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连群闻言眼睛都瞪大了:“你说啥?开车过来接的?这么有实力?” 难怪他在这边等了半天都等不到,这完全就等错了方向啊。 人家汽车过来的,结果自己等的是自行车,那自然是等不到了。 马连群一机灵,立马朝着家里跑去。 等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家门口已经是围满了人。 不少人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小汽车接亲的,自然是好奇的不行。 有的忍不住摸一摸车子,想看看车子是什么质感的,有的探头朝着车里看,看看车子里面是啥样的。 一个个的脸上都写着两个大字,羡慕。 其中不少女人,都用力扭着自己男人: “你看看,你个废物,这个瘸腿的马梅都可以用车子来接,你当时竟然用的自行车来接我!你就是看不起我。” “你家自行车还算好的,我家那口子,竟然用的板车来接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拉一头猪呢!” “别说了,我那时候是被八仙桌抬走的,快到家的时候,八仙桌直接掉地上,那可把我摔的。” “要是谁可以开小车子开娶我,就是不给彩礼,我也嫁了!” “你别说了,一会人家新郎官直接把马梅扔了来娶你来了。” “不要把人家想的那么坏好不好,我看那小伙子现在眼睛里只有马梅。” “咦,新郎官怎么坐在长辈的位置上了?新郎官的老爹咋还坐在边上?是不是搞错了?这一家子人有点意思啊!” “我看是你眼瞎,那个长得老相的,才是新郎官,长的年轻的是新郎官他爹。” “这真的是个老天爷了,还有这种事情的,不跟我说的话,我根本想不到啊。” 屋子里,胡关宝满面春光的跟着胡大海和黄仁发坐在了主桌上。 事实证明,只要你的架势够大,什么所谓的风俗,什么陋习,都统统要靠边站,你说咋整就咋整。 现在有车子和大老板过来,什么婚闹,什么要红包,统统都省略了,原本还叫着喊着说一会要让新郎官给红包才能放进去的家伙,现在就没有一个人敢开这个口,不拦不说,还乖乖的把人迎了进去。 搞的胡关宝特意为婚闹准备的一叠里面包着一毛一分的小红包,都没派上用武之地。 特别建新大队的大队长认识黄仁发,本来不打算来参加婚宴的他,愣是放下工作匆匆过来了,还特意包了一个红包给新人。 本来应该被安排在主桌上的亲戚,一个个都不敢坐过来,生怕自己说错话,得罪了人家大老板。 张父张母的脸上也是挂满了笑容,有骄傲,又有点拘谨,就坐在那边一动不动,只是一个劲的赔笑。 等到马连群一到,立马大家伙簇拥着,让马连群把新娘子从屋子里背了出来。 坐上婚车,接了人就走。 一路上,马梅的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坐车, 刚才她在自己屋子里,也听到了外面那些闹哄哄的声音。 知道之所以能是车子过来接,完全就是因为胡大海的功劳,这大老板看的是胡大海的面子。 看来以后去了胡关宝家里以后,需要更加好好的孝顺老爹。 就是这胡关宝的爹,咋看着比边上的胡关宝还要年轻,还要嫩相呢? 胡关宝结婚,群益大队的乡亲们也都看在胡大海的面子上,给足了场面。都不用叫的,一个个都是主动过来帮忙,撑场面。 这婚礼办的,可以说比胡关宝第一次结婚的时候,不知道热闹了多少倍。 很多乡亲们不知道怎么感激胡大海给他们这么好的工作,给他们这么高的工资。 借着这个机会,也都包了大红包,算是变相了还了一点恩情。 等到宾客散去,马梅和胡关宝将收来的红包一数,好家伙,竟然有足足700多块! 胡关宝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所有的礼金加起来,一共才50块,现在直接翻了十多倍。 “我们要不把这个钱给爹吧?”胡关宝看着这些钱,开口道。 马梅看着这些说不眼红是假的,但是她还是选择听胡关宝的:“你看着安排就行,我都可以。” 胡关宝点点头:“这些钱其实都是乡亲们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拿来的,所以我们不能留着,还是得把钱还给我爹。” “等到以后,我们只要好好努力,肯定可以赚到更多钱的。” 马梅应声:“嗯,好。” 两夫妻就一起,拿着所有的红包,来到了胡大海这里。 将所有的礼金都交给了胡大海。 “这钱既然给你们的,你们就拿着,我也不差你们这点钱。”新媳妇上门,胡大海总要给新媳妇一点面子。 他将这些钱都拿了过来,然后反手塞进了马梅的手中。 “马梅,这些钱你拿着,别给关宝,以后想买衣服啥的,就不用找关宝开口要了。” “唔。”马梅愣住了,没想到这公公这么好。 她原本还以为胡大海是个虚伪的人呢,一边说不差这点钱,一边又把钱拿走,没想到人家拿了钱转头就给自己。 “这…”她侧头看着胡关宝,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接这个钱。 “没事,你看他没用,拿着吧。”胡大海说道。 “哦,谢谢爹。”马梅拿着钱,感激的说道。 只是,胡大海看着胡关宝:“这些钱都是乡亲们给你的,以后他们的孩子结婚了,你也要跟着随礼随回去。不然你就是不道德了。” 回去好好拿个本子,把收了多少钱给记下来。 “哦,爹我知道了。”胡关宝连连应声。 胡关宝结婚,最不开心的,也就是胡望飞了。 马梅过门第二天,家里烧菜做饭洗衣服搞卫生的事情,就全被马梅给接过去了。 这下搞得他好像无所事事了一样,特别那马梅烧出来的饭还特别好吃,比他烧出来的可要好吃太多了,他完全竞争不过。 胡大海看着胡望飞天天闷闷不乐,一声不吭,又不敢发脾气的样子,觉得很是搞笑。biqubao.com 于是不再帮着胡望飞干提纯白银的事情,所有提纯白银的事情,都由胡望飞一个人完成。 前段时间,因为胡大海这边免费帮忙收洗相水,所以很多照相馆都是将自己的洗相水给了胡大海。 甚至周围的绍城,嘉城那边,胡大海也委托王剑帮忙去收集洗相水。 一时间家里的洗相水的数量猛增了,胡望飞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于是胡大海就帮着一起搞。 现在胡大海不帮了,胡望飞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脸上的幽怨和愁容也是瞬间就消失了。 就在群益大队,胡大海家里日渐热闹的时候。 绍城的胡望美却是进入了人生的抉择路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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