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宋诚多疑,而是这种事情换成谁,心里也会犯嘀咕! 一个从小被养在深宫之中,从小没有离开养母身边的“孤儿”,竟然能够熟悉“幽灵船”里的一切构造,这实在是令人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间谍”,怕是做不到这一点。 仅凭红儿的一句,对方好像跟自己是同类,这也是解释不清的。 如果说是同类的话,那阿茉姑娘岂不是也是同类? 而且神通似乎更大些...... 但阿茉姑娘对这艘“幽灵船”的构造了解,则跟宋诚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红儿,你告诉父皇,你是怎么知道的?”宋诚接过了红儿的天子剑后,皱眉问。 “父皇!”红儿显得有些紧张,撅着小嘴,表情略显委屈的说:“父皇你别多想,只是......我感觉这地方,以前我好像是来过......” “来过?”宋诚皱眉唏嘘道。 “嗯!”红儿点点头:“父皇我也说不来,这是种什么感觉,但是预感很强烈,我确实是来过......” “那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宋诚皱眉问。 “父皇!”红儿委屈的撅嘴道:“很多感觉,就像是触景生情,除了母后给我托梦外......其他的,都是我看到这艘船以后,给想起来的。” “哦?你还想起了什么?”宋诚问。 红儿挠挠头说:“我......我也说不来,我感觉,自己好像就是诞生在这艘船上,在这艘船上长大,至于说为什么,这个......或许是前世的记忆吧。” “前世?” 一听红儿这么讲,宋诚又脑补出了‘祸根宝石’里蕴藏的那个魔胎了。 当时,阿茉负责联系自己和魔胎,还进行了一场“斗智斗勇”的交涉和心理战。 自己的天子剑的剑柄上,还镶嵌着那个魔胎的左手...... 难不成,这里头还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要知道,根据阿茉姑娘的情报调查,西域里的那个鬼洞空间,时间可不少了,至少有两万年。 而两万年前,人类还处于晚期智人的山顶洞人状态。 虽然模样上跟现代人差异不大,但是根本就不可能建造出如此规模的巨船。 更不可能有那么神秘且邪门的知识:“造神”! 那这艘船,到底来自于何处呢? 一开始,宋诚怀疑过是外星的文明,但看这船的款式,又不像是那种“飞船”...... “父皇,还有一件事,我想向您坦白!”红儿挠挠头,一脸乖巧的说道。 “你说,什么事?”宋诚问。 “其实......其实,我跟母后,我们两个人,我们俩......”他说话支支吾吾的,更让宋诚狐疑了。 “你们俩怎么了?”宋诚皱眉问。 红儿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不是母后的亲生儿子,但是母后心里想什么,她在哪里,干什么,这些事情,我统统的全部都知道......父皇,这个秘密,我连我娘亲都没告诉。” “你能知道皇后心里想啥?”宋诚很是吃惊。 “嗯!”红儿点点头:“感觉,母后就是我的亲娘,虽然她并不是,但我总感觉跟她血脉相连,她的喜怒哀乐,担忧,还有下一步的心思,我都能感知到,甚至于......我闭上眼,还能看到她看到了啥?父皇,孩儿不敢隐瞒,句句都是实话!” 红儿的话,让宋诚的思维一下就又回到了几年前。 当事时,自己和颜无双正睡觉,夜晚......宋诚被奇怪的动静给惊醒。 睁开眼,但见一道红光窜到了颜无双的身上。 没多久,就传来了皇后颜无双有喜的消息。 当时的宋诚大骇,以为是祸根的魔胎寄居在颜无双的身上,这家伙......绑架了自己最爱的女人,成了自己的孩子。 直到又过了一段时间,秋玲珑也中招后,而且“亲眼”看见,又个浑身赤红的怪人在“非礼”她以后,也怀上了一个孩子,也就像是现在的红儿。 宋诚和颜无双夫妇俩,才把关注和提防的重点又转移到了秋玲珑腹中的胎儿上。 后来,颜无双和秋玲珑先后生产,颜无双生下的,是一个皮肤雪白,眼睛水汪汪的公主,和寻常的乾人没有任何区别。 而秋玲珑生下的,则是红儿这个怪胎。 这一切......也都证明了宋诚一开始的判断是对的:那红光说明不了什么,魔胎真正投的,是秋玲珑的身体。 尽管后来,宋诚也对那天晚上,窜上他和颜无双床的那道“红光”有过怀疑。 但是时间一长,且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宋诚也就不再细想了。 不过今天听红儿这么说,宋诚才意识到,很可能那道红光并非是“空穴来风”。 而且,好像跟颜无双形成了某种羁绊! 换言之,魔胎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以“来世”的形式化成了眼前的红儿。 另一部分,则是附着在了颜无双的身上,和那红儿心心相印。 宋诚觉得,这或许也是一种“自保”的措施,扰乱宋诚的视听,让他不敢轻易的打掉自己的骨肉。 毕竟,谁控制了颜无双,谁也就控制了宋诚。 他们两人在朝堂上并称“二圣”,而宋诚宠爱颜无双着是人尽皆知的...... 所以,这个魔胎,也就实行了“双保险”机制:只要自己能够生下来,就能牵动颜无双的心,让皇后娘娘亲自保护自己。 宋诚仔细回忆,情况也确实是这般,秋玲珑要生产的那些日子里,颜无双总是心神不宁,像是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另外,从这个红儿的表现来看,宋诚也进行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那就是,虽然说,红儿的前世是那祸根宝石中的祸根。 但并不代表前世是恶人,今生也就一定当坏蛋! 很多事情,关键还是看如何正确的引导他,让他走上正途.....biqubao.com 张花花贤惠至极,作为红儿的养母,这些年来兢兢业业,视红儿为己出。 勤劳简朴的言传身教,已经造就了红儿低调内敛,听话懂事的性格...... “父皇,让孩儿先进去吧,我怕万一出现啥特殊情况,孩儿还能替你挡一挡.....”红儿的这番孝心,着实令宋诚惊讶和意外。 自己的儿女众多,还没有一个提出要给自己挡挡危险的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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