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说我是故意的吗?” 翠云急了,“什么叫我刚送完?我去的时候就没见到人,信也不是他销毁的,是我!是我看到有人靠近,将信给毁了。” “怎么到了你的嘴里,事情就不一样了?红儿,有问题的人是你吧?” 说完,翠云看向唐染,“小姐,她……” “这已经不是你的第一次出问题了,翠云。” 唐染的话让翠云白了脸。 “小姐?您,您这是……怀疑奴婢?” “当初药方的事儿,我已经不计较了,可是翠云,送信这样的小事儿,你也做不好了吗?” 翠云想解释,又想起来什么一样转头去看半荷。 “半荷,你是跟我一起去的,你知道发生了什么,根本不是红儿说的那样,你快说啊。” 看了翠云一眼,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半荷摇头。 “当时我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我并没有看到你做了什么,只看到那人想跑,但是没成功!少夫人来得很及时。” 翠云震惊,“半荷,你……” “贱人!”唐染一巴掌甩过来,“你敢背叛我?” “奴婢没有!”翠云大喊,“小姐,奴婢真的没有!您不信我吗?” 红儿这时候也是震惊的。 “翠云姐姐,你,你真的背叛了小姐吗?难怪,难怪翠云姐姐的梳妆台上有那么多的首饰……” “什么首饰?”唐染立刻问,“红儿,将首饰给我拿来。” 红儿立刻起身,没多久就拿来了几根金簪和手镯,唐染一眼就认出其中一根在林安玥的头上见到过。 当时就红了眼,一脚踹在了翠云的胸口。 “拖下去!” “小姐!没有!奴婢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小姐您相信奴婢啊!” 唐染却是根本不听,只满心满眼都是那根林安玥的簪子,眼神里的怨恨凝聚,突然转身就将金簪刺入了来翠云的胸口处。 “翠云,你跟我的时候不短,知道我最恨叛徒,你让我很失望。” “拖下去,关起来。” 翠云不可置信的看着唐染,想说什么,嘴角的血却先一步汹涌而出,意识也模糊了起来。 当她无力的倒下,红儿惊呼一声。 “小姐,她,她没有呼吸了!” 原以为唐染会有一丝触动,却没想到她连眼皮都没抬。 “那就扔去乱葬岗!” 半荷的脸色发白,红儿却小声的应了一声。 “是!” “处理完之后,红儿再去一趟林府,想办法将信送到父亲手里,这次只能成功。” 红儿低头,“是!” 和半荷一起将翠云的尸体拖出去时,红儿看了半荷一眼,半荷的眼神闪躲,不敢和她对视。 入夜,红儿回来,也带回了一个消息,唐染听到后喜笑颜开,给了红儿重赏。 下人房里,红儿进门便感觉到了杀意,侧身一躲,将来人给踹了出去。 半荷摔倒在地,看着红儿。biqubao.com “你果然……会武功!翠云说的没错,有问题的是你。” 红儿皱眉,关了门窗,站在那儿看着半荷。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不然今日也不会帮我。” “翠云在哪儿?”半荷问,“我看见你给她喂了药,你把人带走了?” 红儿,“是,之后会送出京城,远离是非之地。” “为什么?” “她帮我过我,我不想她送死,你也一样,若是你配合,我之后也会送你出去。” 半荷,“当真?你真的可以?那你的主人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一瞬间,红儿便不是那个可爱的小丫头了,而是一身杀气的红衣。 “要么相信,要么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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