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树下面,长着一株人参。 人参的叶子呈掌状。 一株人参通常有3至6片小叶子。 这些叶子是椭圆形或者长圆形状。 其实只要清楚它的这一点特性,在一堆植物之间很容易分辨出来。 陈强北小心翼翼地将那株人参挖出来。 然后又把叶子的特点跟程三狗以及王大柱仔细讲解。 之前程三狗和王大柱只听过口头讲解,但是并没有见过实物,所以自然分辨不出来。 可如今看到陈强北拿着一株真正的人参说教。 两个人顿时恍然大悟。 王大柱急得直拍大腿。 “糟糕了,我刚才在那边的林子里也看见了一株这样的植物,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人参。” “强北哥,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然估计会被萧勇他们挖了去。” 王大柱说完撒腿就往回跑。 “三狗,你也快去挖人参,多存点钱,到时候娶媳妇用。” 听到陈强北这么鼓励自己,程三狗顿时就来劲了。 他点了点头,也继续去寻找人参的踪迹。 二人离开后,陈强北宠溺地揉了揉闪电雕的小脑袋。 “闪电雕,你这小家伙真厉害,你再去附近转悠转悠,要是还有人参的话,记得来叫我。” 陈强北打发闪电雕离开,自己也继续寻找人参的踪影。 很快他又在旁边的大树下面发现了另一株人参。 他小心翼翼挖起来,这株人参比之前挖到的那株还要大! 他内心一阵狂喜,不过他并未声张。 要是被萧勇和蔡智强他们知道,说不定又会强取豪夺。 只可惜王大柱他们就沉不住气了。 “挖到了,我挖到人参了!” 王大柱跑回自己刚才遇见人参的地方,很快就挖出一株人参。 他把人参握在手里,激动地摇来摇去。 蔡智强和萧勇听到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朝他那边望去。 两个人简直羡慕嫉妒恨。 蔡智强更是几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抢过王大柱手中的人参。 “蔡智强你要干什么?赶紧把人参还给我,这株人参是我亲手挖到的!” 王大柱看着蔡智强,怒气冲冲地说。 蔡智强看了那人参一眼,然后又冷哼一声。 “你这傻小子,你这一株人参根本就不值钱,也就你还当成宝贝。” 蔡智强说着,满脸不屑地把人参还给王大柱。 这让王大柱有些纳闷。 “就你刚才挖到的这株人参,拿到镇上去人家还要耻笑你不识货呢!” 萧勇也走上前来附和着说道。 听到两个人这么说,王大柱欣喜的心情一扫而空。 他甚至有些懊恼。 好不容易找到一株人参,怎么偏偏是品相不好的呢? 他一气之下差点把这株人参扔到地上,想用小锄头敲碎。 陈强北见状赶紧冲上前来一把拽开他。 “你干什么呢?” 陈强北将地上的人参捡起来,认真观看。 “这株人参有二十多条芦碗,芦碗是人参每年发芽的时候会留下的疤痕,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疤痕会变成一条棱,一根棱代表人生8至10年的生长时间。” “这20多条芦碗变成了4条长棱,说明这株人参的生长年限至少有三四十年!” “这样一株人参,怎么可能是次等货?” 陈强北耐心细致地跟王大柱分析完,然后把人参交还给他。 王大柱这才意识到蔡智强和萧勇刚才是故意哄骗他的。 “好啊,你们两个竟然故意骗我!你们是不是巴不得我把这株人参扔了,然后你们好捡现成的?” 王大柱也不傻。 他是第一次跟陈强北上山采人参,对于人参的长相和品质都分辨不出来,这是正常的。 可萧勇和蔡智强,早些年就上山采摘人参。 这些最简单的基础问题,他们不可能分辨不出。 可蔡智强刚才却故意那么说! 简直太可恨了。 蔡智强听到陈强北解释出这些专业术语,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额,大柱兄弟你别生气,我刚才就是看走眼了。” “是啊,我们是真的不懂行,要不然怎么会跟陈强北合作采摘人参?” 萧勇也尴尬地笑了笑。 王大柱恶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大柱,三狗,你们两个待会儿挖到人参直接拿给我,我可以告诉你们年限。” 为了防止两个兄弟再被蔡智强和萧勇骗,陈强北直接叮嘱道。 程三狗和王大柱点了点头。 两个人继续在树林中寻找人参的下落。 萧勇把蔡智强拽到一边,神秘兮兮地说:“看来这个地方确实生长着很多人参!” “咱们之前去的那个地方。几个人翻遍一个山头顶多能挖到一两株。” “可来到这,连王大柱这样的草包都能挖到人参,说明陈强北确实没骗我。” 蔡智强表示赞同地点头。 他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陈强北,又有些不甘心。 “这么多品质上乘的人参,要是拿到镇上,估计能换不少钱,能买不少粮食!” 显然他们两个人是不希望陈强北能跟着分一杯羹。 “萧勇队长,陈强北三番两次跟我们作对,这口恶气你真的能忍?” 蔡智强说这话的时候,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一想到刚才陈强北还哄骗他们吃了会拉肚子的野菜,他就更是生气。 “当然不能忍,等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陈强北一番!” 萧勇眸光微眯,眼神狠辣。 在两个人打坏算盘的时候,程三狗也已经挖到了一株人参。 “我也挖到人参了,嘿嘿,这个地方真是块风水宝地!” 程三狗激动地大叫。 萧勇和蔡智强更是眼红。 “咱们也赶紧行动吧,可别让陈强北和程三狗他们把这里的人参挖完了。” 两个人这才开始行动。 山上天黑得快。 过了一会儿,天色暗淡下来。 他们再想继续在山里寻找人参的踪迹,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而这时陈强北的闪电雕,已经找到了一个山洞。 它跑回陈强北面前,发出叽叽的声音。 “各位,前面有一个山洞,咱们今天晚上就到山洞里凑合一夜,明天再挖一些人参,就下山去。” 陈强北转身看向众人,大声吆喝道。 刚才在林子里,他还碰到了一窝山鸡蛋,他悄悄揣进兜里,打算晚上用火烤了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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