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我会如实跟公司上层汇报,至于解决方案,我看就按宋小姐提出的方案解决最好。”说完看向宋芸,“宋小姐,我可以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 宋芸确实需要这样的协助,自然不会拒绝,“好,有劳了。” 宋芸瞥了久光厚木一眼,带着白青峰他们施施然跟着费尔斯前往机场贵宾室,那边可以打电话。 有费尔斯从旁协助,宋芸少走了一些弯路,少费了不少口水,很快就将事情都办成了。 联系上了华国驻T国外事馆,也将现在的境况报给了国内,至于让F国航空给说法的事,费尔斯会办。 很快,外事馆的人赶到了机场,得知事情经过后,也是气愤不已。 “这绝对是有预谋的,宋副团长,我怀疑你们已经被盯上了,只是不知我们四人中,谁是目标人物。” 宋芸倒是有一些猜测。 在得知久光厚木是小八嘎之前,她还真没什么头绪,现在知道有八嘎参与其中,她自然就有了推测。 大约是上回Y国外事访问团那次,以及前不久T岛的特务抓捕行动,她的身份信息泄露了,八嘎本就是T岛的幕后策划之一,连续让他们吃两次大亏,损失那么多人手,连原本被特务们使手段在国内收集到的大批黄金都被拦截下来,损失巨大,他们不可能咽下这口气,必然要找回场子。 只是不知他们策划这次行动,是单纯为了报复,还是别有目的。 “宋副团长,T国目前没有直飞华国的航班,我建议您改坐客轮回国,可以先到港城,再从港城入境到广省。”外事馆的工作人员提议。 宋芸知道这是目前回国最快的方式。 要不然就得等七天后返回F国的航班,再从F国重新登机回京市。 这也是一个方案,但她现在没办法相信F国航空,而且一旦登机,他们四人的命运就完全交到了别人手上。 宋芸和白青峰他们一商量,几人一致同意走海运回国。 确定好后,外事馆的同事帮着跑腿交涉,很快拿到了明天中午东方海运前往港城的船票。 宋芸打听了,是一艘中型客船,舒适度还不错,比不上游轮,但比一般的客船要舒适很多,大约航程五至七天。 “今天晚上你们就住在外事馆附的宾馆吧,环境也还可以,我带你们过去。” 费尔斯也把他们托运的行李都让人送了过来,并表达了歉意。 赔偿,没有。 只是表达了口头歉意。 宋芸心里清楚,这是F国对华国的轻视,毕竟对F国航空来说,华国的乘客少得可怜,要不是政治需求,他们F国航空根本就不想要开能这条航线,完全是在亏本经营。 宋芸没提赔偿的事,但问了费尔斯他们晚上会住在哪里。 费尔斯挑了挑眉,看向宋芸的眼神里满含探究,但他没有多问,而是爽快的将他们机组人员下榻的地址告诉了宋芸。 宋芸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朝费尔斯道了谢,潇洒的转身离开。 费尔斯站在原地,摩挲着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看着佳人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欣赏。 对于晚上住哪,宋芸没有意见,直接跟着外事馆的同事去了宾馆。 安排房间时,宋芸提议让他们三人住一间,这样贺长征可以近身保护好舅舅和师父。 久光厚木既然把她弄到这里,那这里就必然会有他的接应人,这些人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 她料定今晚一定不会太平。 贺长征显然也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多少有点担心,“你晚上小心点,我们就在隔壁,有事大声喊就行。” 宋芸点头,“嗯,我知道了。不过你要和我约定好,我叫你了,你就过来帮我,如果我没叫你,你就算听到动静,也不要多事,保护好我舅舅和司先生。” 贺长征不想答应这个约定,可也知道宋芸这样的安排是最合理的。 他如果贸然离开白青峰和司丰年,一旦他们发生什么状况,他根本来不及再回来救援。 而且以宋芸的身手,估计是用不上他出手帮忙。 只是心里还是会有担忧。 “好,我答应你。” 四人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装睡也是很累的,这会已经十分疲劳,随便简单吃了点东西,各自倒在床上就睡了。 贺长征身为军人,睡眠很浅,他们身份注定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样肆无忌惮的沉睡,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哪怕是在睡觉,也要保证能在听到响动时第一时间彻底清醒过来。 凌晨两点。 宋芸睁开眼睛,扭头看向客房门口的方向。 刚刚那个方向传出一声细微的声音,像是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房门的锁是反锁了的,对方应该是用了类似于万能钥匙之类的东西,她听见了锁芯弹开的声音,接着一丝光亮从门口射入,接着是极轻的脚步声,有两个人,听这脚步声,应该是练家子,至于练到什么程度,她很快就会知道。 两人进门后,门再次关上,那一丝光亮消失。 宋芸半眯着眼,一动不动的躺着,呼吸始终保持着绵长状态,和睡着时的呼吸频率一模一样。 两道黑影刚刚接近床铺方向,她看见有寒光在黑暗中闪烁,看起来像是一根钢管。 小八嘎擅长用武士刀,怎么不用武士刀呢。 看样子是没打算对她下杀手,是要拿活口,这伙人究竟想干嘛? 当钢管狠狠砸向床铺上“熟睡”的人时,那一动不动的人突然打了个滚,完美避开。 一棍落空,那人迅速出了第二棍,又快又狠。 宋芸滑下床的瞬间,整个床都被砸塌在地。 另一人也出手了,速度很快,用的短刀,哪怕在黑暗里,也能精准锁定宋芸的脖颈。 应该是看捉不了活口,打算弄死算了。 被这样的两人围攻,宋芸生出一股子兴奋感。 她很久没有遇到过能让她兴奋的对手了。 几个回合下来,对方杀招狠招频出,却始终连人家姑娘的衣角都没碰到,两人开始慌乱起来,原本完美的防御也出现了明显的破绽,宋芸探他们的底也探的差不多了,只觉索然无味,还以为是两个可以让她放手一搏的对手,结果依然差了些意思,算了。 她果断出手,锋利的匕首刺入一人胸口,另一人见状不妙,转身要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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