室,一般都是正妻带着自己的亲妹妹、堂妹,或者亲戚家的其他女孩一起嫁过来的。
  这样一来,即使正室因为生病不在了,姨娘立刻就能顶上,确保娘家的利益不受损。
  古代讲究门当户对,婚姻基本上都是政治团体或者利益团体的“合作伙伴”的关系,相当于合伙开公司。
  你不能说股东死了,合作方这边儿的利益就没人代理了。
  三国时期的孙权,并不是吴国太所生,这吴国太早年就相当于是跟着姐姐嫁过来的。
  所以,姨娘跟妾相比较起来,地位要高很多。
  相当于常务副老婆的身份,严格意义上来讲,井山之上的冯贞仪和林若若就相当于这个身份。
  正妻和姨娘的区别还有就是,娶正妻,男方下聘金,大老婆带嫁妆,这个钱,都是要返还给小家庭的。
  但娶姨娘和妾就不一样,相当于一次性买断,以后再无纠纷,这个时候叫彩礼!
  所以,按照古代严格意义上来讲,现代很多花天价彩礼的男人,娶的根本不是妻,而是妾。
  大老婆和姨娘的穿着和装束上也有区别。
  比如耳环这个东西,在大乾时代可不止是装饰品,它更是约束女子行为的一种象征。
  未出嫁的女孩和大老婆是绝对不会打耳孔的,只有姨娘和妾才打。
  耳朵的形状很像是肾,纳了妾室以后,防止男人纵欲过度,就先把这个女子的肾气给破了,让她检点一些,不要老勾引男人。
  但正妻是不需要的!
  然而现代社会不讲究这些,很多男人自己先把自己的肾气给破了,打个耳孔。
  就跟当年五胡蛮夷刚一进入中原,耳朵上滴里当啷的带个大耳环,让中原人嗤之以鼻,耻笑他们一样,那本来就是个耻辱性的奴籍象征。
  总而言之,冯贞仪的母亲死了以后,人家邹氏,就应该是冯衍的老婆,可以直接扶正的。
  但宋诚却将其纳入后宫。
  其实冯衍回来的时候,宋诚考虑过这个问题,有那么一丝的意愿还给他。
  但又琢磨了琢磨,去球吧,此一时,彼一时。
  这邹氏都跟自己都滚过多少回床单了......早就是自己的女人了,岂有皇帝把妃子赏给臣下的道理?
  而且,邹氏的床上功夫确实不错,跟耶律宝兰几乎有一拼,让宋诚欲罢不能,他也确实舍不得。
  再者讲,宋诚也换位思考,朕给你封个太傅的尊位,你闺女还是皇贵妃,身为国丈,你还想咋的?
  而且,冯衍这个人并不是小心眼之辈,为人豁达开朗,善于变通,故而......宋诚觉得这个事情有问题!
  这冯衍绝非是自杀,而是他杀!
  宋诚立刻下令彻查此案!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恶心他,故意制造君臣矛盾的。
  冯贞仪自然不糊涂,勒令大理寺,御史台,刑部三司,限期破案!
  井山上的无双城包括内城和外城,内城是皇宫,是宋诚住的地方。
  而外城里头,则是朝中重臣和家眷们所住的区域,包括冯衍也住在了外城。
  贼人进不去皇宫大内,就在外城行凶作恶!
  另外,这个杀手,对冯家的事情了解的还挺多......
  知道冯衍曾经有个小老婆,现在是宋诚的妻妾,像这种事,整个大宋国内知道的人可不多。
  按照冯衍的性格,他也不是那种随便说出自己隐私的人......
  故而,宋诚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得罪了谁了?
  对方为啥要从这个角度使阴招?
  他既然能够害死冯衍,那么朝中的其他重臣也危险!
  除了加强安保工作,让下面人继续侦破案件外,宋诚白天没事的时候,则是继续观看比赛,排遣烦乱的心情。
  实际上每天的比赛,宋诚只是看到了一半就回去了。
  他是皇帝,每天都有很多军政要务需要处理,不可能一直在现场,所以有些精彩的内容就都给错过了!
  这次来参加比武的,可不止一个人会蛊术,除了那个苗疆圣女外,还有一个自称是“蛊王”的苗疆老逼头子也参加了这次比武。
  他们在各自的赛道上一路披荆斩棘,双双都进入了复赛。
  一开始的时候,宋诚根本没留心这个所谓的“蛊王”,因为选手们所报的江湖名号,一个比一个牛逼,一个比一个响亮!
  什么这个‘王’,那个“圣”的。
  宋诚只关注女选手都有哪些,姿色如何?
  所以,也就重点留心了这个所谓的苗疆圣女。
  至于男选手嘛,你们去打吧,谁最终赢了,谁再跟自己说话......
  一场初赛下来,死了三四百人,尸体全都给打包送回原籍。
  大宋国的百姓也都过足了眼瘾,这可比看美国大片还要刺激!
  真正的以命相搏,不存在限制级不限制级一说!
  另外,根据下面人的汇报,从初赛中也能看出一些人的性格来!
  比如这个苗疆圣女,她并不是每个人都杀的!
  如果对方在垂死的状态下,立刻向她告饶,这个圣女,也能高抬贵手,饶对方一命!
  然而,那个自称蛊王的苗疆老鬼可不是这样,你求饶也不行,只要碰到了他,必死无疑。
  而且,根据秋玲珑的观察,这孙子这次来,似乎就不是来比武的。
  他养有一种蚕蛊,在打斗时,将这种蛊种在对方的体内,随着蛊虫的发作,这只毒蚕便会吸食对方的内力,为老鬼所用。
  换言之,人家这次来,就是打猎来,而不是比武来了。
  难得天下这么多的高手聚集,根本就不用他去找了,一个个自己送上了门。
  秋玲珑提醒宋诚,若是再由着这个家伙比下去,怕是到了后面几轮的比赛中,他吸食的内力越来越多,怕是会越来越强,甚至有可能到达‘无敌’的状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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