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玥提了一句,叶惊宸瞬间就懂了。 当晚,老夫人的安福苑侍卫增加了一倍。 次日老夫人醒来,发现安福苑里除了齐嬷嬷之外,空无一人!连每日为她做饭的麻婆婆都见不到了。 三餐都是侍卫直接送到齐嬷嬷手里。 “这是什么意思?是软禁?为什么要软禁我?这是我自己的家,凭什么软禁我?” 老夫人无能狂怒,甚至打砸东西,但无人理会。 门外的侍卫,只是有人进门查看了一眼,便退了出去。 最后还是齐嬷嬷忍不住的规劝。 “老夫人,不能再砸了,再砸我们就没有东西可用了。” “那就让那些人补上,来人!快来人。” 老夫人大喊,进来了一个侍卫。 “将地面收拾了,将东西补上,另外,叫叶惊宸和林安玥来见我。” 哪知侍卫面无表情的就又退了出去。 “站住,谁让你走的?给我回来。” 可不管老夫人如何喊,都再没有一个人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叶诗诗的声音,但是被拦在了外面,之后就再也没了声音。 这会儿,老夫人才意识到,自己这是真的被软禁了。 不是说说而已,是认真的。 老夫人又是一阵打砸,连齐嬷嬷都不耐烦了,看着老夫人的眼神都多了厌烦。 除了老夫人,还有栖子阁那边。 叶惊宸亲自走了一趟,将栖子阁的下人除了许婆婆,全部审问了一遍,从里面揪出了两个带着人皮面具的细作。 人皮面具被当着叶予墨的面儿撕掉,给了他很大的冲击。 “这,这是……” 叶惊宸已经不想再和叶予墨说那么许多了。 “一年的时间,你若回不去天班,就去军营,没有第三条路。” “我也不会关着你,但是叶予墨,你是战王府的世子,且如今已经十一岁了,从现在起的任何事情,你都需要自己负责,我不会再替你善后。” 叶惊宸看着他,十分认真地又加了一句。 “你的母亲也不会,希望你好自为之。” 听到这话,叶予墨一惊。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是不管我了吗?” 叶惊宸看着他,“你让管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想想你近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有哪一件是想起来你还有父母,事情是还需要和父母商量的?” “……” “既然我们管了你也不听,何必浪费时间呢。” 叶惊宸说完转身就走,叶予墨慌得往前追了几步,又停下来。 “可我是你们的儿子啊,你们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又怎么会真的不管我?” “若是真的不管我,你们以后怎么办?” 站在旁边的许婆婆闻言,忍不住蹙眉。 “世子殿下,以王爷和王妃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没有后代,也能衣食无忧,享受生活的。” 叶予墨皱眉,“可是没有孩子,终究会让人嘲笑的啊。”m.biqubao.com “可如果孩子靠不住,何必还要再浪费感情?” “你的意思是说,本世子靠不住?本世子如何靠不住?” 叶予墨有些生气,但许婆婆却不怕,抬头看着他。 “这些日子以来,世子不是一直都在背刺自己的亲生母亲吗?” 一句话让叶予墨白了脸,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门外这时候传来了脚步声,随后叶诗诗进门,一脸着急。 “墨儿啊,你快随我去一趟安福苑,你父亲软禁了祖母,如今连我都进不去了。” “也不知道你祖母如何了,你快跟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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