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清热解毒,入冬之前田埂上很常见,大部分村民都会在家中备上一些,上火时泡水喝。 姚红玉听到陈强北刚才的描述,以为她跟姚丽芳的情况非常严重。 所以听到陈强北让她用蒲公英根泡水喝时,她只觉得陈强北是刻意敷衍。 “陈强北,我知道你跟我们一家不对付,可你既然懂医术,就该有点医德,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送死?” “你就让我用这破烂玩意儿泡水喝,是想看我们母女俩活生生病死吗?” 姚红玉一边质问一边走过去,冲着那些蒲公英根恶狠狠地踩了两脚。 发泄完心中怒火,她又双手叉腰,冲到陈强北面前:“强北,你今天必须给我们母女俩开药方子,要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已经把治疗方法告诉你,信不信随便你。” 陈强北不想跟这泼妇浪费口舌,撂下一句话后就离开。 “姚红玉,我跟姚丽芳的婚事,正式取消,以后我跟你们母女俩,没半毛钱关系。” 程三狗大声补充完,赶紧跟上陈强北的步伐。 走出一段距离,程三狗冲着陈强北竖起大拇指满脸崇拜:“强北哥,还是你聪明!” “我还以为真要被姚丽芳那恶婆娘缠上,没想到你今天三言两语,当众就替我解除了婚约。” 程三狗发自内心感激陈强北。 “要怪只能怪姚红玉这母女俩太贪心,这叫自食恶果。” 陈强北背着双手,加快脚步。 快走到家门口时,陈强北却看见张巧云又挺着个大肚子在他家门口转悠。 没想到刚解决完一个泼妇,又来一个大肚子泼妇! 陈强北不由得有些烦躁,他板着脸走过去。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张巧云赶紧扭头。 发现陈强北冷着脸,张巧云便厚着脸皮道:“陈强北,昨天的事你和赵大队还没给我个说法呢!” “你想要什么说法?”陈强北揉了揉鼻子,挑眉道。 “我要你写下保证书,你家那两个畜生崽子绝不会翻墙进入我家!此外,还得给我十斤肉,作为精神损失。” 张巧云指向院子里的两只小狼崽,然后又伸手比了个十。 她大言不惭,狮子大开口。 陈强北直接被气笑了:“呵,写保证书,给你赔偿,你可真好意思说得出口!” “赶紧给我滚开,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陈强北说着,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他随身携带的小匕首。 看到那锋利的匕首,张巧云被吓得一阵哆嗦,赶紧跑开。 回家后,陈强北总觉得跟张巧云一家做邻居,太闹心了。 于是他又去新房子那边溜达一圈。 新房子开窗通风,晾晒好几天,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味。 原本陈强北是打算跟黄白雪结婚时顺便搬家。 可距离婚期还有半个月。 一想到这半个月,张巧云很有可能再上门找茬,陈强北就头疼。 于是他决定提前搬家。 等搬完家,便可以着手开始布置婚房。 一家人开始收拾屋子,整理物品。 陈强北见秦淑华要把一件缝缝补补,全是针线的补丁衣服收进袋子,忍不住制止道:“妈,这件破烂的衣服,还有那些有缺口的锅碗瓢盆,该扔就扔。” “以后咱们家里缺什么,你尽管开口,我来置办。” 都要搬新家了,那些破烂不堪的东西带过去,是大煞风景。 以前秦淑华过的是节衣缩食的苦日子,自然舍不得扔。 可现如今,一家人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她不再恋旧,听从陈强北的建议,果断将破烂的衣服和有缺口的锅碗瓢盆扔下。 陈强北赶来马车,两趟就把家里的东西运送到新房子。 途中撞见黄白雪,她也热情地来帮忙。 在帮忙过程中,她也瞅见了未来的婚房。 宽敞明亮,里面还有衣柜和梳妆台,布局设施堪称完美! 对于未来的新家,她也十分满意。 晚上秦淑华做了红烧肉和锅包肉,留黄白雪一起在新房子里吃饭。 一大家子其乐融融,有说有笑。 张巧云和陈建国白天去生产队进行劳动改造,还不知道陈强北一家已经搬去新屋子。 晚上回家吃完饭,张巧云悄悄凑到围墙边,想观察陈强北一家的情况,看能不能抓住把柄。 看到陈强北家屋里黑灯瞎火,她心生疑惑。 这大晚上的,陈强北一家死哪去了? 第二天一早,张巧云从村民们口中得知陈强北一家已经搬去新房子。 她挺着大肚子来到陈强北家新房子外面一看,羡慕嫉妒得牙痒痒。 凭啥陈强北一家能住上这么豪华宽敞的大房子? 她越想越气,直接挺着大肚子,健步如飞回到家,一把将躺在炕上的董吉香拽起来。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睡觉呢?” 她尖锐的嗓子刺得董吉香耳膜都痛。 可董吉香不敢耽误她,谁让她肚子里还有老陈家的乖孙? “巧云,发生什么事了?” 董吉香好奇地询问。 张巧云气得跺脚,咬牙切齿道:“陈强北一家都搬去大房子住了,咱们一家还窝在这破烂的屋子里!” “你是说他们一家都搬走了?”董吉香瞪大眼睛,好奇地问。 张巧云愤恨地点头,看着自家墙上泛黄的污迹就更是来气。 董吉香狡猾的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新主意:“巧云,陈强北一家搬走,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家两间瓦房就空出来了?” 张巧云跟董吉香臭味相投,一听这话,自然恍然大悟。 等到陈强北家一搬走,旁边的瓦房空出来,她们将围墙拆开,便可以将那间大瓦房占为己有。 “妈,你这脑子可算灵光了一回。” 张巧云一肚子怒火,终于消散了些。 葡萄赶紧殷勤地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张巧云的肚子,笑着说:“嘿嘿,巧云,妈还是有点作用的,你别气坏身子。” 第二天张巧云和董吉香拎着斧头就将围墙砸开。 二人大摇大摆进入陈强北家老屋子。 屋里摆放着一些陈强北家没带走的旧物件。 “这些锅碗瓢盆,他们家就这么扔了?真浪费!” “还有这衣裳,不就破了几个洞吗?缝缝补补,不还能穿?” 二人一边翻着,一边嘀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6_176064/789826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