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旬老头重生摆烂,渣儿女全傻了_第139章 他要付出代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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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夏文和丁信闻言,也是眼珠子一亮。
  “不错啊!”
  最近他们两个人,就通过把胡望富养父家的砖送到李鸿雁的工地,来去倒腾赚了不少钱。
  他们都不是老实本分的主,四个人在胡望美的配合下,可能明明拉了三十车,会在其中少记两车。
  那这辆车就是他们的净赚,赚来的钱大家一起分。
  而胡夏文他们更离谱,常常夹带私货也就算了,每车砖上,还要扒拉几块下来,换上一些断砖进去,假装是路上震断的,从中再赚一笔。
  当听到胡望富的分析以后,胡夏文立马就心动了。
  要是可以把他们的钱都砸进去换成肉,等到时间把肉一卖,他们手里的钱就更多了,距离他们买车也就更近一步。
  胡望富和胡望美两个人也更是说不出拒绝的道理。
  毕竟谁特么的会嫌自己钱多啊。
  四个人一拍即合:“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干他一票大的。”
  经过规划和打算,他们决定把自己的钱投进去的同时,再克扣一部分货款。
  因为他们倒腾砖的生意,就是三方合伙去租了一辆二手的破货车,并让丁信做了一个中间倒手搞运输的皮包商。
  以丁信的名义来买砖,同时以丁信的名义将砖卖到李鸿雁的工地。
  所以所有的钱,都是李鸿雁那边先付给丁信,再由丁信付给砖厂,这中间的确是可以稍微做点手脚。
  “到时候我们就跟厂里说拖欠两周,我估计两周的时间,应该是够我们去把猪肉买来再卖掉了。”胡望富盘算了一下道。
  胡夏文他们虽然心有不甘,毕竟他们想的总是放的越久,价格涨的越高,赚的也就越多,但是他们想了想以后,也没有拒绝,都是点头答应。
  于是四个人当即开始忙碌起来,一个人负责找冷库,一个人负责想办法把钱留下来,一个人则是负责去卖肉。
  正所谓只要有钱,不愁没门路。
  很快他们就在绍城找到了一个冷库,并且也顺利的购买了大量的肉,堆积在了冷库之中。
  将所有能动用的资金都拿去买了肉的那天,四个人在国营饭店好好的庆祝了一顿。
  “哈哈哈,望富,望美,这下我们几个人就要发大财了!”
  胡夏文高兴的不行,喝了点酒,兴奋的说道。
  胡望美也喝了一点,整张脸是又圆又红,最近她赚了不少钱,她把这些钱大部分都花到了吃穿上,吃的都是高档的饭店,穿的也都是昂贵的衣服。
  路边摊这种,她现在走过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
  她都已经在想着,要是这次赚到了钱,分下来,那她就有钱可以去买一辆摩托车了。
  至于自行车?抱歉,她一点都瞧不上。
  而也就在他们几个吃吃喝喝的时候。
  胡望富的养父母家里。
  他的养父华富友脸色有点阴沉,在他的面前是一个账簿,上面清晰的记着一些内容。
  只是细看的话,华富友的眼神之中,又好像依稀有一点喜意。
  “爹,我早就发现望富不对劲了,他最近连读书感觉都没有心思,所以我多留了心眼,他最近从我们家里,弄出去了很多钱。”
  “这些事情,他以为我眼睛看不清楚,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一样,早就发现了异常。我只是看不清楚,又不是瞎。”
  “也就是我眼睛不好,他敢这么欺负我,要是我眼睛好,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胡望富的哥哥华启终愤愤的说道,言语中充满了一种被欺辱的愤怒。
  华富友见状收敛了自己不开心的神情,对华启终安慰道:“启终,没事,你不用生气,这件事情我们比你清楚多了。”
  “相信爹,我肯定有一天会让你看见的。”
  “至于你弟弟的事情,你别多想,这不值得你多想,总有一天,他要为他自己的这些行为付出代价的。”
  华启终闻言,叹了一口气,沮丧道:“爹,你别安慰我了,我的情况我知道着呢,谁会把他的眼角膜给我,给我了他不就看不见了。”
  “启终你放心。”华富友拍拍华启终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慰道:“这个世界那么大,也许忽然就有人把眼角膜给你了呢。”
  “你先去忙你的,我跟你妈妈再说会话。”
  华启终出门去了,留下华富友两个人坐在房间里。
  “启终走远了吧?”华富友走到门边再次确认了一下。
  “你还别说,这望富在家里时间长了,我还有感情了呢,有点舍不得了。”华富友的妻子眼眶有点微红道。
  华富友低声斥责:“妇人之仁!这胡望富这么阴险狡诈的一个人,你难不成还想要留着?看看他做的事情,他迟早要把我们家里的钱都给败完!”
  华富友的妻子闻言也是收敛了一些悲伤的情绪:“这孩子,真的是过分,我们已经对他这么好了,他怎么还做出这种事情。”
  “没事。”华富友将桌上的资料都塞进了抽屉,锁好:“现在他造下的孽,都是以后我们心中不愧疚的底气。”
  “要是他一直乖巧懂事,我还不知道怎么胁迫他把眼角膜给启终呢!”华富友的妻子很是无奈的说道:“现在他自己不争气,我们也就没关系了。”
  屋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冷风忽然变大,透过窗户的缝隙,吹进屋内,吹动了桌上的一则医院诊断书。
  后面的几天一切趋于平静,除了市场上猪肉依旧是非常的紧俏,其余的一切好像跟平常也没有了什么区别。
  “大海哥。”这天,王剑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胡大海的家中。
  他因为经常需要来胡大海这边汇报情况,所以在手上积累了一些钱以后,他就毫不犹豫的选择购买了一辆自行车,钱无所谓,主要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他需要第一时间告诉胡大海。
  “嗯?”胡大海知道王剑过来,肯定是有什么消息。
  果然,王剑看四下无人,开门见山说道:“大海哥,胡望富他们最近动静很大。”
  “好像是李鸿雁他开始大规模收集猪肉,所以胡夏文也就带着胡望富,胡望美他们一起收起了猪肉。”
  “而且,据我所知,胡望富用的钱里,有一部分是挪用的他们厂子的货款。”
  王剑顿了顿,加上一句:“动用的金额很大。估计是个明眼人,稍微细查一下,就可以看出来。”
  “我估计,胡望富的养父母,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胡大海波澜不惊的听着王剑的话,丝毫没有大的情绪变化。
  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哦。”
  王剑一愣:这.......这是一个当爹的该有的反应吗?怎么有点不合逻辑呢,那里可是有两个姓胡的孩子啊。
  不过王剑也很快恢复的神情,对胡大海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们的人也只是听说,没有什么把握,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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