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警告,让你不要生事,你是将我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 “我不过是一会儿没看住你,你便去怂恿了你父亲为你撑腰,唐染,你满意现在的结果吗?” 唐染还没说话,乔丽君便又接着说。 “林绍如今被困在思华苑,手里所有的权利都在一夕之间到了林昱程的手上。” “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向拿捏林绍一样去拿捏林昱程吗?” 唐染这才意识到的事情的严重。 “那,那怎么办?娘,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乔丽君气不过的又是一巴掌过去。 “所以我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轻举妄动,你都听了什么?你对林绍又做了什么?你点了香?” 唐染的脸色惨白。 “娘,现在哪里还是计较这些时候,我们要想办法啊,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就被埋没在林家了啊。” 乔丽君冷眼看着唐染。 “我没有办法了,如今林绍没了权利,我们在林家便再也没有了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嫁出去!” “不行!”唐染立刻反对,“战王现在是不可能会娶我的,我也绝对不能去做妾,绝对不能!” “啪!”乔丽君又是一巴掌狠狠打了过去,打的唐染吐了血。 她目光凌厉的看着唐染。 “不想做妾?你就算是愿意,人家战王可愿意娶你?” “既然你被罚,被打,他可为你开口说过一句话?什么救命之恩,他可还认?唐染,一手好牌被你打成这样,你满意了?” 乔丽君重重了吐了口气。 “自今日起,你的事情,我不再管了,接下来,你想如何便如何,只要是不牵连我。” 说完,乔丽君转身就要走,唐染不顾身上有伤,扑了过去。 “不,娘,不要,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啊,不要!” “我知道错了,这次我一定听话,我一定好好听话!娘,您别不管我啊!” 唐染疼的脸色都变了,急忙拉住乔丽君。 “我们还有机会啊娘,我们还有安阳王呢,他会帮我们的,一定会的。” 乔丽君居高临下的看着唐染。 “所以,你为何笃定安阳王一定会帮你?” “唐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听到这话,唐染沉默了。 见状,乔丽君冷哼。 “不愿说也没关系,日后我们母女就各自筹谋!谁也不要耽误了谁!” “别,娘,我说就是了,只是事情有些匪夷所思,我是担心你不信,所以才从来没有开过口。” 唐染看着乔丽君,“我对娘自然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如今在林家后院,能够帮唐染就只有一个乔丽君,所以是定然不能撕破脸的。 确定房间里没有别人,连半荷几人都站在门外,唐染才将之前跟安阳王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乔丽君。 之后,乔丽君久久的沉默,仿佛是在消化着唐染的话。 “这些都是真的?” “自然!” “那你看到了未来的什么?可看到了林家的家主更换?” “……” “可看到了,日后你的结局?是不是真的如你所愿站在了叶惊宸的身边?” 乔丽君看着唐染沉默,皱眉。 “所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唐染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原文里,她们的计划从头到尾都很顺利,不管是林家的小姐,还是战王府的女主人,她都唾手可得。 可现在…… 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和原文里的不一样了。 除了人物关系,所有的故事走向,都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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