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开局率领百名犯妇当反王_第232章 出乎意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下蛊的人,竟然就是陛下!
  这可真让阿青和秋玲珑懵逼了......
  阿青反复的验证,证明自己并没有出错,的确是陛下下的‘蛊’!
  可是,这从逻辑上来说,没道理呀!
  陛下,要真想让张花花死,干嘛还要救她?这不前后矛盾吗?
  而阿青也相信祖宗留下来的方法,不可能出错。
  作为苗寨的人,如果连下蛊的‘元凶’都找不见,那还混个啥呀?
  另一方势力,直接就把你给团灭了。
  陛下到底是在玩“帝王心术”呢?
  还是说,也是无辜的‘受害者’,给别人下蛊,到处散播恐怖?
  理论和现实,发生了严重的冲突!
  按照阿青的理论来说,你自己造孽,不可能心里没数,这是没道理的!
  但是,她亲眼所见,还有根据秋玲珑对宋诚的了解,都觉得皇帝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玩“帝王心术”!
  他们不敢直接告诉宋诚,也生怕撕破脸了以后,大家不好看。
  只能先跟颜无双说。
  颜无双是宋诚的正妻,对他最了解不过了,也断言:以陛下的为人,不可能干这种贼喊捉贼的事儿。
  而且,陛下对那个张花花感情挺深的,要害她的话,早就害了!
  况且,张花花现在还怀有身孕。
  如果把她害死,那就是一尸两命,皇上会害自己的亲骨肉吗?
  于是乎,三个女人商议,趁着今天晚上青青侍寝的时候,好好的跟陛下交交心,看看陛下对这个情况到底知情,还是不知情?
  宋诚惶恐紧张的表现,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根本不知情!
  可是,这跟阿青的祖传所学,却又严重相悖,实在让她无法理解!
  “爱妃,我身上也有这‘问心蛊’?那你赶紧给我解蛊呀?”宋诚高度紧张的说。
  “陛下,”阿青解释道:“这蛊虫是你自己的,它不会害主人的,陛下真不知道它的存在吗?”
  “我不知道啊!”宋诚一脸苦逼相,因为情势紧急,他都顾不上称呼自己为‘朕’了!
  “那这可就真是太奇怪了!”阿青说:“你作为蛊师,居然不知道自身上有蛊虫?难不成说,是它自己认你做主人的?”
  “我实不知啊!爱妃,你能把这个蛊虫,给弄出来吗?”宋诚恐惧的恳求道。
  阿青神色凝重,微微皱眉:“把别人身上的蛊虫给弄出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宋诚问。
  阿青说:“只是,蛊虫这种东西,相当于主人的功法和心得,如果被别人给强行弄出来,那以后就永远别再想养这种蛊了,陛下确定要把这蛊虫给逼出来吗?”
  阿青的意思很明白,帮别人摘别人养的蛊虫,就相当于废掉对方的武功,那不是开玩笑的事儿。
  人世间,最大的隔阂,其实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猜忌。
  即使到目前为止,阿青也不敢100%的保证,宋诚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可是,陛下所表现出的惶恐和紧张,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且,让自己给他摘蛊。
  这是蛊师最大的禁忌,除非双方打斗,一方获胜的情况下,强行给对方摘蛊,相当于鞭尸和侮辱了......
  “阿青,你愣什么呢?既然发现了,赶紧把它给摘出来呀!”宋诚紧张道。
  阿青微微皱眉,点点头:“那陛下,你别害怕,好吗?”
  “好好好!我不害怕!”宋诚说。
  宋诚想的,无外乎就是......阿青又弄出来一个蜘蛛,或者小蛇来,咬自己一口。
  他已经做好了强忍恶心和恐惧的准备!
  然而,阿青的施法,却并非如此,只是在床上摆上了那个小香炉。
  然后,禅坐在香炉后面,开始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什么。
  少时,一缕缕青烟从香炉里冒了出来,直勾勾的飘向了宋诚的面门。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撬开他的嘴,要从他的身体里往外摘东西一般......
  宋诚权且就当作阿青给自己“做手术”呢,高度的配合着。
  然而少时,但见那双目紧闭的阿青,突然额头见汗,满脸的紧张,整个身子也颤抖了起来,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虽然紧闭双眼,但眼睫毛都跟着微微的发颤......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宋诚一脸的懵!不知道这又是犯啥毛病了?阿青你害怕啥呀?
  不多时,但见阿青的神情越来越夸张,整个身子都战栗了起来!
  紧接着,但听“砰”的一声炸响,她摆在床上的香炉,直接炸开了!
  里面的各种虫子稀碎一片,汁液也迸溅的到处都是,情形着实有些恶心!
  而阿青自己,也从床上摔了下来,滚落掉地,狼狈至极!
  宋诚再看她时,但见这阿青不停的磕头,嘴里念叨着:“老祖在上,小女无意冒犯老祖,还请老祖恕罪!小女子错了,小女子再也不敢了......”
  宋诚那叫一个懵啊,问道:“阿青,你看到啥了?什么老祖?”
  这阿青不敢说话,依旧是脑门杵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就像“神经”了一样。
  接着,她做出了更加夸张的动作,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玩命的掐,那架势,好像要把自己给掐死一样。
  宋诚立刻去阻拦她,点了她的穴道之后,这才制止了她......
  “你发什么神经!”眼前的场景把宋诚也给搞慌了,带着呵斥的语气问她。
  良久,阿青才缓过神儿来,满眼都是恐惧的泪水,哽咽道:“陛下,你的问心蛊,臣妾不敢解,它是我们的老祖,以身为蛊化成的,臣妾作为小辈,无意间冒犯,还望陛下和老祖原谅!”
  宋诚倒抽一口凉气,努力的让自己的心绪冷静下来。
  他们的老祖,以身为蛊化成的,寄居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是什么套路和过程呢?
  阿青,和那个蛊王,应该是代表了目前来参加比赛的蛊术的最高境界。
  但自己体内的蛊,却把阿青吓成了这幅鬼样子!
  那说明......难不成,是那头巨龟里跑出来的?
  要说,自己有过什么特殊经历的话,也就是去过那头巨龟的肚子里。
  “陛下,这世界上,但凡对陛下心存愧疚,或者心里有鬼,不怀好意的人,都不会得到好死.......”阿青有些语无伦次的嘀咕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5_175625/7884774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