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剑心充满血丝的眼眸抬起,瞪了一眼秦铭。 你金雕在灵境里还会害怕? 你秦铭在现实世界更是一人冲向万人敌军。 你会知道害怕是什么? 分明就是同情我!可是我蓝剑心不喜欢被人同情。 “不必了,男女有别!你去住另一间房。” 蓝剑心说完转身朝房间里走去。 她刚准备关门。 秦铭伸手挡住。 “姑娘,我刚才又想到一点。” “想到什么?” “你知道这房间为什么会挂着红灯笼贴着喜字吗?” “你什么意思?” “这房间布置的是洞房的喜房,你说这灵境的规则会不会是?” “登徒子!你在想什么?” 蓝剑心突然眼睛里露出些许怒火。 “金雕,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是随便的女子吗?” 蓝剑心气的立即就想关门。 秦铭再次挡住。 “别别别,我的意思不是说跟你洞房。 我是说这个规则很可能要两个人一起住。一男一女装作洞房的样子,可能是这个规矩! 当然青龙公会天道教人家是男跟男,女跟女住!我秦铭是正常人。” 蓝剑心盯着秦铭,眼睛里似乎有些许挣扎。 她知道秦铭是在说谎找理由。 她也知道秦铭是在担心她的腿。 她倔强的咬着嘴唇。 “剑灵,别再吵了!你也看到了,这秦铭根本推不出去。 剑灵,我知道你性冷淡,不喜欢男人!你能不能别再强调了?” “你说什么?我蓝剑心会对男人动心?怎么可能!你要这么说,那我就偏偏把他放进来!” “你别忘了,我在赤火道人灵境中跟他拜过堂,现在进到这洞房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灵境里都是假的,不能当真的!” 蓝剑心看着秦铭,只犹豫了三个呼吸。 但是意念里已经跟妹妹剑灵吵了好几轮。 她没有关门,转身朝里面走去。 秦铭赶紧跟了进来。 在准备关门的时候,秦铭忽然听到外面甲板上似乎传来女子的哭声。 奇奇怪怪的! 怎么这个时候甲板会有哭声呢? 他想出去看看,又想到那npc的说的规矩,晚上不要出去! 毕竟才刚入灵境,还是低调稳妥一点。 秦铭咣当一声将门关闭,走进房间。 …… 云海瀑,星光闪烁,白云如海。 才刚清晨。 一股悠扬的笛声在山间响起。 幻真幻假的笛音仿佛让人忘记烦恼,忘记忧愁。 一袭黄色短裙的玄猪趴在窗口朝云海看去。 只见那里有个仙女般倾城绝美的女子,白皙如玉的双脚踩着云雾,在云海中穿梭。 她手中握着一把绿色幻音笛,红润润的小嘴吹出来的美妙音乐动听仿佛天籁。 “好好听!云师姐什么时候吹笛子吹的这么好了!” “她真的好厉害,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最好! 不像我猪猪,笨笨的,来做个卧底还被人抓了!” 就在这时 玄猪看到左手握书卷,右手托着小火炉的盟主金阳子,正踏云飞往云海。 他身后跟着手持酒壶的剑九。 玄猪赶紧从窗口收回脑袋,顺势也将窗户关闭。 “才不想被他们发现我能打开这窗户呢! 才也不想让云水谣知道是我救了她。 我可是原住民,我怎么可能会救穿越者!哼!” 剑九和金阳子站在云海远处,一直静等着云水谣的一曲吹罢。 剑九赶紧收起酒葫芦,猛然鼓掌。 “好!太好了,太好听了!听师妹的笛音让人心旷神怡,全身舒坦!” 云水谣踏云走来,面目清冷。 “两位师兄,大清早的何事?” “云师妹。”剑九跑上前来兴奋道,“你的弟子青玄演技可真高啊,昨晚十二生肖就带着青玄乘着一艘大船下海了! 你放心,我们在不夜镇的人传回消息,青玄很安全!” 云水谣微微点了点头。 剑九接着献殷勤说道: “天道教教主都急死了,从昨夜到今日清晨,给大师兄连发两道私人密信!责令天道教及其他门派穿越者不准前往海上追杀,确保五行盟弟子青玄的安全。 并且再次邀请大师兄尽快前往摩天崖,商讨第四次天道大战。” 云水谣对着大师兄金阳子微微行礼道: “谢大师兄,如此便保证我弟子秦铭的安全。只是大师兄去了天道教就不得卜卦了。” “没事!” “我说大师兄。”剑九喝了一口酒,兴奋道: “那教主一向牛逼哄哄的,满天下的穿越者谁敢惹他,就连大衍女帝都对教主颇为忌惮。怎么看起来这教主对大师兄……” 剑九往前走了两步,表情贱贱的小声道: “大师兄,你跟教主交过手没有?” 金阳子将书卷插在腰间,双手握紧小火炉,淡淡然道:“交过。” “还真交过手啊。” “天道教教主修为十分诡异,深不可测。连我都无法卜卦他的身份,他似乎用什么逆天手段将自己隐藏了!” “这么牛逼!那大师兄跟他交过手,证明大师兄也很厉害!” “那已经是五百年前了。那时我很年轻,他每招使出来,我都能提前知晓,所以他动不了我。 但现在身体弱了,不敢肆无忌惮的卜卦了。咳咳咳……” “五百年前?那不是第三次天道大战的时候?你怎么会跟天道教教主打起来?” 金阳子表情似乎有些许挣扎,有些许失落。 “说起来,因为一个女人。” 云水谣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她眼睛微微睁大看着金阳子。 “女人?大师兄,难道是你爱人?我们怎么没见过?” “非也!” 金阳子赶紧摆了摆衣袖。 “怎么可能会是我爱人?她是多么惊艳的一个人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五百年前天道大战结束,她就失踪了。我卜卦多年,也找不到她在何处!” 云水谣和剑九还是第一次知道。 金阳子竟然有这样的过去。 “世间女子万千,能够入大师兄法眼的,那是何等的惊艳?” 金阳子仿佛想起了往事。 他看着远处云海微微点了点头。 “是的,她的确是前所未有的惊才绝艳!让人看一眼就能铭记一生!” 云水谣微微皱了皱秀美的眉毛,再次轻声问道: “大师兄,我经常问你第三次天道大战,你也不肯说。那时候天青子已经陨落了!穿越者的首领莫非是?” 金阳子将手中火炉抱到胸口心间。 “你猜对了,继天青子之后,这世间穿越者的第二名首领就是她!也是第三次天道大战的领导者。 穿越者和原住民第一次天道大战,主要战场在北境寒夜城。第二次天道大战已经遍地开花,但主要战争集中在星光城。 唯有第三次天道大战,她带着穿越者兵分三路。一路势如破竹杀到了大衍国萤石皇城。 女帝的小姨、二姨、三姨……总共五只凤凰,全部都死在她的手里!女帝的母后何等惊艳之人,也被她拆了几根骨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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