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得知陈强北家要修房子,也自发来帮忙。 赵德汉也主动加,对于村民修房子这方面他比较有经验。 他安排黄有光和孙瓦匠带人砌墙,一些妇女和老人就负责混泥土,在旁边打杂。 至于村里其他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他就带着他们到生产队的林区,物色木材,做房梁。 都说人多力量大。 在村民们的帮助下,不到一个星期,陈强北家的房子就修好了。 按照陈强北的构图,整整三大间,看上去十分气派。 围墙里面是一个大大的院子,东侧有马圈和梅花鹿圈,西侧则是堆放粮草的仓库。 陈强北还带着虎骨去镇上换来一些粉墙的颜料。 他把屋里的墙刷得粉白,看上去十分气派。 此外他还用那张东北虎皮,换了一个大大的实木衣柜和一张桌椅。 他把两个柜子拉回来,把那张桌子改装成梳妆柜,上面放上镜子,方便黄白雪以后梳洗。 在这个年代,这样一栋屋子在整个村里那就是小别墅一样的存在。 房子刚装修好这几天,好多村民轮番来陈强北家新房子里观看。 “还是强北有出息啊!年纪轻轻就给家里修了一栋这么好的房子。” “哎,可惜老陈家只有一个儿子,要不然我真想把我闺女也嫁过来。”biqubao.com “强北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强北,等以后我家盖新房子的时候,你能不能也给我们绘绘图纸?”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 又是吹捧陈强北,又是计划着以后盖房子要请陈强北帮忙。 “都是村里乡邻,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陈强北听在耳里,乐在心里,自然爽快答应。 房子盖好又解决他心底一件大事。 他翻看着老黄历,下个月一号日子吉利。 他打算就在那天把黄白雪迎娶过门。 不过他之前承诺过,要给黄白雪一个盛大的婚礼。 要将婚礼办大办好,肉必不可缺。 村里的雪化了,山上的积雪也陆陆续续融化。 他叫上程三狗,两人再次上山。 上次,陈强北找机会带着程三狗跟赵德汉申请,让程三狗也获得了一把猎枪。 自从有了猎枪,程三狗每天都捧着猎枪在家里各种练习。 只是缺乏真的子弹,他不敢乱开枪。 二人一路来到山上。 程三狗时不时就会取下背上的猎枪,爱不释手地抚摸。 “瞧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猎枪是你新媳妇儿呢!” 陈强北被程三狗摸猎枪的动作给逗乐,打趣道。 “强北哥,这可是大宝贝啊!有了猎枪,说不定我也能像你一样,打死豹子,猎杀老虎。” “最重要的是,我手里有枪,以后遇到大型动物,也不至于惊慌!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救你一命。” 程三狗抱着猎枪,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陈强北从衣兜里掏出五发子弹,递给程三狗:“先给你五发,你可省着点用!” 程三狗接过子弹,欣喜若狂,他迫不及待给枪上膛。 然后举起手枪,东瞄西瞄。 天气暖和了些,来到山上闪电貂便从陈强北衣兜里钻出来,跳到树上,东蹿西跳。 “闪电貂,你可别漫无目的地瞎跑!赶紧给我们物色物色猎物啊!” 程三狗抬头望着闪电貂,大声吆喝。 闪电貂扭头,冲着程三狗狡猾地眨了眨眼。 小家伙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程三狗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地看向陈强北:“强北哥,闪电貂这是啥意思?我怎么感觉这小东西在嘲笑我?” 陈强北笑着拍了拍程三狗的肩膀:“把感觉去掉!他就是在嘲笑你!” 上次雪山被困是闪电貂,给陈强北寻找食物带他下山。 现如今一人一貂,感情深厚。 陈强北甚至通过闪电貂的眼神,就能明白这小家伙想表达什么意思。 闪电貂刚才是在嘲讽程三狗,说他笨,不会自己找猎物。 “嘿,你这小东西还嘲笑我?你就不怕我拿枪打你?” 程三狗用玩笑的语气说着,朝闪电貂举起猎枪。 闪电貂丝毫不慌,发出唧唧的叫声后,继续在树上闲窜。 “闪电貂说,你的枪法不准,指定打不到它。” 陈强北充当翻译。 他们继续向前走,很快就到达山顶。 这时,雪地上突然出现一道黑影,是从空中飘下来的! 陈强北猛然抬头一望,发现一只老鹰正盘旋在不远的上空。 那只老鹰体型巨大,它一双犀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在树上东蹿西跳的闪电貂。 很显然这家伙把闪电貂当成猎物了。 “闪电貂,你小心!” 陈强北大声提醒。 伴随着一声鹰叫,那老鹰骤然降速,扑腾的翅膀向闪电貂飞去。 闪电貂跑得再快,自然也比不过会飞的老鹰。 眼瞅着那老鹰的鹰爪就要抓到闪电貂。 陈强北眼疾手快,赶紧取下背上的猎枪,瞄准老鹰,砰地开枪。 伴随着一声枪响,老鹰发出凄厉的惨叫,轰然一声坠落到地上。 陈强北和程三狗上前一看,这只老鹰的体型巨大。 倒在地上,双翼撑开,差不多有一米长。 闪电貂受到惊吓,赶紧从树上窜下来,一下子钻进陈强北衣兜里。 “刚才好险啊!” 看着地上的老鹰,程三狗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玩笑归玩笑,可要是闪电貂真的被老鹰捉走,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看样子以后上山得小心一些。” 陈强北伸手摸了摸衣兜里的闪电貂,小声叮嘱。 “强北哥,那这老鹰怎么办?” 程三狗看着地上的巨型老鹰,询问道。 老鹰体型巨大,但如果去毛剥皮,估计肉也不剩多少。 况且他们现在才刚上山,要是现在就拖上这只老鹰,肯定会影响行程。 “这个东西没多少肉,不值得拿回去吃,不过它的尸体留着倒是有大用处。” 陈强北知道有些人癖好特殊,喜欢收藏动物雕塑。 像这只老鹰,要是做成活体雕塑的话,说不定也是个稀罕物。 “那要不咱们先挖个坑给他埋起来?” 程三狗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小把锄头,打算刨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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