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诚贵为皇帝,平时南征北战,日理万机,很少关注后宫们妃嫔的生活。 对张花花的关注更是少。 有时候,确实很难设身处地的站在她的角度和立场去思考问题。 现在在梦境里,听见张花花和红儿之间的对话,他只觉得有些对不起张花花,也对不起孩子。 尽管红儿并不是自己的骨肉,但要叫了这么多年的爹。 “娘!我以后能当太子吗?”红儿问。 “嘘!红儿,你疯了!可不敢说这种话!”红儿的童言无忌把张花花给吓坏了,脸色都变了,赶紧捂住了红儿的嘴。 “红儿!千万不敢再说这种话!”张花花煞有介事的警告道。 “娘!为什么呢?”红儿懵懂的问。 张花花说:“太子之位,自古以来都是立嫡立长!你既不是嫡子,又不是年长的皇子,怎么会轮到你呢?切记,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不然......有谋反的嫌疑,你知道吗?” “娘!孩儿知道了,”红儿乖巧的点了点头,又问道:“娘,那现在谁是太子呢?” 秋玲珑一脸尴尬:“现在太子之位还没定,不过你前面还有五个哥哥,是轮不到你的,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说罢,张花花就拉着红儿的手,来到了宫门前,冲那守护宫门的士兵很客气的说道:“小哥啊,我带孩子来看看皇上,皇上是他爸爸。” 那名侍卫打量了一下张花花,一身朴素的农妇装扮,直接没有什么好脾气,大声嚷嚷着让她“滚滚滚”! “哪里来的乡野村妇,竟然敢冒充皇妃?还带来了个野种来冒充皇子?小心我一刀劈了你俩,赶紧滚!”士兵嚷嚷道。 见到这一幕,张花花吓得浑身哆嗦,连忙护住红儿往后退。 宋诚看在眼里,气得浑身哆嗦,想上前收拾那个士兵,可是......梦中的他,无论怎么努力的抬起脚,始终是迈不开步子。 感觉梦中的一切,自己就像是看电影一般的第三方视角,根本无法参与其中! 就在那几个士兵,要对张花花和红儿无礼的时候,秋玲珑突然出现了,上前冲那两个士兵一人给了一个大耳光! 两个士兵吓得赶紧跪下了,不停的磕头作揖。 “红儿,来,娘带你进去见爹......”秋玲珑抱起了红儿就要往宫殿里走。 “你不是我娘!我娘是......”红儿伸手冲张花花做出了抓够的姿势。 “傻孩子,你是我亲生的,我怎么不是你娘,张妃只是你的养母,”秋玲珑解释道。 “你胡说,你个骗子!”红儿不停的打着秋玲珑的脸。 但秋玲珑也不跟红儿一般见识,还是抱着他问张花花:“张妃娘娘,陛下已经同意让红儿回到我身边生活了,你快告诉孩子真相。” 一听这话,张花花满脸的悲切之色,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但有不知道该咋解释的样子。 “娘!这不是真的,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红儿大声的叫着,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张花花心里难过,满脸的悲情,她嗓子眼努力的咽了下后,上前满脸慈爱的轻抚着红儿的脸蛋说:“孩子,秋国公说得是真的,我确实是你的养母,但这么多年来,娘一直把当自己亲生的,好孩子,秋国公才是你的生身母亲......” “不!这不是真的,呜呜呜!”红儿放声大哭,俨然情绪已经陷入了崩溃中。 “不哭不哭,咱不哭,娘虽不是你的生母,但会一直陪着你的,”张花花见红儿哭得不像样子,连忙上前哄慰。 秋玲珑看着这对儿“母子”,也是心生恻隐,一手抱住红儿,另一只手拉着张花花说:“张妃,我们进宫去吧,一起去见陛下......” 这两个女人带着孩子进了皇宫,红儿调皮,找机会一下子就挣脱开了秋玲珑,自己往前跑。 他的速度极快,两个女人在后面跟着,硬是追不上他...... 梦中的一切都是没有逻辑可言的,不过都是视角的切换罢了。 现实中,秋玲珑拎着两个千斤的铁锤都身轻如燕,更别说追这小小的红儿。 但是在梦里,她变成了跟张花花一样的普通妇人,紧赶慢赶,就是追不上红儿。 接着,更令宋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红儿在皇宫发现了一口水井,好奇的脑袋往里探,结果一个重心没控制好,整个人直接栽了进去...... 两个女人发疯似的冲到了井口旁,也顾不上许多,先后也跳了进去。 张花花在前,秋玲珑在后。 看到这一幕,宋诚脑瓜子都要炸了,想上前营救和阻拦,但为时已晚...... ...... “啊!”一声惊叫后,宋诚从梦中醒了过来。 同时,颜无双也醒了。 夫妻俩人都是满头大汗,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无双,你在梦中看到什么了?”宋诚紧张的问。 颜无双回答:“陛下,我看见,红儿......掉进了井里,秋玲珑和张花花也跟着投井了!” 两口一商议,结果做的梦是一样的,都是在以第三方的视角看到了那场悲剧。 “陛下!那口井就在内宫的墙门附近,莫非......秋玲珑,张花花,真的在里面?”颜无双一脸骇然的问。 宋诚当然不愿意相信这个糟糕的结果。 但是梦中的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着......这两个女人没啥好结局。 “现在就挖那口井,我倒是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宋诚皱眉道。 他吧嗒着嘴,心下狐疑说:“我觉得,她们肯定是着了脏东西的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5_175625/790986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