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杜武的话,其余的几个人也是立马围了过来。 只是,当他们一个个都靠近杜武的时候,就发现杜武的状态有点诡异。 整个人虽然站在那边,但是身子却在以一定的角度打着摆子,就好像是一个十天十夜没睡觉的人一样。 “杜武,你咋了?” 其中有一个人摇了摇杜武问道。 “嗯?”杜武好像有点被吵醒了,他睁开那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睛,好奇道:“怎么了?” “你怎么站在这里一晃一晃的,你是很久没有睡觉了吗??”那人问道。 杜武不解:“没有啊。” 但是很快,他就感觉到又一阵很浓烈的困意来袭。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靠在那人的肩膀上说道:“我有点头晕,让我靠一下。” “怎么回事?” 那人也很困惑。 然后,下一秒,他就听到了从杜武口中传来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有点麻。 这尼玛,你们两个家伙是认真的吗? 让我们过来陪着你们一起干胡大海,结果你们两个人一起睡着了。 “草,这两个家伙是多久没睡了,这都可以睡着。” 他们想要叫醒杜武和陆文龙两个人,但是奈何不管他们怎么摇,怎么叫,他们都是不醒,就连掐人中也都试了,还是不行。 叫不醒也就算了。 几个人忽然感觉都有一些不对劲。 他们怎么自己也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诶,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有点头晕?”还扶着杜武的那个人问道。 “诶,我好像也有一点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来了这里,就开始有点晕了呢?” “还真别说,你不说我还没有发现,你一说,我也感觉到了。” “晕,好晕,我好想睡觉......” 大概几分钟以后,随着扑通扑通的沉闷声音传来。 几个人陆陆续续的都倒了下去。 四仰八叉的,你在他的身上,他在你的身上。 有一个人的头怼着另一个人的屁股,有两个人的嘴巴直接亲在一起,丝丝的口水从上面那个人的嘴巴里,流到了下面这个人嘴巴里。 “咯吱。” 也就在这个时候,胡大海的屋子里,传来了咯吱一声。 两道身影从胡大海这边走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胡大海和全山两个人。 “胡老板,你不要过去,他们的这些药水有毒,闻了就容易让人睡着。” “我屏息过去,把他们几个人给拖出来。” 全山对胡大海说道,不让胡大海过去。 “嗯,好。你自己也小心。”胡大海也是知道陆文龙他们用的是有点厉害的药,不然这几个家伙,不会一个又一个的倒在地上。 全山点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接几步蹦了过去。 拉住其中一个人的脚,就往外拖了出去。 几分钟以后,六个人,就好像六条咸鱼干一样,躺在了胡大海家的后院里。 一动不动就算了,还呼噜声震天响。 至于那瓶药水,已经被全山拧着盖子,深深的埋在了地里。 没错,就在陆文龙几个人想要过来对胡大海下手的时候,那全山在屋子里已经听到了动静。biqubao.com 作为一个专业的保镖,作为一个高手,他每天的睡眠都是非常非常浅的,因为他们长期是在和一些危险的处境打交道,可能睡着睡着,就会有仇家上门谋害他们,可能睡着睡着,就有人在外面吹毒气进来害他们。 所以一般他们睡觉的时候,只要有轻微的动静,他们就会立马醒来。 刚才陆文龙他们几个人过来的时候,脚步声,加上他们偶尔的轻声交谈的声音,自然是引起了全山的注意。 不过等他来到胡大海的房间提醒的时候。 他发现胡大海也已经醒了,两个人就那么瞪着眼睛等着陆文龙他们下手。 至于刚才陆文龙为什么会几次吹气都吹不进来,就是因为有全山在另一头屏气堵住了那管子的另一头。 最后更是全山直接一口气将管子里面的液体,全部直接吹了回去。 反过来把墙外面的陆文龙几个人全部都给迷晕了。 “把他们绑起来吧。”胡大海吩咐道:“他们找上来也好的,正好我也想要问一下陆文龙。看看那李若淳他们为什么要我死。” 胡大海正想要知道自己和李若淳的矛盾,正愁要怎么找到切入口呢。 现在陆文龙送上门来,正好给了胡大海这个机会。 全山应声,迅速的拿绳子将几个人都绑成了粽子。 呼噜声太响,他还在每个人的嘴巴上,都堵上了一块脏脏的布,不让他们发出声音来。 几个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十点多。 等到他们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夺命三连问。 “我擦,我这是在哪里?现在什么时候?我睡觉不是应该在家里睡吗?” 陆文龙看看周围的几个人,这才想起来,昨天不是自己带着这几个人一起来找胡大海麻烦,想要用那个药水,把胡大海给迷晕的吗? 现在这是?自己这边几个人先被迷晕了? 不对啊,这怎么现在反过来自己几人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这时,他们也注意到了自己怎么被人捆成了粽子。 “呜呜呜!” 几个人扭动着身子,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哎呦,都醒了啊。” 随着一道嘲笑的声音传来,六个人就看到胡大海悠哉悠哉的走了进来。 “呜呜呜!” 陆文龙见到胡大海,眼睛瞬间瞪大,他呜呜的叫了起来。 胡大海上前,将陆文龙嘴巴里的布条拿了出来。 “胡大海,你怎么会没事?你这是对我们干了什么?”他惊呼道。 胡大海呵呵一笑:“这不是应该我问你们吗?” “你们六个人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家里睡觉,跑到我这里来睡觉,是几个意思?” 此时,陆文龙又怎么会不知道胡大海的意思呢。 “你,我,我们......”陆文龙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又是李若淳,还是李鸿雁?”胡大海大大咧咧的拉了一条凳子,等在陆文龙的面前问道。 陆文龙没有回答,而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全山已经判出李家的事情,胡大海并不知道,他完全可以拿这个事情来吓一下胡大海。 于是他冷笑一声道:“胡大海,我建议你识相的话,把我给放了,不然的话,李家他们已经派出的高手,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那个人,可是李家的王牌杀手......”陆文龙放大了全山的能力,吓唬胡大海。 胡大海没有让全山出现,因为全山知道自己一旦在陆文龙面前露面,那说不定自己在杭城的消息,就会传到李家,到时候自己和胡大海都会不得安宁。 他平淡的说道:“这样啊,我跟你说,我还真的不怕。” “不管他们派来的高手有几个,我只知道的是,不等我被杀,你们几个人可能要先麻烦了。” 他说着,就拿来了一张纸:“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我想知道,为什么李家总是想要来对付我?真的就因为我和黄仁发站在了一个阵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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