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开局率领百名犯妇当反王_第235章 金蝉蛊的真相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人有的时候,是需要一些灵感和天赋的!
  这种灵感或是来自于潜意识,或是来自于别人的点拨,亦或者自我的觉醒!
  魏昭宗的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而这个金蝉的来历,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从巨龟里跑出来的!
  那头巨龟,你可以理解为它是监狱,亦可以理解为,它是魏昭宗的藏宝阁。
  那里头,除了关押一些“新能源电池”外,肯定还有大量魏昭宗的‘天才地宝’。
  宋诚是这么想的:魏昭宗这会儿,人肯定是没了,但这个家伙狡猾,帝王之心比谁都重!他肯定也在巨龟之内,藏下很多机关,埋下了不少“彩蛋”,包括宋诚带着秋玲珑还有颜无双进去观看,这个场景,魏昭宗应该已经提前预判到了。
  他深谋远虑,觉得很多事一旦触发,就会让事态走向某个方向。
  从而,也就是给未来的自己提供了相应的准备!
  就像之前,留下的那三封专门用于应急的信件一样,不到关的时刻,不让宋诚打开。
  宋诚觉得,既然自己进了那巨龟之中,就相当于打开了某种副本。
  而相应的“准备之物”,或者说‘福利彩蛋’,也就跟随了出来!
  这枚金蝉,应该就是如此!
  跟那‘三封信件’,应该是一个意思。
  至于说,自己的七魄并不知情,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七魄毕竟遗忘了太多的记忆,想不起来也很正常......
  而昨晚的魏昭宗出现,应该也是这个金蝉爬上了自己的手指,化作戒指,戴上去之后,输送给自己的‘记忆’。
  这就跟留声机一样,把‘原主’当年留给‘未来自己’的话,如实的转述了出来!
  而至于冯衍和张花花为啥会被这金蝉所害。
  宋诚觉得,可能是因为,这金蝉出来以后,没有马上的找自己,而是四处溜达,审视周边的人,按照它自己的逻辑,觉得哪些人该死,哪些人不该死!
  虽然宋诚觉得,冯衍不该死,但不代表,金蝉也这么想!
  还有张花花也是......一个毒妇,有什么资格成为陛下的妻妾?
  如此这般说来的话,那么下一个要倒霉的人,不是耶律宝梅,就是宋文姬!
  因为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有前夫的,还生下了前夫的孩子,现在那孩子是公主的身份。
  另一个......曾经想暗害自己,往自己脸上吐毒针。
  还有阿史那芸也是,曾经还拿着匕首,在自己的面前比划了一番。
  宋诚可以做到心胸宽阔,不跟这些女人计较,他同理心很强,能够理解对方的处境和无奈。
  但金蝉未必这么想!
  现在,这东西来到了自己的手上,和自己心意相通,应该也就不会再滥杀无辜了吧?
  只是,这东西该咋用呢?
  它的神奇之处,究竟在哪儿呢?
  宋诚在想,自己的前世,疆域广大,这滇国的圣物,自然也就被人孝敬给了‘前辈’......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阿青醒了,看见宋诚正在把玩着手里的金蝉戒指,不由得惊得花容失色,又想下床跪下。
  “啧!”宋诚皱眉一把拉住了她:“你这孩子,我都说了,别老跪不跪的,干嘛呀这是?”
  见皇帝这个态度,阿青也只好诚惶诚恐的,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
  “阿青,你昨天说的老祖,就是这个东西吗?”宋诚问。
  “嗯!”阿青紧张的点了点头,不敢正视那枚戒指。
  宋诚笑道:“这东西咋用啊?呃……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这东西,以前是怎么控制人的?”
  阿青眉头紧皱,咬着嘴唇,神情很是紧张,支支吾吾的,像是陷入了巨大的焦虑中......
  “陛下,臣妾,臣妾......”
  “诶呀!没事,但说无妨!”宋诚安慰道。
  阿青说:“臣妾不敢妄言,可是陛下问了,臣妾又不能不说,只能是......把我听说过的传言告之陛下,至于真假,臣妾不敢保证。”
  “没关系!”宋诚说:“我只需要一个思路,或者说线索。”
  一听宋诚这么说,阿青的情绪稳定了许多,沉吟道:“臣妾只是听说,这金蝉圣蛊会飞,飞到了某户人家,发出叫声,但凡听到叫声的,也就中蛊了,之后,但凡有谋逆之心,或者对蛊主有微词,就会...就会,自我了断!”
  “哦.....”宋诚若是有思的点点头,沉吟道:“那如果我不介意呢?或者说,我不觉得这个人该死呢?”
  阿青紧张的摇了摇头:“这个,臣妾就不知道了。”
  “哦.....”宋诚又问:“昨日,你从张花花的鼻腔里,弄出了一根白色的虫子,跟这个蛊到底有关系吗?是它的原因?还是另有蹊跷?”
  阿青说:“从来没有人尝试过解滇王下的蛊,我昨天也是胆大妄为,所以......”
  听她说话支支吾吾的,宋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这个时候,他手上那个金蝉戒指,果然发出了刺耳蝉鸣声,就跟夏天的知了叫一模一样。
  这让宋诚和阿青都是一惊!
  然而少时,那阿青的身子猛地一颤,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额头鬓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感谢陛下!臣妾定当为陛下尽忠,万死不辞!绝无二心......”她支支吾吾的说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宋诚问。
  阿青回答:“我身上的蛊,已经被解了,刚刚陛下已经放过我了。”
  此话一出,宋诚恍然大悟,原来这下蛊和解蛊,都是全这凭小虫子在叫啊!
  “阿青,”宋诚沉吟道:“关于这个金蝉蛊之事,你知我知即可,万不可让他人知道,明白吗?”
  “陛下放心,我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阿青保证道。
  她顿了顿,继续说:“只是。”
  “只是什么?”
  阿青喃喃道:“只是,昨天,臣妾已经告之皇后,还有秋国公,说问心蛊的源头,是陛下了。”
  “哦......”宋诚沉吟道:“不打紧!她俩知道就知道吧。”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侍女汇报:“陛下,冯相国求见,有紧急军情!”biqubao.com
  “呃,什么军情?让她直接说吧,”宋诚沉吟道。
  少时,门外传来了冯贞仪紧张的声音:“陛下,南院大王耶律阿保反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5_175625/7884775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