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北,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开枪啊,难不成你想看着这个畜生把我们俩给弄死?” 萧勇不知道陈强北是在思考该如何制服这个大家伙,歇斯底里地大吼。 陈强北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程三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龟孙子还好意思让我们救你们?” “昨天晚上不是你俩故意把我们引到山洞里,想让这个野兽把我俩弄死?” “风水轮流转,你俩现在纯属活该!这公野猪兽性大发,嗜血如命,不弄死你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程三狗怒气冲冲地说起风凉话。 反正山上野兽本来就多。 到时候就算村民发现,萧勇和蔡智强被公野猪弄死的尸体,也怀疑不到他跟陈强北头上。 听到这话萧勇更加绝望,他担心陈强北真会袖手旁观就这么离开。 “陈强北,我知错了!其实我们这么讨厌你,针对你,也是有原因的啊!” 萧勇的声音夹杂了哭腔。 这时他已经通过努力爬到树杈上。 距离地面有两三米。 公野猪不停地用身躯和獠牙去拱树。 萧勇就抱在树上瑟瑟发抖。 蔡智强还在不停地往上爬。 “萧勇队长,你倒是伸手拉我一把啊!” 蔡智强仰着头,突然感觉淅淅沥沥的水淌到自己脸上。 一股子尿骚味! 不远处的陈强北和程三狗发现。 那是萧勇被吓尿了。 说来也奇怪,即便陈强北和程三狗就站在不远处。 那头公野猪却并未转移目标。 它还在坚持不懈地撞击着参天大树。 “哼,强北哥,这两人活该,他们就是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咱们要不先去挖人参吧?” 程三狗铁了心,不打算救他俩。 他现在一心只想着挖灵芝。 陈强北看这架势,越看越不对劲。 “这只公野猪发狂了,很不对劲!咱们要是现在离开,等到萧勇和蔡智强被它弄死之后,它下一个目标或许就是咱们。” 看着眼前这个比以往遇到的野猪都要大的公野猪,陈强北也变得警惕起来。 蔡智强被尿骚味呛得睁不开眼。 但是他拼命地爬,终于也爬到了树杈上。 两个人被困在树上。 下面的公野猪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不过陈强北发现,大树晃动的幅度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 这也就意味着这只野猪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被消耗。 再加上它本就受伤,体力不支。 再过一会儿,就是朝它开枪,袭击它的最佳时机。 到时候只要开枪将它撂倒在地,再乘胜追击多打几枪,这大玩意儿也就翻不起波澜了! 考虑到这些陈强北偏头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告诉程三狗。 程三狗点头表示赞同。 萧勇被吓得尿裤子,老脸被丢尽。 可这种时候,没什么是比活命更重要的! “陈强北,求你救救我们吧,其实我们之所以想害死你,也是因为心里有股恶气咽不下啊!” 萧勇声音颤抖,哭天抹泪地说。 陈强北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只觉得他聒噪。 “陈强北,上回你指挥两只小狼崽子咬伤我们,后来又在我们回村的路上伏击我们,不照样是想将我们置之于死地?” “我们昨晚上那么做,只不过是想为自己讨回公道!更何况你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那吗?” 蔡智强见苦苦哀求没用,直接歇斯底里地冲着陈强北怒吼。biqubao.com 他的话让陈强北微微一愣。 自己之前确实是指挥小狼崽子咬伤他们。 但那分明只是为了自保! 后来蔡智强和萧勇带着人找到西山大队,这件事在赵德汉的处理下已经圆满解决。 当时,陈强北熬夜上山采药已经累得够呛,怎么可能还去他们回村的路上伏击他们? “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在你们回村的路上伏击你们?” 陈强北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萧勇看着陈强北一脸懵逼的样子,不由得皱紧眉头。 “难道你真的忘记了?上次我们去你们村里想讨个公道,后来赵德汉大队长出面解决。” “原本看在你好心给我们分肉的份上,我们已经不打算计较,可是我们回村的途中,突然被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打伤。” “那个人说他是你,当时他声音支支吾吾,我们听得确实不够清楚,可是他的身形跟你相仿。” 萧勇一股脑把那天的情况全都讲出。 陈强北这才意识到这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在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陈强北,你先是让两只小狼崽子咬伤我们,然后又在我们回村的路上伏击,怎么说都是你理亏。” “我们也是气不过昨天晚上才会一时糊涂,想要把你置之于死地!” 蔡智强眼巴巴地看着陈强北,满脸痛苦地哀求。 陈强北眉头紧拧,义正词严道:“上次在路上伏击你们的人不是我。” “怎么可能不是你?我们西山四队之前跟西山大队没有结过仇,唯一的冤家就是你!” 萧勇满脸不解。 很明显他根本不相信陈强北的话。 而此时大树下面的那只公野猪已经精疲力竭。 它仰着头,一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树上的蔡智强和萧勇。 看样子这只公野猪是打算爬上树去。 虽然说它体型笨拙,可是被激怒的野兔都能咬人,更何况是一只发狂的公野猪? 眼瞅着那只公野猪就要咬到萧勇的脚。 他被吓得哇哇大叫。 这时陈强北赶紧举起猎枪,瞄准公野猪的脊梁骨,砰的开了一枪。 猎枪打穿公野猪的脊梁骨,它轰然一声倒在地上。 肥胖的身躯不停地翻转,它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强北哥,你怎么还是心软了?这两个人谎话连篇!依我看就不应该救他们!” 陈三口紧紧捏着猎枪,却并不打算开枪。 他心疼枪里的子弹。 为了这两个畜生,要把这只公野猪打死,根本犯不着。 毕竟蔡智强和萧勇贪得无厌,待会儿这只公野猪打死之后,他们肯定会要求分一半猪肉。 与其便宜了他俩,还不如让这公野猪继续活着。 等过两天他再跟陈强北一块上山,把它打死抬下山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6_176064/789827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