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已经有医生和护士等在这里了。 华富友下车,立刻就和其中的一个秃顶医生握手。 “施医生,人我都带来了,这次就是要辛苦你们了,我儿子的眼睛能不能看见,就靠施医生你妙手回春了。” “钱的方面都不是问题,我按照你的要求,已经全部都准备妥当了。” 华富友说着,就挥挥手,后面那辆车的司机,立刻从后备箱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箱子。 一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钱。 那秃顶施医生打量了一下箱子,哈哈一笑道:“富友,你我多年的老朋友了,要不是你,我也做不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你儿子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整的明明白白的。” 他看了看后面的车道:“那个就是供体?” 华富友点点头:“对,后面的事情,我们也帮不上忙了,有什么需要施医生尽管开口,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拼尽全力给做到的。” “行,都带进来吧。”秃头施医生在前面带路,华富友带着妻儿跟上,再然后就是两个男人,以及他们拖着的胡望富。 胡望富的嘴巴被胶带封着,根本叫不出来,只能慌张的左看看,右看看。 希望可以找到人,让人来救他。 可惜的是,目光所及的地方,全部都是空空荡荡,丝毫没有任何的人。 甚至可以说这个医院,到处充斥着一种诡异的安静,一看就不像是那种正规的医院。 一群人来到了一个上面挂着手术室三个字的大房间。 “好了,华老板,你们就不要进去了,你就派两个人进去,帮我按着点就好了。” “估计半天,我就可以帮你完成这个手术,你放心这样的手术,我已经做了不下一个,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那秃顶施医生说完,就朝着里面走。 “行,辛苦施医生。” 华富友和他妻子看着已经进去的医生背影,对华启终不停的说道:“启终,进去以后就听医生的,等到你从这里出来,你的眼睛,就可以看见了。” 为了让华启终可以看见,华富友可谓是耗费了巨资,他手上的所有的存款,几乎都给了这医生。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努力。” 华启终说着,就在护士的搀扶下,走了进去。 手术室分为里外两间,其中一间的床,很高级,还有一间的床,不但破旧,上面还有不少的血渍,甚至床的两边,还挂着不少的铁链和固定四肢的大铁环。 “呜呜呜!” 胡望富被他们直接架在了那张血迹斑斑的床上,随着一个个铁环,将他的四肢固定住,胡望富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拼命的挣扎和呜呜叫喊。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已经绝望了。 他看到这张床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异常的恐怖。 这么多的血迹,那得是多少人留下的? 更不要说,还要把手脚给固定,可想而知,躺在这床上的人们,要经历的会是何等的痛苦。 “施医生,需不需要给这个人来一针麻药?他一直动,我们也不好操作啊。”其中一个护士小声的说道。 那秃顶施医生走过来,拍了拍胡望富的脸。 “这小子,还不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吗?也不知道是华富友他们从哪里搞来的小孩子。” 他盯着胡望富的眼睛扫了几圈,很是满意:“你看,多光洁,多么闪亮的眼睛,这眼睛,我看着都喜欢。” “就可惜了,很快,这边就将成为两个黑洞了。” “我看不用打太多麻药了,你们一会装个架子,把他的头给固定住,然后尽量让他半清醒的状态下,我小心把他的眼球给挖出来。” “这样的眼睛,比全麻状态下的要好很多,华老板给我们这么多钱,我们也不能让他失望不是。” 手术室的灯光下,胡望富的视角里,那施医生地中海的头顶,锃光瓦亮。 但是他更恐惧的是施医生的邪魅笑容和他那阴森至极的话。 竟然,竟然要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挖出去?! 他原本以为只要把自己的眼角膜给弄出去就好了,现在怎么竟然要把他整个眼球给挖出去? 怕了!胡望富是真的怕了! 想想以后自己两个眼睛,会成为两个空洞,胡望富就觉得可怕。 这样一来,他还不如被关到监狱里去呢!宁可在监狱里度过自己的下半辈子。 他再次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四肢被固定,他就疯狂的顶着自己的肚子。 只是,随着护士的一针刺进他的肌肤。 胡望富就逐渐的开始减轻了意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身边的动静,也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任何地方。 但是唯独,他不管怎么想要动,他都抬不起手,动弹不了。 就好像他的脑子到躯体的单向神经传输被彻底打断了一样。 很快,刚才那个秃头医生,就拿着一柄柄锋利的手术刀走了进来。 施医生很是果决,手中的刀,是毫不留情的,朝着胡望富的眼睛周围刺了下去。 胡望富清晰的看着那刀在自己的眼睛里迅速的放大。 然后一阵剧烈痛意,从他的眼睛上传了出来。 痛,真的是剧痛。 那真的是比他这辈子经历的最大的痛意合并在一起还要痛。 胡望富虽然嘴巴被捂着,但依旧是想要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声。 只可惜,他这个人别说动一下,就连喊叫都发不出来。 胡望富陷入了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绝望。 双重打击之下,他直接整个人就晕了过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晕过去的前一刻,胡望富的脑海中还浮现着一个念头:别让我醒过来了,如果醒过来,他也真的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空洞洞,黑乎乎的双眼,不如死了算了。 那施医生动完了第一只眼睛的手术,就来到了另一边,此时的华启终已经整个人打了麻药,正在沉睡。 施医生麻利的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也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敏捷的身影,翻墙进了医院。 “没有想到,我就随便逛逛,都能找到这么一个组织。” “竟然直接拿器官,这特么的胆子也太大了。” “算了,既然让我看见了,我就出手干预一下,反正也没有人知道是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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