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没那么容易!”宋文姬的宝剑一横,再次挡住了颜无双的去路。 “你这个贱人!”一向涵养极好的颜无双也忍不住骂出了脏话。 “宋文姬,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颜无双冲宋文姬破口大骂:“你个忘恩负义的毒蛇,陛下待你如何?你为何要反叛陛下?难道说,你忘了?你还给陛下生过骨肉呢!” “那又如何?”宋文姬不以为意道:“我给他上下孩子,我的孩子又当不了皇帝。况且,宋诚对我也不好,对我忽冷忽热的。” “忽冷忽热?”颜无双冷笑道:“你这个狗一样的东西,当初,你和你哥在陈州城里散播瘟疫,前前后后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陛下没有给你治罪,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恩赐?”宋文姬冷笑道:“让我杀我全家父母,丈夫,此等恶贼,焉能留他?我不杀他,才是对我父母真正的忘恩负义!” 颜无双懒得听她多废话,继续加强攻势。 而与此同时,颜无双看到,自己的丈夫,当今大宋国的皇帝,竟然被五花大绑的,从御书房里给拽出来! “陛下!”颜无双肝胆俱裂,盯着宋诚被绑出的方向,陷入了极大的悲愤和心疼中! 身后,宋文姬的攻势越来越猛! 颜无双自顾不暇,只得先招架宋文姬! 而这个时候,她突然看见,在自己的身旁站着一个红色的孩子。 作为嫡母,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红儿,快跑,不要在这里逗留”,颜无双撕心裂肺的大叫着。 “母后!”红儿大声的说道:“这些都是假的,你还在梦中。” “梦中?” 红儿一句话点醒了颜无双...... “对呀!”红儿说:“母后,眼前的这个宋文姬是假的,宋文姬并没有造反!而且,你想打败它很容易,母后,跟我念口诀!” 颜无双渐渐的有些招架不住了,只得跟着红儿念诵那拗口的咒语! 与此同时,颜无双看到那宋文姬的面皮果然渐渐的褪去,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 此情此景,着实把颜无双吓了一跳,同时.....他也感觉,对方的战斗力在迅速的下降,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对手! 既然不是真的那个给皇帝产下孩子的宋文姬,那杀掉她又何妨? 颜无双手起刀落,直接结果了眼前的“宋文姬”,然后火速的前往宋诚被押走的方向! 一路上,有不少的反贼士兵前来阻拦,和颜无双对峙。 而此时此刻,颜无双已经顾不上许多,直接神者杀神,佛者杀佛,一路屠平,推杀了过去! “别过去!”红儿拽住颜无双的衣袖提醒道:“母后,此刻远离皇宫,远离这是非之事,当为上策!” “住口!”颜无双骂道:“我看你这孩子也挺机灵的,如何能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我为皇后,若国家有难,必定生死相护,纵然不敌,也该殉国,以遂成仁之志,岂有苟且偷生的道理。 颜无双一路的诛杀,终于杀到了目的......关押宋诚的地方。 但是,一切似乎读来的有点晚了。 那宋文通,已经当着无数反贼的面,割下了宋诚的头颅,并且发出了魔鬼般的奸笑声! “陛下!”颜无双直接心碎一地,她猛地冲了过去,一路砍杀,直奔宋文通! 宋诚已死,颜无双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留恋。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有,争取在临死前,给宋诚报仇! “母后!我助你一臂之力!”红儿在她的身旁大声叫道。 说罢,这红儿就一跃而起,趴在了颜无双的肩膀上。 说来也怪! 当红儿趴在颜无双的肩膀上的同时,颜无双好似功力又增加了3-4倍! 如此这般,颜无双相当于脱胎换骨,实力直接能逼近全天下前五名的水平。 她一路砍杀,连刀刃都砍出豁口来了。 且,这皇后满是血,就像是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目的很明确,直奔宋文通! “红儿,你教我的咒语还有用吗?”颜无双大声问道。 “母后!还有用!”红儿回答:“就用对付宋文姬的方法对付他,不要和他浪费时间!” 听到了这话,颜无双立刻就有了底气,口念着红儿教他的咒语,一边念一边和宋文通恶战! 果然,咒语一出,那宋文通的脸皮也开始脱落了,露出了狰狞的肌肉和牙床! “臭女人!”宋文通骂道:“看我不结果了你!” 颜无双之前跟着师父学艺的那几年,经常下墓穴盗墓,也算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盗墓贼! 于坟墓之中,她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尸变死尸,其中不乏一些厉害的家伙! 这宋文通的面皮被揭开之后,那肌肉和筋脉,以及牙床的模样让她想起了曾经的很多过往...... 不对! 梦中的颜无双果然醒过了神来! 这一对儿兄妹不是假冒那么简单,它们应该.....应该都不是人,而是某种尸变的尸体! 这个宋文通也是假扮的,他根本不是本尊! 想到这一点,颜无双专门根据对方(尸体尸变)的要害开始发起攻击。 果不其然,不到十几个回合,这宋文通就败下阵脚来,接着让颜无双砍下了头颅! 然而,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毕竟自己的夫君宋诚已经死于他命,夫君的头颅还在地上掉落着。 颜无双心疼的过去,抱住宋诚的头颅嚎啕大哭! “母后,不要哭!”红儿劝慰着她说道:“母后,这一切都是假的,你还在梦中!” 然而,颜无双根本不听他的话,直接抬起刀子,抹了自己的脖子! “母后!不要,怎可如此?”红儿的声音传来。 然而,此刻的颜无双已经把自己的喉管都给割断了,她倒在了血泊中,留下了一滴眼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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