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秦铭赶紧跑过来蹲在她旁边。 “我也不知道,这玄铁管一阵生疼就跑出来了。” 秦铭猛然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的新秦铭应该是在抽东西了! 抽到了深海玄铁。 当两个东西同时出现就会发生反噬。 秦铭有些心疼的拿出白色绷带。 一点一点替蓝剑心包扎。 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蓝剑心指着房屋的角落。 “金雕你看,那里出现了帐篷,还有一个红色小球。看来是女诡让我们把这东西放过去?” 秦铭想了想,点点头。 “应该是的。” 蓝剑心忍着右腿的疼痛,直接踩在地上站了起来。 “金雕,你坐在房间里休息。我去放帐篷。” “你腿有伤,还是我去吧。” “我去,我腿没事,我速度快。” 说罢。 蓝剑心左手拿着帐篷,右手拿着圆圆小球,从四楼长廊一直跑到尽头,再沿着楼梯小心翼翼往下跑。 她的腿走路很疼。 但是她知道秦铭骨子里不愿主动害人。 可能现在还没有下定决心将新来的全部杀死。 所以她蓝剑心必须带头杀人! 在帐篷和小球放好的那一刹那。 整个船舱上下诡异的歌谣声再次响起。 秦铭和蓝剑心坐在房间里。 两个人面色凝重。 听着外面诡异不断的肆虐杀人,和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歌声与笑声。 毫无疑问。 现在死的正是天道教的王朔和李冰。 蓝剑心起身趴在窗口往外看了一眼。 “金雕,那新秦铭两人去甲板了,我们要不要提前把他们两个给杀了?” 秦铭摆了摆手。 “打不过的,我们现在身上有伤,还身心疲惫。他们两个才刚上来浑身是劲,根本斗不过。” 秦铭起身将面具和斗篷戴好。 “走了,去拖王硕李冰的尸体。” …… 秦铭和蓝剑心之前住在二楼的时候。 他们听到王硕李冰死亡但却没有亲眼见过。 而现在戴着面具的他们俩人,站在两具尸体面前才深深感觉到恐怖。 两人被骨头折断揉成了两个血色肉球。 秦铭和蓝剑心忍着心里的挣扎,将尸体拉到四楼。 407的房间自动打开了。 他们把王硕和李冰的尸体拖进来。 一眼就看到里面堆满密密麻麻的王硕和李冰。 秦铭看得作呕,头都要大了。 紧接着一楼又传来惨叫声。 “金雕,我们第一天晚上去甲板的时候,除了王硕和李冰,青龙公会的两名弟子也被杀了。 应该就是现在的惨叫声!” “走,拖尸体!” 秦铭又将两具尸体拖到406。 内侧房间里仍旧堆满了同样的尸体。 秦铭一转头,就看到墙壁上还是写着四个鲜红大字: “杀了他们!” 一时间。 他的脑袋里仿佛炸裂一般,有些痛苦和崩溃。 之前的409扔着的全是他的尸体。 408扔的全是玄鹰的尸体。 407又扔的全是王硕和李冰。 …… 这tmd灵境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有些崩溃,又有些愤怒。 “妈的!这诡异究竟要让我们怎么样?” “出来!出来啊,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样?” 蓝剑心赶紧跑过来将秦铭拉住。 “金雕别喊了!不能得罪她。” 玄鹰轻轻拍了拍秦铭的后背。 扶着他回到401房间里。 他们看到外面甲板上有烟花亮光。 应该是新秦铭和新蓝剑心在放着烟花。 秦铭再次试着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想着该如何破解这该死的循环。 但是想来想去,依旧没有好的方法。 秦铭坐在椅子上看着空白画卷里。 长公主似乎神情很着急心神不宁。 她起身在冰洞里走来走去。 “小秦子,你没事吧?” “小秦子!回答本宫的话啊!” 长公主双臂挥舞。 九阴寒冰剑气不断拍打在玄铁门上。 “放我出去!小秦子!” “本宫怎么心里这么慌乱!” 秦铭看到这一幕眼眶都红了。 今天已然是第六天了。 明天第七天也是涅槃最后一天。 如果出不去,当新的一天来临。 长公主很可能就面临被抹杀的危险。 秦铭脑袋里不断想着这件事。 又不断想串起各种线索却无能为力。 “噗嗤……”一声! 秦铭悲痛的吐了一大口鲜血,直直在椅子上晕了过去。 原本在墙角处理伤口的蓝剑心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急的得跑过来。 她将秦铭从地板上抱起来。 “金雕,金雕,你怎么样?金雕?” 蓝剑心急得连自己腿上伤口都不顾了,任凭鲜血直流! “剑灵,他好像发烧了,他浑身都在颤抖!” “他比我们压力更大,他脑袋里想的东西太多了!” “剑灵,或许你说的对,他肯定是担心正在涅槃的长公主,毕竟长公主还在天一重冰那里呢。” 蓝剑心把秦铭放到被子里。 她一边包裹着自己伤口一边看着秦铭。 “剑灵,他真的在发烧,他冷的蜷缩在一起浑身发抖。” 三十个呼吸后。 蓝剑心仿佛下定决心。 她不顾脑海里剑灵的呼喊,爬上床铺紧紧的将秦铭抱在了怀里。 她解开自己的外袍将秦铭裹着。 “剑灵,别喊了!你没看到他冷的发抖吗?” “你别再给我强调你不喜欢男人了,其实我猜到,你就是因为小时候看到母亲被爹爹冷落羞辱,心里对男人有了阴影!” “可是你看秦铭,他是那样的人吗?” “你越是说我,我就越是把衣服解开,用身子给他暖着!你看他都冻得发抖了,再不暖他会死的!” 蓝剑心心里难受至极。 她既担心秦铭!自己又被这绝望的灵境弄得有些崩溃。 再加上脑海里上蹿下跳的妹妹剑灵。 她终于忍不住,眼睛里的泪水滴答滴答流了下来,滴落在秦铭额头。 “老天爷,这个世界活得好难啊!” “我蓝剑心上辈子替父从军十载,立下军功无数,最后却被老皇帝和继母逼迫自杀!我都从来没有抱怨过!” “这一世,我也受尽欺辱冤枉,受尽白眼疼痛,我也认了!” “可是,秦铭他是我的恩人,求您别再折磨他了! 他心里有牵挂的人!长公主、铃音还有那十二生肖!” “我蓝剑心愿意以命报恩!换他出去与牵挂之人团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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