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被赶出家门后我转头嫁军官_第532章 通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莫老淡淡看了齐丽媛一眼,接着说,“刚到那地方时,老齐就生了一场病,差点要了他的命,人瘦的不像样子。好不容易熬过来,又摔断了腿,那时我们想,估就这样了,没活路了。是小芸和墨南找去了黑省,把我们两个老头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一步步筹谋,让我们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说到这些,向来坚毅的莫老同志声音有些哽咽,“我们之所以能平反回城,是墨南一次次拼命换来的。墨南只要有空就会去黑省,给老齐送钱送粮,没有墨南和小芸,我们俩个老家伙早就是枯骨一堆。”
  齐国强的脸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齐丽媛哪怕心里还有怀疑,这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老齐不欠你们的,你们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叫嚷,明白吗?”莫老的声音始终都是淡淡的,却威迫感十足,兄妹俩都不敢再开口,甚至不敢直视莫老的眼睛。
  这要是以前的莫老,哪里会说这么多,直接抄起棍子打一顿。
  在黑省的这几年,他变了,看透世态炎凉,看清人性冷薄,失望了,也通透了。
  “还不走?”白青霞始终没开口,可这会,她忍不住了。
  齐丽媛心中不忿,不敢对着莫老发泄,扭头瞪向白青霞,“关你屁事?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老齐家的家事,轮得上你管吗?”
  局长夫人当久了,她向来眼高于顶,目下无尘,一丝一点的气都是不肯受的。
  不等白青霞开口,莫老说,“她是老齐和我的救命恩人,老齐的事,她还真就说得上话,你再敢对她无礼,就算老齐不教训你,我也会动手。”
  莫老平淡无波的脸上染了怒色,如果齐丽媛是个男的,他现在已经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接连被下面子,齐丽媛气得脸色发青,脚一跺,转身走了。
  齐国强终是没说出话来,也没脸开口,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转身走了。
  吴琴后悔跟来了,真不该来的。
  还以为老爷子不会跟自己的亲儿女计较这些,看来是她想差了,老爷子不仅计较,估计还恨上了。
  齐国强走的很快,吴琴小跑着追,“国强,等我一下,你走太快了。”
  齐国强猛的停步,转过身来,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吴琴,“你满意了?”
  吴琴一愣,“什,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说完转身就走。
  吴琴心里当然清楚,可她不敢认。
  自从齐国强知道那件事和她有关后,就再也没给过她好脸,现在又得知死老头在黑省那边吃了这么多苦头。
  以齐国强的性格,肯定会将老头子不认他这个儿子的事全怪在她一个人身上。
  可笑,她是做了错事,那他这个当儿子的就没做错事吗?
  自己的父亲落难,他明面上断绝关系,难道还不能背地里帮衬一二吗?
  可他没有,这几年,他什么都没做过,甚至都没想起来打听一下父亲是死是活。
  可笑!
  吴琴回到大院,齐国强坐在厅里发呆,见她回来,自然没有好脸,“你还有脸回来。”
  吴琴决定不再惯着他的脾气,不然以后日子只会更难过。
  “我怎么没脸回来?你都有脸,我凭什么没脸?”
  齐国强大手猛拍桌子,“你差点害死我爸,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过,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齐国强指着吴琴,又听吴琴接着说,“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你往我身上泼脏水,就等于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我脏了臭了,你也香不了。”
  齐国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吴琴,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你在说什么?”
  吴琴冷嗤,“听不懂?那我说直白一点。你最好对我好一点,有些事最好不要提,否则你也跑不掉,我说你有份,你就有份,谁让我们是夫妻呢。”
  见齐国强那活像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吴琴只觉得心里痛快极了,接着说,“你知道大院里的人私下叫你什么呢?”
  齐国强当然不知道,如果知道,那还叫私下吗。
  “他们叫你齐天狗,说你狼心狗肺,弃父不孝,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吴琴的字字句句,犹如晴天霹雳,在齐国强耳边轰然炸响,震得他脑中一片空白。
  原来,大家在背后都是这样议论他的。
  难怪这几年大院里的人对他都大不如前,他还以为大家是顾虑他和老爷子的关系,怕沾上什么事,才刻意疏远他。
  原来,原来不是啊!
  吴琴见齐国强这失了魂的模样,心里痛快了,也就不再多说了,别把人刺激疯了,那就得不偿失。
  另一头,齐丽媛气冲冲的回家,她住在工业局家属院,家属院里没有洋楼,只有楼房,身为局长,自然住了面积最大的那一套,一百二十来平的房子,有四间房,在如今住房紧张的当口,不知羡煞多少人。m.biqubao.com
  她住在三楼,最好的楼层,刚上来就看到门口多了两双鞋,看样式就知道是婆婆的两个老姐妹来了。
  她走到门口,发现大门没有关,就虚掩着,正要伸手推门,恰好听到里头有人提到她。
  “你儿媳妇啥时候回来?”
  婆婆,“谁知道呢。去看她爸了,说是平反回城了。”
  “平反了?那你儿媳不得又将尾巴翘天上去。”
  婆婆:“有什么好翘的,也不知道她怎么有脸去的,他爸这几年在黑省那边吃苦受罪,她愣是跟没事人一样,从没听她提起过一句,也没托人打听过。就连我儿子都找人打听过,说那边苦得很,去的人就没有活着回来的。你说她多心狠,一粒米都没给她爸送过,我要是生了这样的女儿,气都要气死。”
  齐丽媛的手悬在空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又听婆婆的老姐妹开口,“你儿媳她爸对她不挺好的吗?我记得当初她结婚时,可陪送了不少好东西,钱也给了不少,当时多少人羡慕死了。”
  “谁说不是。可见她的心有多狠,连亲生父亲都这样对待,我这个婆婆可不敢指望她,到时别一枕头闷死我就行了。”
  “你这话说的,你福气好着呢,你那两个闺女,一个比一个孝顺,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5_175907/7923957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