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 “嗯?” “看到你真好,差点……差点都见不到了。” 长公主面色瞬间愤怒无比的盯着远处尸体。 “是这些人一直在追杀你对不对?” 刹时,长公主袖子挥动。 周围的海水一下子开始结冰,碎开,形成上百把冰剑。 咻咻咻…… 冰剑飞出。 已经死去的那些穿越者尸体全被冰剑穿透! 连脑袋都被劈得稀巴烂。 “这些畜生!本宫恨不能让他们灵魂寂灭!” “好了好了!” 秦铭拉着长公主的手。 “我们赶紧从海里出去吧,避水丹的时间要到了。” 长公主点点头,伸手将秦铭扶了起来。 “小秦子,你还能走吗?” “走路腿疼,如果有个人能背我都话那最好。” 长公主双手抱在鼓鼓的胸前,眼睛看向他处。 “那你找个人背你,反正本宫不背!” 秦铭根本不管她说的话,直接双臂搭上长公主的肩膀,趴在了她背上。 长公主微怒的喊了一声。 “小秦子,本宫没答应,你可真放肆!竟然趴本宫身上?” 秦铭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这是趴你背上,不是趴在身上,两个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你别搞错了。” 长公主俏脸微微一红,伸出手在秦铭的背后拍了一巴掌。 “你胡说什么!” 秦铭双手捏着长公主那重焕新生如玉般柔嫩的耳朵。 “手感真好啊!” “小秦子你放肆!小心本宫收拾你!” “唉,前两日被追杀,我快死的时候就想捏捏某人……” “那你捏,一个耳朵有什么好捏的!” “你怎么就认定我想捏的是你?” “你大胆!难道还是别人?她是谁?” “是个虎不拉叽的绝色美人!” 长公主想拧秦铭腿肉一下,但是又想到他满身伤痕,忍住了! 忽然!她觉得不对劲,赶紧一巴掌将秦铭的手给打开! “小秦子,你捏哪去了?简直放肆!本宫真想把你扔了!” “哈哈~虎妞,快出发!带你秦哥哥出海!” 长公主劫后余生,心里也很欢喜。 但嘴上却仍旧傲娇的骂了一句。 “看把你能的,还秦哥哥……” 秦铭被长公主背上时,他还回头扫视了一圈。 仍然没发现玄鹰的影子。 这姑娘在现实世界也不知道是谁。 应该是从来都没见过的。 或许是哪个穿越者门派或者散修! 罢了。 她可能并不想我知道他现实世界的身份,所以提前走了! 秦铭转过头来轻轻靠在长公主的肩膀上。 “虎妞,前面要经过海鬼妖的地方了,从左边那个洞穴过去,海鬼妖少一些。” “不必!本宫本就打算把它们全给杀了!” “这里的海龟妖至少三四千只,真要杀?” “杀!它们全都得死!谁让来的时候,你受那么重的伤它们还攻击……不是!本宫就是看它们长的丑,就想杀!” 秦铭……|| “真是因为长的丑才杀?” “当然!就像你长的也丑,本宫等会把你背到一个悬崖处,就给扔下去!” 秦铭无语,瞪大眼睛。 虎妞,你真是傲娇无敌! …… 蓝剑心将腹部和胳膊上的伤口包扎好。 她从大石头后站起身来。 两只淡蓝色清澈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悲伤失落。 她一直看着长公主背着秦铭消失在远处海底。 “姐,你心里难受了?” “没有。” “你就是难受了!” “我没有!” “那你想跟上去?” “不想!” 蓝剑心虽然嘴巴里说得很硬气。 但心底里酸酸的。 她把右手的莫忘铃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淡蓝色的铃铛,平平无奇。 上面甚至连一个刻的字都没有。 “剑灵,你说秦铭他给我这铃铛做什么? 你说得对,可能给我做个念想吧!” “灵境结束了,一切都跟梦一场,就这样破了!生死与共,拜堂成亲,都是在灵境的虚幻罢了。” “你说得对,像他这样优秀的男子,长公主女帝都如此看重!他就算找小妾丫鬟,也不会要杀父弑母的女人吧。 大衍国的百姓也不会允许他们的镇南将军如此,对吧?” “我就是随口说说!我蓝剑心怎么可能会给人当丫鬟小妾,这辈子都不嫁人!” 这话落下。 蓝剑心眼角处忽然涌出一滴酸酸的泪水,顺着无尽的海水散开。 …… 摩天崖望月峰。 深夜子时,满天繁星。 这座四十平米不到的山峰顶端凉亭。 天道教教主、青龙、金阳子三人就坐。 黑白双煞、白虎、云水谣则站在他们各自身后。 教主阴柔的眼睛看向金阳子。 “时辰已到,还请金兄不吝赐教天卦!” 旁边的青龙也瞬时抬手抱拳。 “请金兄赐教!” 金阳子抬起炯炯双眼看向天上的星空。 “天道大战与天道相关,仆天卦本就难度极高,得到的信息也很少! 但是有一点肯定是,天卦所预兆之事如果不加以干扰改变,百分百会发生!” 这话一落,霎时满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金阳子轻轻抿了一口茶,表情严肃的说道: “我算到的天道大战,我们所有穿越者包括教主、会长、我金阳子等所有人,都死了!” 一瞬间!满场人心里咯噔一颤! 教主神情严肃无比。 青龙两只饱含沧桑忧郁的双眼盯着金阳子。 他们都没有任何质疑这消息的真假。 因为金阳子的算卦天下无敌! 所谓天卦必然是真的! “金兄,那具体是怎么死的?有没有大概卦象?” 金阳子微微闭了闭眼睛。 他的神情显得异常挣扎。 “我当时只看到模糊画面,原住民80万大军尽数出动!左路大军由长公主率领,来了我五行盟!右路大军20万是女帝寒玥璃率领进攻青龙公会。 中路大军由白起大将军和天一书院率领50万大军,进攻天道教和所有散修门派。” 金阳子轻轻咳嗽两声,将茶杯端起抿了两口。 在他旁边的所有人目光严肃,心里充满骇然震惊! 教主那双如女子般的右手指甲布灵布灵的闪闪发光。 他用拈花指捏着茶杯,疑惑道: “大衍所有兵力加起来80万。他们一直在极光城对付诡异,怎么会全抽出来? 本座这么大点摩天崖,竟然来了五十万大军!疯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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