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一夜,宋诚都没有休息! 帝国的三个军事重镇他都逛了一圈儿,直接剿灭了胡虏百万! 此一举,在解除北部边疆威胁的同时,也让驻守边疆的军事统领们发自内心的相信:陛下是神,不是凡人,不要以为自己手握重兵就可以有其他想法,陛下如果想消灭你,那只是分分钟的事儿。 打扫战场,追击残余的敌寇,这些自不必提! 宋诚累坏了,就在龙辇之中枕着颜无双的腿,踏实的睡下了。 而在晋地的大同府,古尔汗也准备撤军,不敢再觊觎大宋的土地。 他也没想到宋诚会这么狠,40万大军,一个活口没留! 这哪里是人呐,分明就是吃人的魔王。 因为自己的老窝和家眷已经被宋诚给俘虏了,他自然不敢往回走,只得往西逃,想投靠西边一个叫乃蛮的部落,好苟延残喘。 此时的古尔汗,手下还有7-8万的军队,这是他最后的家底! 自己老营那里,将士们的妻儿老小,也就只能丢给宋诚了,爱咋咋地吧。 假秋画心里一万个不痛快! 原本想的是,自己傍上了李成,还有这个古尔汗,能够逆转乾坤,干掉宋诚和他的帝国。 结果,这俩家伙全是草包废物蛋,没有一个靠谱的。 现在又要跟着这个窝囊废往西边逃...... 西边有啥呀?只有大漠和一群不洗澡的野蛮人!身上臭烘烘的令人作呕。 自己要是跟着他们走了,哪年哪月才能完成幕府大将军交代的任务呀? 这假秋画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这假秋画趁着古尔汗喝得酩酊大醉睡着之际,一刀抹了他的脖子,然后砍下了他的脑壳,偷偷的离开了大营。 因为他是随军的宠妃,所以也没有引起周遭军士护卫的嫌疑。 军士们也不知道,这乾人宠妃的手里捧着的盒子中是装的是什么贵重之物? 只知道大汗命令她把它放到一个妥善的地方。 假秋画带着古尔汗的人头,连夜的向晋地的方向返。 此刻的她,已经易容成了其他女子的模样,想的是......宋诚这个人,一向是赏罚分明,论功行赏。 自己向他献上了古尔汗的人头,他一定会重重的赏赐自己。 说不定,还会让自己入宫。 只要自己重新入宫,那假秋画相信,自己就会有十足的把握,重新把宋诚玩弄于股掌之间。 到时候,就可以故技重施,害死宋诚一个怀孕的妻妾,然后取而代之。 她想得是很美,但是却忽略了距离上的问题。 古尔汗虽然落败,但人家毕竟是大汗,随军的补给那是相当充沛的。 假秋画虽然会武功,但从早已走出几百里远的戈壁滩上往回返,这根本就不是她一个孕妇能完成的。 走了也就几十里的路,假秋画又渴又累又饿,天上又下了雪,冻得她浑身哆嗦,几乎昏死过去。 她不敢停止脚步,生怕古尔汗的亲兵卫队再追上来,于是硬撑着往前走。 不知道又走了有多少里,假秋画再也撑不住了,直接一头栽倒,完全丧失了意识。 这家伙,在极饿的情况下,甚至还想过,直接就把古尔汗的人头当食物给啃了。 然而,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当假秋画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一个寺庙里。 寺庙不大,就跟普通的土地庙差不多。 只是庙里供奉的不是什么如来佛,或者菩萨,而是一个模样奇怪的女子,有点类似于千手观音的造型。 然而,再仔细看,那观音的所谓“千手”,竟然是一根接着一根的蜘蛛腿儿,着实令人惊悚骇然! 而且,这女子的肚子好大,跟孕妇的类似,说不出来的诡异和邪门儿。 假秋画不知道自己这是到了哪儿了?谁把自己给救回来的? 只是感觉,周遭的温度不像刚才那么冷了,甚至还有点儿热的让人受不了。 假秋画之前在下雪的半退化草场上行走,天上下着雪,周遭温度能有个零下十几度。 但现在这个寺庙里的温度,应该能有个20来度,她身上还穿着皮裘,肯定是热的受不了。 看向寺庙外面,黑漆漆一片,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只有庙里神龛之上燃烧的蜡烛是唯一的光源。 正在假秋画一脸狐疑,想站起身出门看看的时候,突然寺庙的门开了,走进来了一个模样奇怪的和尚,有点儿像是天竺人的特征。 假秋画虽然只是一个扶桑的忍者,但她的见识可不少,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血统底色。 “您是?”假秋画惊愕好奇的问。 “呵呵,”和尚表情邪魅的一笑,说道:“你别管我是谁,想不想让宋诚死?” 这话直接把假秋画给问懵了,满眼狐疑的看向对方。 “你认识宋诚?”假秋画狐疑的问。 “哈哈哈!”和尚笑道:“岂止是认识,我和他有不共戴天的刻骨仇恨,小娘子,我见你也是宋诚的仇人,不如,咱俩合作一把,一起弄死这个天杀的,然后......你也好回去交差。” 简单的一句话,里面透出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还回去交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你到底是谁?”假秋画再次高度紧张的看着对方问道。 那和尚一脸神情庄重的说:“贫僧不才,江湖上人们给送了个小小的绰号,叫“金尸法王”!” “金尸法王?”假秋画微微皱眉,心讲话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小娘子,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一定可以达成所愿,除掉宋诚,到时候,你们扶桑和我们天竺平分大宋的国土,这岂不妙哉?”金尸法王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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