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旬老头重生摆烂,渣儿女全傻了_第105章 有点不正常的黄芸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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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后面还有什么变数要出现吗?”
  黄仁发觉得自己经历的那些事,已经是很大的变数了。
  让他成功地躲过了危险,还赚到了钱,甚至在杭城还赚到了名声。
  每个看到报纸的人,都在夸他黄仁发有眼光,有运气。
  现在他出去和别人谈生意,人家都会提及这件事情,对他竖个大拇指。
  胡大海没有明说,含糊回到:“你等着吧,马上还会有一个让你哈哈大笑的好消息。”
  黄仁发闻言瞬间愣住,在这一个刹那,他的脑海之中,已经闪过了无数的可能性。
  天上掉下一坨黄金,突然有了一个大客户,或者说老婆有了一个儿子......
  反正他想了半天,最后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余的事情,可以让自己哈哈大笑了。
  对于这,胡大海也没有要告诉他马上国道要绕过去,往黄仁发他后来买的那块地附近经过。
  有些事情,营造一点神秘感,也是很不错的,不但可以给别人一个惊喜,还可以让别人对自己更加敬佩。
  黄仁发没有得到答案,内心真的是直痒痒,就想现在扑上去,把胡大海的脖子掐住,问一句:你倒是说不说!
  但是也没好意思多问,于是就直接换了话题对胡大海说道:“大海,刚才那个丁信是你的亲戚?”
  黄仁发要看胡大海和丁信的关系,来决定明天怎么处理丁信。
  即使丁信这件事的确是触犯了黄仁发的禁忌,但胡大海的面子,黄仁发还是要给的。
  “丁信?那只是他们说是我亲戚,我不是他们的亲戚,你觉得我会跟这种人品的人交往密切吗。”胡大海淡淡说道。
  说完还不忘记补充一句:“我胡大海这辈子,没有儿女,没有亲戚。所有打着我亲戚,我儿女名号的人,都是骗子。”
  胡关宝正坐在一边,听到胡大海的话,感觉心口有一点痛:爹,你这话,有点扎心窝子啊。
  就连那黄仁发都是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胡关宝,暗道这胡大海还真的是斩断世间一切情缘啊,难怪能通天道,说得出别人即将遇到的危险。
  改明儿自己要不要也试试斩断情缘?
  算了,黄仁发只想了一秒就放弃了,自己那宝贝小棉袄,还有那虽老仍美的老婆,可不能放弃。
  不过胡大海的回答中,依旧是让黄仁发得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胡大海和丁信之间的亲戚关系并不强。
  黄仁发的心中,自然也就有了非常清晰的目标,知道要怎么去处理丁信的事情了。
  黄仁发从胡大海家里回到杭城自己的家里以后,已经是晚上吃饭的点了。
  妻子和女儿黄芸雅已经摆出了满满一桌子的菜,等着他一起吃饭。
  一开始三个人还吃得有说有笑,特别当黄芸雅听说黄仁发因为听了胡大海的话,卖了那块有古墓的地而躲过了一次大亏损时,心中又是不自觉的高兴,饭都多吃了一些。
  吃着吃着,忽然黄仁发看到家里的反季节蔬菜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今天去胡大海家里,你们猜我知道了什么?”
  “这个反季节蔬菜,竟然是胡大海鼓捣出来的。”
  “什么?!”
  只是黄仁发的这句话已说出来,黄芸雅就惊呼了一声。
  把黄仁发和他妻子给吓了一跳:“芸雅?怎么了?”
  “没事。”黄芸雅一愣,然后摇头说道。
  可就此之后,原本吃得很开心很香的黄芸雅,开始吃不下饭了,一直在菜里扒拉来,扒拉去,最后还剩下大半碗饭,就放下碗筷进屋子去了。
  看得黄仁发和他妻子两个人是一头雾水满脸问号。
  “芸雅这是咋了?”黄仁发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难道她不喜欢吃这个反季节蔬菜?”
  “那我们以后就少买一点吧。我们两个偷偷吃,当着她的面不吃。这么好吃的反季节蔬菜,我可不能不吃。”黄仁发挠挠头,自作聪明道。
  在他们不知道的黄芸雅的房间里,黄芸雅盘坐在床上,正对着床上的枕头一通小粉拳输出。
  “要命要命!”
  “为什么去他家里不叫上我!”
  “为什么今天他们要叫我出去逛街!害得我白白错过了一个去他家里看看的机会!”
  没错,黄芸雅生气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反季节蔬菜。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是就是莫名地对不能去胡大海家里生气。
  ......
  第二天一上午,黄仁发就将丁信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那丁信给开除了。
  丁信那叫一个措手不及,连连叫喊:“黄老板,你昨天不是这个态度啊,你昨天明明不怪我啊!”
  “黄老板,这些年,我对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可惜黄仁发不是优柔寡断之辈,根本不听丁信的任何解释,开除就是开除。
  丁信好不容易在这里混到了一个小干部,分分钟就被撸成了一个无业游民。
  他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这个事情也只能怨他自己。
  然而回到家以后,胡夏文得知了丁信被开除的消息,立马跳脚了。
  “胡大海!肯定是胡大海说了你的坏话!”
  “我就知道这个胡大海外面看着不说话,其实内心阴险着呢!”
  “肯定是他在黄仁发面前诋毁你,所以才让黄仁发把你开除的,要知道你可是黄仁发最得力的干将啊!”
  丁信本身不这样想的,被胡夏文一个劲地叨叨叨,他也开始往这个方向想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我被黄仁发开除过,很多厂里应该都不会要我了。”丁信有些为难。
  胡夏文一开始也是一头迷茫,不知道咋办。
  很快她就脑门一亮:“有了!”
  “胡大海不是有个四儿子胡望富么,这个老四一直都跟我关系很好,我以前也一直教他怎么做人,他跟我关系不错,而且还一直给我写信来着。”
  “他从胡大海家里出去以后,好像给一个开砖厂的老板人家当了儿子,咱们要不去投奔他去,不管是给他们的砖厂开车以后,还是说你去他们那里进砖,然后送出去卖也好,都是一些赚钱的好营生。”
  说到底,当时胡望富之所以贴心和胡大海断绝关系,去给别人做儿子,胡夏文在其中也是有不可低估的作用的。
  “砖厂?!”丁信闻言眼睛一亮。
  他想到了一些事情,那还是丁信刚坐上车队小队长的时候。
  有一个名叫李鸿雁的人,找过自己。
  这个李鸿雁好像是和黄仁发有仇,经常劝说自己带着自己小队的司机去投奔他李鸿雁,说他们在全国各地都有工地,需要司机。
  还说他愿意给他们这些人更高的工资,只要他们在关键时刻,背刺黄仁发一下,让黄仁发掉个链子。
  只是当时的丁信还是一门心思相信黄仁发的,自然是不会做出这样子背刺的事情。所以严词拒绝了李鸿雁,那李鸿雁也是没有办法,给了他一张名片,说什么以后还是可以去找他的。
  现在被胡夏文这么一提,丁信就想起这桩事情了。
  工地不但要司机,更要的是什么,自然是砖,要是自己可以把胡望富家的砖,倒卖到李鸿雁的工地,那还会愁赚不到钱?
  他将自己的想法和胡夏文一说,那胡夏文也是立马激动起来:“好啊好啊,我们这就先去找胡望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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