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诚一脸难为情的样子,身旁的颜无双也猜出了个大概,冲阿青姑娘说:“苗王啊,本宫和陛下有话要说,你且稍稍等候......” 说罢,她就拉着宋诚的袖子,把宋诚带到了隔壁的房间。 进了隔壁的房间,这里只有帝后两人在,颜无双也就开门见山了:“陛下,莫非看上阿青姑娘了?” “咳!”宋诚长叹一口气沉吟道:“皇后啊,此女子有很大的统战价值,如果能将其她收入后宫,那对于稳定西南边陲,将有非凡的意义,胜过数十万大军!西南一带,乾人数量本来就少,中央王朝很难管控,朕想让她生下一儿半女,然后承袭王位,改土归流,乾苗合为一家,就像契丹一样,将他们彻底的融入进大宋的版图内......” “陛下的苦心,臣妾当然理解,只是......人心叵测,这阿青,真的靠得住吗?” 颜无双担心的说:“她虽然立功救下了花花,但很难保证她没有异志?” “噗!”宋诚笑道:“这个皇后放心,朕刚才,已经对她读心了。” “读心?”颜无双不解的看着宋诚。 宋诚说:“然也!我手上除了冲冲外,还有负责专门读心,识别忠奸的灵物,只是......寻常朕并不用而已,所以,皇后可以放心!” 一听宋诚这么说,颜无双才总算是长出一口:“既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皇后,”宋诚说:“朕有一件事,还想求你帮忙。” “瞧你说的!跟我还说求?我知道你啥意思?”颜无双说:“你不好意思跟她开口对不?放心吧,我去跟她说!” “那真是太谢谢皇后了!”宋诚感激道:“如此这般,朕的身边,也可以多一个像秋玲珑一样的帮手,从此以后,别人再想暗害宫闱,就没那么容易了。” “只是......”颜无双有些费解道:“陛下既想让她当妃嫔陪伴左右,又想让她当苗王‘之国就藩’,这不矛盾吗?而且每月,还得给她提供一点血水,这个......” 她顿了顿沉吟道:“从陈州到苗疆,少说也有2000里路,而且,中间还隔着马楚,王蜀,来回折腾,臣妾有些......啧!” 颜无双都有些犯愁了,不知道宋诚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宋诚沉吟道:“事情虽然有复杂的地方,但还是应该先看主要矛盾,她现在被情蛊反噬,不可能背叛我,我若死了,她没了解药,也活不下去,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所以从忠诚度上来讲,是可以放心的!我可以给她提供血袋,让她带走一定的量,不用每月来回折腾,安心的在苗疆征服并统一各个寨子,就跟萧铎统一辽东一样,给朕先打造出一块飞地来!等朕开春之时,拿下了蜀地,疆域直接就连成一片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只是在她离开之前,得先怀上龙种,另外,比武大会期间,全天下的奇人异士都在,其中保不齐有心思歹毒,想要搞破坏的人,就像这个‘问心蛊’的施蛊者,有阿青在,也可以帮我们分析并调查,避免未知的悲剧再发生,等到大会圆满结束,她也有孕在身之时,再放她回苗疆,一切就都万事如意了!” 听完宋诚的话,颜无双微微的点头,只是还有一丝顾虑...... “陛下,臣妾理解陛下的苦心,”颜无双说:“只是......陛下既然对她读了心,可知她到底是人,还是妖?” “呵呵,”宋诚笑道:“你是说,她变成蛇的那件事吧?说心里,朕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抵触的,但可以肯定的讲,她是人,不是妖!咳!阿青这姑娘,命也苦,她的故事,回头我再给你细讲,你可以理解为,她‘化射’的那一刻,是蛇神上身吧.......总而言之,我们不要歧视她。” 听宋诚这么说,颜无双也就释然了,明白陛下之心:好色事小,统战事大! 得一人之心,即千千万人之心! 为了将苗疆彻底的纳入中原王朝的版图,即使贵为九五之尊,该牺牲色相的时候,也得牺牲色相。 这总好过两族厮杀,血流成河要强! “陛下放心吧,臣妾现在就和她谈去,她以后,也臣妾好姐妹......”颜无双说。 宋诚心满意足的长叹一口气:“那就有劳皇后了,朕现在去看看张花花的情况,正如阿青姑娘所说,蛊虫虽解,心毒犹在,她还是需要开导。” “好的陛下!”颜无双说:“我跟阿青商量商量,问题不大的话,今晚就让你俩圆房。” “全凭皇后安排......” ...... 帝后二人,各自离开了客室房间。 颜无双去做阿青的思想工作,而宋诚则是直接打道回府,不看比赛了,回到皇宫内,准备好好的抚慰胡张氏一下。 ...... 宋诚这边的比武大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而在南方杨吴小政权的皇宫内,大白天的,宋王李成正在跟杨吴的王皇后颠鸾倒凤。 而吴国的国君,杨渥则是在床帏之旁,躬身站立,犹如奴婢仆人一般。 “不错不错!”云收雨歇后的李成心满意足,撩开了床帏冲杨渥说:“你老婆真不错!以后,她就跟着我了!等朕复国后,封你个吴王当当!” “感谢陛下天高地厚之恩!”杨渥直接跪下了,不停的给李成磕头。 “咯咯咯,”床帏中传来了王皇后的笑声:“陛下,你啥时候复国呀?奴家迫不及待的想当皇后了。” 李成捏着王氏的下巴,意味深长道:“你不已经是吴国的皇后了吗?” “瞧陛下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吴国是啥呀?自封的皇帝和皇后罢了,狗戴上帽子,就能变成人了吗?臣妾想当大乾的皇后,”王氏贱嗖嗖的说。 “哈哈哈!”李成心满意足的搂着王氏的肩膀笑道:“好!大乾的皇后!我的宝贝儿......” 说罢,他又一脸坏笑的问杨渥:“朕听说,你还有个妹妹,也是个绝代佳人,生得千娇百媚,素有吴中第一美女之称,不如,把你妹子也献给朕吧!对了,她结婚了没有?” 杨渥有些紧张,诚惶诚恐道:“已经许配人家了......” 李成说:“传令下去,以谋反罪把她男人处死,然后把你妹子送到宫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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