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九喝了一口酒。 “我说的还不是极光城最深处,那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连盟主都没去过!” “师伯,你去极光城也是为了调查真相的吗?” “不是。”剑九摆摆袖子。 “当时我是跟在那刀魔后面去寻找麒麟的,结果那玩意儿太凶了,去了上百人,活下来的也就我和刀魔两人。” “刀魔?” “此人据说姓蓝,视刀如命,刀法霸道,经常满世界找人挑战,不过我从极光城回来后就没再见过他。” 马强将手中的酒全部洒光了。 他把烧的灰烬也处理了一番。 用积雪把痕迹掩盖好。 “师伯,不能耽误师弟,得让他尽快回去。” 秦铭点点头。 “我得尽快回太阴宫,否则会引起怀疑。” 秦铭再次经过那十几具死尸时。 他忽然停下脚步,疑惑道: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师弟。” “你小子又想到什么了?”剑九喝着酒来到秦铭旁边。 秦铭在四周围看了一圈,眼睛又放在十几具尸体上。 “奇了怪了,刚才我虽然没仔细观察,但显然这些尸体都是趴着的,现在有具尸体侧着身,好像被动过。” 剑九眉眼一皱。 “你确定?这你都有印象?” 秦铭上前用血煞剑拨了拨尸堆。 “不对!” “哪里不对?” 秦铭神色凝重。 “我好像记得这具男尸下面还趴了一具头朝东侧的女尸,个子很高,但现在却没有了!” “怎么可能?”马强一听都懵了。 剑九眉头紧皱:“臭小子,你可别胡说。我没感知到有人飞走!” “我应该没有记错!”秦铭坚定道,“我有印象,确实是真的。” 秦铭在这个世界经历过太多诡异。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个尸体如果是假冒的趴在这里。 那么很可能已经听到秦铭和剑九他们的谈话。 是谁呢? 马强趁着机会把剩下的尸体全部检查了一遍。 的确都死了。 秦铭神情严肃道: “师伯师兄,麻烦你们尽快把师叔尸体转移,并且把这里痕迹清除干净。 我怀疑我很可能要暴露了……” 霎时间,马强神情震惊。 剑九意识到情况糟糕。 “小子,那你跟师伯回五行盟吧。” “不行,我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得回去。” 说罢,秦铭快速展开螺旋九影朝内城而去。 剑九神情凝重。 “小家伙真厉害,这都能发现尸体少了一具!” “师伯,师父说师弟很厉害的,尤其灵境里!” “快把老穆尸体取出来,把这里的痕迹全部抹除。也不知道这小子说的暴露严不严重!” …… 秦铭刚回到朱雀长街,就看到迎面跑来的铃音玄猪。 她们泪眼汪汪的,神情非常着急。 秦铭立即意识到出事了。 “怎么了?” “秦铭,萌兔和媚羊失踪了,长公主和陛下去了龙渊祠堂,我们无法汇报于她。” “怎么会这样?在哪里失踪的?” 玄猪抢答道: “我和铃音等回了太阴宫,媚羊和萌兔带了一队镇魔卫去检查镇魔塔。 刚才她们返回时经过花灯桥,桥下水流突然爆炸,她们就失踪了。” 秦铭:??? 铃音在旁边补充道: “户部官差押送着三万税银也恰好经过花灯桥。 结果桥面不稳,银两坠入水中,一下子炸开水花火焰,等到水花消失,走在花灯桥上的媚羊萌兔也随银两一起消失了。 水底里没找到她们,也没找到银子!岸边也没人看到。” 秦铭神情立即变得严肃起来。 刚才萤石贡院一具尸体消失了。 显然已经有人发现了他穿越者的身份。 现在媚羊萌兔又无故失踪了。 到底是谁在背后针对的? “走!先去花灯桥上看看。” 秦铭走路时脑海里模拟了好几种情况预想。 银子掉入水中闪出火花,然后还消失。 这怎么越听就越像在蓝星上看过小说里面的情景。 利用金属钠冒充银子。 金属钠一旦碰到水起反应,就会出现火花四溅消失的现象。 那照这样看来,夺走税银使出这种方法的肯定是名穿越者! 可是,媚羊萌兔是怎么消失的呢? 究竟是谁一回到皇城就开始针对他们? 秦铭立刻带着玄猪铃音来到花灯桥。 周围已经被白羽卫用警戒线封了起来。 天狗宴鼠等也带着两百名镇魔卫守在此处,神色慌张。 一看到秦铭她们赶紧围了过来。 “小秦子,你终于来了。” “河底去人搜过没有。” “花灯桥南北10里的河底都搜过了!没任何发现!” “那这条秦玄河两岸呢?” “两岸有白羽卫和镇魔卫在巡逻,还有许多渔民游船,没有发现有任何异样! 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也没任何人从水底里出来!” 秦铭瞬时感觉非常棘手。 一般的修道者如果不服用避水丹的话,在水底里撑不过一个时辰,除非修为非常高强! 萌兔和媚羊明显是被人劫持了,并非被杀。 对手如果想要她们两人命的话,直接杀了就是。 不可能搞这么一个悬疑的事情让人消失! 天上的雪下得越来越大了。 河底没有,也没上岸,人去哪儿了? 难道是速度够快已经顺着河底游的很远了? “河底淤泥上有发现脚印吗?” 秦铭觉得,就算水性再好的人,也不可能一直不踩河底。 “没有发现!” 秦铭一听,头都要大了。 怎么会这么诡异呢? 就在这时。 一名身着长灵雀官袍的官员跑了过来。 几名负责押送的官差一看到立即跪在地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我们也不知道银两怎么就没了?” 那官员一脚抬起,将两名衙役踢得趴在地上。 “你们这群蠢货,是不是被别人给蒙骗了,人家带着三万白银消失了。” 秦铭一听愤怒转过头去,恶狠狠的盯着。 “你说什么?” “本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镇南将军,在下户部尚书左邱,陛下亲赐的正二品命官!” “我管你是几品大员,我就问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本官说得很清楚,既然白银与萌兔媚羊两名校尉同时消失,那她们就有嫌疑!”biqubao.com “胡说八道!” “本官实事求是,何来胡说?难道秦将军也参与其中?” 秦铭面色一冷,直接闪现过去,一巴掌呼在了那左邱的脸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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